“你和最近赵家沸沸扬扬的闹出的那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韩清秋也是一个十分明朗之人。
她瞧见周觅那苦涩的模样,再联系京城最近所发生之事,心中就已经明朗了。以初生牛犊之身份,悍然撼动那只大象,这份心性就蛮值得他交个朋友的。
“正是赵家偷走了我们的衣服交给工厂,大肆的宣扬,我们只能捏着鼻子吃亏了。”周觅有些无奈的笑着,却分明是自得的。
真正的聪明人,即便是身处危局,也会留给自己一条生路。
很显然,瞧着周觅如今的行为做派,她正是这样的人。
“那就祝你成功吧,周老板,如果你做到了,或许……我们之间也能够有一些更深入的合作呢。”韩清秋笑着挑起周觅的小脸,语气里却裹着一点自得自信。
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去商谈生意,什么都没撑住,就这么死了的人,可没有资格。
这有些过分失礼的姿态,却让周觅不由得笑了笑,她眸中晃动着点点自信:“如果能够跟您合作的话,那……对我们接下来的发展也是大有好处的。”
在这场棋局之上,她从来都不是能被人随意揉捏的棋子。而且,给赵庭和苏翠的时间的确太长了些,也该收网了。
“麻烦你帮我们把这些东西一一扎染好,我也不是那种占人便宜的人,除去我们本身能够赚到的,多出的那一部分,我给你分一半。”
周觅懒洋洋的挥了挥手,就直接离开了,能够与韩清秋这样的人合作倒是不错的,也不枉费她在这么多的工厂之中选择了她。
赵庭与苏翠早就已经找好了替罪的羔羊,这人在赵家工作的有些年头了,已经算是一个忠仆。就算以后闹到法庭上,他也是会一语不发捍卫赵家的名誉。
“我们找人的确浪费了一点时间,周老板,你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赵庭看着主动上门的周觅,仍是笑盈盈的开口,可眼中却莫名闪过一点警告。
“事关我们的清白名誉,还有那么多到手的钱,赵老板家大业大看不上,可我们就靠着这些钱过活呢。”
周觅并没有叫着谢月笙一起过来,毕竟是他旧日的战友,真闹得太僵硬了也不好。
若传出谢月笙恩断义绝的消息,对于她们往后扎根在京城可是颇为不利的。
“那日救火,他混在了人群里,又画下了那些衣服的设计图,交由专业的设计师稍微更改了一下,这才造就了这场祸事,周老板想怎么惩罚都随你了。”
“咱们之前毕竟矛盾颇多,连带着我身边这些人也不大看好你们,这才做出了愚蠢的事情。”
“如果周老板愿意就此收手,那就算是看在我与月笙的情分上,我们日后也能和谐共处的。”
为表诚意,赵庭还直接伸出了手。
这毕竟是在赵家的老人,是全然能够信得过的,他实在不想多折腾,只要服个软儿,做个揖,就能让周觅就此收了嚣张气,也不失为一件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