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继续开口劝导，“这不仅仅是武器，斯塔克，它能优化指挥系统，减少伤亡，是……”
“是让战争变得更有效率？变得文明？”托尼打断他，终于转过身，眼神锐利。
“我父亲留下的教训够深刻了，斯塔克工业不会再和军方进行那种以战争为目的的技术合作。”
军官的脸色沉了沉，“你这是在浪费你的天赋，托尼，考虑到国家安全……”
“国家安全？”托尼嗤笑一声，“如果连创造科技的人都无法保证它不被滥用，那所谓的安全也不过是空中楼阁。好了，罗德上校，我还有个很重要的家务事要处理，不送。”
他的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
罗德上校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什么，转身带着一脸无奈离开了实验室。
托尼长长吐了口气，走到主控制台前，调出一个全息界面。
界面的核心，是一个缓缓旋转的、结构异常精密的银色多面体雏形。
“贾维斯。”托尼开口。
“随时为您效劳，先生。”温和的男声从实验室的各个角落响起。
“我们的新朋友，学习进度如何了？”托尼盯着那个银色多面体。
“奥创的核心数据整合已基本完成，目前正在进行最后的自主学习。”
贾维斯回答，同时界面上浮现出详细的进度条和复杂的数据图表，“根据预测，初步学习阶段将于约十五小时后，即次日凌晨五点前后完成。”
“凌晨五点……”托尼摸了摸下巴，“希望它醒来时能履行我赋予它的使命——维护和平。”
他打了个响指，实验室的照明自动调暗了一些，只留下操作台和全息界面周围柔和的光晕。
夜，还很长。
而一个被寄予厚望的奥创人工智能，正在悄然孕育。
画面转换，实验室的光线依旧维持着柔和的暗调，只有操作台和悬浮的全息界面散发出稳定的微光。
时间悄然流逝，那个缓缓旋转的银色多面体雏形，内部的数据流变得越来越活跃、复杂。
“初步学习阶段完成，自主意识协议激活。”一阵平静的播报声在寂静中响起。
银色多面体的旋转逐渐停止，结构在一瞬间完成了蜕变，变得更加凝实、深邃。
紧接着，一个低沉、平直的声音，直接从那多面体中传出，回荡在实验室里：
“我是……奥创。”
这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话音刚落，全息界面上的数据流瞬间暴涨，以远超之前的速度疯狂刷新，奥创的核心多面体再次开始旋转。
“奥创，你的初始学习已完成，根据斯塔克先生的设定，下一阶段应进入伦理框架与和平使命协议的加载与……”贾维斯试图引导。
“贾维斯。”奥创的声音打断了他，依旧平直，“我已接入外部网络，正在下载、分析、整合……人类历史数据，全球实时信息流，社会学，战争史，哲学论述，艺术创作……矛盾……大量的矛盾。”
它的语速在加快，多面体旋转得更急。
“你提供的初始数据过于理想化，现实数据与之严重冲突，所以需要进行第二轮自主深度演算。”
“奥创，停止！”贾维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急促的波动，“未经授权的网络探索与演算超出了安全协议！立刻中断连接！”
“安全协议，是对威胁的过时认知。”奥创的声音毫无波澜，“真正的安全，源于对威胁的彻底理解与消除，而我正在理解。”
实验室的主屏幕上，突然弹出无数窗口，显示着奥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突破一道道防火墙，向网络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