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觅只看着他,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们真的确定要给我这么一个人吗?苏翠,其实我还是在给你机会啊。”
那男人的面色憨厚老实,瞧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绝不可能做出些铤而走险的事情。
“实在不行,咱们其实只能去法庭上见了。到时候场面就闹得有点难看,你们可别怪我。”
“这位先生,在事发那天晚上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什么人证,有多少人真正见过你,你确定没有其他人再见到你?”
她警告了赵庭之后,又有些犀利的瞧着这男人,一张口就问出了数个问题,让那男人张了张嘴,却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我带的有录音的设备您只管说,到时候我会交到法庭上,你要是说不出一模一样的话来,那……我可就要闹到底了。”
本就不是自己亲自做过参与的事情,这男人即便有一张巧嘴都说不清。何况,他本性便是木讷憨厚的一个。
他几次张嘴试图辩解,可这是真的无话可说,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挪到了赵庭和苏翠的身上。
“你看是你什么都说不出来的,那就证明当时做了这一切的,不是你,你们胡乱找个人过来顶罪,是看着我年轻面生好欺负吗?”周觅已经犀利的为这件事情就此定下了基调。
苏翠是真不相信,这么一个在乡野之中生长的女孩,竟然能有这样的本事与气魄。而且,她还知道这些从国外进过来的洋玩意儿,居然还能花大价钱购买!
“我留给你的路只有两条,要么登报道歉,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诚意,要么就由我来替你抉择,法庭,监狱,你一样都不能少。”
吐出这话之后,周觅就停止了录音,懒洋洋的离开了这儿。
等到他们走之后,那男人才不免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苏翠,挠了挠头:“真不好意思,夫人,我实在无能。”
赵庭眼下已经懒得去跟周觅闹下去了。大不了,他胡乱找一个写报纸的去道个歉,横竖那些都是没人买的东西。
“翠翠,这次我们认栽了,晚点我去找个没什么人看的报纸登报道歉,你就别出面了。”
他打算自己承担这些事情了。
他找到了一个无人问津的报纸,主动要求了这件事情,报纸很快就刊印出现了,可惜并无人看。
周觅已经在卖扎染的衣裙了,生意很是火爆,这是京城的新鲜颜色,就连一些外国人都闻风而来,为神奇的东方技艺而感到惊叹。
最重要的是这有一个极其火爆的噱头,独一无二的衣裙。
大街小巷,随处都能够看到这些穿着艳丽衣裙的少女和少年,他们身上的颜色似乎给京城也染了点不同的光景。
“我们已经按照你所说的登报了。”苏翠踱着步子过来,带着几分怒火的,将报纸扔到了周觅的面前,咬牙切齿的吐出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