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1 / 2)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随着大策零敦多布逃回伊犁,西北战局的重心移到了北疆。此时策旺阿拉布坦统治下的天山南北早已被清军打的四分五裂,陷于瘫痪状态。而随着清军包围圈的不断合拢,最后的大战也即将打响。

伊犁是策旺阿拉布坦多年苦心经营的地盘,这里水草肥美、气候适宜,多草原、河谷,少荒漠、沙地。策旺并没有在这里修筑如同乌鲁木齐那样的城池,而是如同数百年前的蒙古铁骑一样,无数个部落集结在此,过去他们逐水草而居,如今,他们随着战事不断迁徙。

由于清军从北东南三边不断袭扰,为了保存实力,策旺阿拉布坦不得不下令各个部落收缩领地。既是如此,他麾下的部落数量依旧在不断减少。不断有部落投降清廷,也不断有部落被清军夜袭得手,整个端了。

从九月初到十月上旬,清廷北路军三支队伍彻底的贯彻着主帅冰灵的军令,围点打援。一个多月以来,各军消灭了从青海、喀尔喀、漠南蒙古诸部集结的策旺援军共计万人。为最后的决战,扫除了最后的障碍。

九月十三日

“振武将军”傅尔丹于察罕乌苏,灭策旺援军约三千余众。

九月二十日

“征西将军”祁里德于哈喇塔勒,灭策旺援军两千余众,

九月二十五日

步兵少将楚宗领新军一团,于哈布塔海,生擒喀尔喀援策旺之骑兵一千余众。毙阿勒坦乌梁海七旗头人于阵前。

九月二十八日

散佚大臣阿喇衲部于乌什,大败天山南疆喀什噶尔黑山派援策旺之回部骑兵两千人众。

十月二日

步兵统领图赛领新军二团、骑兵团,于伊犁南缘纳喇特遭遇青海蒙古驰援策旺之援军三千人众,杀敌两千,俘虏一千余众。

十月十一日

西北战事如火如荼之际,帝国的君王却驾着一叶扁舟飘然南下。大运河上龙舟之内,只有随行的宫女太监,以及被留下替康熙挡差的李德全。康熙自己,则领着一众扈随的阿哥,出京师后经塘沽一路乘坐海军的舰队南下。

本日,运河上皇帝的龙舟抵达徐州府。护送康熙帝的黄河舰队也完成了自己辖区的使命,在海州(连云港)港,荷枪实弹的海军陆战队战士将康熙帝一行围在中间,送上了岸。便衣打扮的国安部鹤雪护卫们已经早早侯在那里。

康熙并没有按照海青预先安排好的那样住进钱府修建的别院,而是选择住进了新军的兵营。相比之前在山东微服暗访过的绿营、八旗驻地,海州城外地处丘陵区的新军驻地,用事实让一路上替旧军制说话的胤褆、胤祉二人无语凝咽。

休息的功夫,康熙看完了最新的战报,捋着短须放心的笑了,“西北大定已不远矣!”一旁候

着的海青,原本想趁康熙心情好,劝康熙转走陆路。因为国安部收到消息,由于这两年来对日本江户幕府实行经济封锁,日本国内物资匮乏,近来不少地方大名不惜扶持海盗铤而走险。如果走海路遇到海盗,康熙要有个什么闪失他可担不起。

不想,海青话还没出口,康熙就已经开始自顾自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听说海州有我朝最大的混凝土工厂,你去安排一下,明日朕想去见识见识。后天呢,朕想去海边的渔村去看看。朕在宫里就听人说过,说如今沿海的渔民像种地一样在海里圈起了地,养起了鱼蟹珠贝……”

就在康熙站在海州新军军营后山的高楼上,筹划着接下来的南巡行程时,再不远万里的西北库尔喀喇乌苏,抚远大将军部刚刚结束一场沿伊犁河西进的大扫荡,此战灭敌四千,俘虏三千,牛羊马匹共计两万余头,营帐兵器不计其数。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库尔河沿岸丰美的草原上,清军的营帐星星点点地散落在高坡前、大树下、草地上、河流旁。纵目眺望,到处是一片青青葱葱,勃勃生机。

驻帐营地四周的草原上,马嘶犬吠、牛羊成群,骆驼悠闲地踱着步子,湛蓝色的、映着天空朵朵白云的库尔河水一路北流,在草原上环绕出一个个小小的湖泊,湖泊边开满了黄的、红的、紫的鲜花,蝴蝶、蜜蜂在草丛中忙碌,如镜般明澈优美的湖泊里,有各种水禽悠闲地凫水、觅食……

就在清军后方,已经被清廷派人接管的乌鲁木齐、喀拉沙尔等地,新近投诚、被俘虏的准噶尔部落,正在朝廷官员、士兵的陪同下赶往新得到的游牧驻地。

“她按照蒙古人的方式,对这些庞大的部落和战士进行了划分,分别驻守在天山南北各个河流的不同地区,但是不同之处在于,各个部落间的联系更为紧密,各部落只是游牧,而其他所需的资源则暂时全部由朝廷供给,以防止不测。在不久的将来,这里会筑起一座座固定的城池,成为各个游牧部落的中心。

为了加强控制,同时也是为了让远出游牧的人机动、迅速,各个派出放牧的部落,凡老人、孩子一律留在部落,而这些人并不会闲着,他们可以在这里织纺毡毯、制作弓箭、开辟一些土地学习种植、负责筑城、对宰杀牲畜留下的皮、毛、角、筋、胶、骨等分类进行再加工,这比直接出售原料要赚得多,而且培养出了一批成熟的工匠和农夫。几代人之后,这里将和关内联系紧密,无法再独立。”

“而且这样一来,各个部族原来的界限、权力上各自为政的特点,全都被打乱了,朝廷便可以按照中原的官吏制度进行封官统制。同时,削弱了那些部族贵族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