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在两位妃嫔的强硬要求下,带着殿内的所有奴才退出门外。
不过须臾,便听到了皇帝的怒斥声。
“放肆!!!”
声音之大,震得张保这样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为之骇然。
很快,里头的声音便小了下去。
又过了些时候,张保听到皇上在里头传唤他,便赶忙垂头弯腰进去了。
“叫宁妃过来!”
上头沉默片刻,又说道:“也请皇后过来一趟。”
张保应道:“嗻!”
宜修和叶澜依是前后脚到的。
一进门便被吓了一跳,养心殿内乱糟糟的,到处都是散乱的折子和飞溅的墨点。
像极了刑场上砍头之后的血迹。
宜修上前关心道:“皇上何故如此动气,还有什么事比皇上的身子更重要呢?”
皇帝的面色缓和少许,想必如今皇后是最盼着他万岁的人了。
不然哪怕是太后,也不如现在皇后的日子好过。
皇帝微微抬起下巴,说道:“你起来吧。”
叶澜依感觉到了不对劲,她还和齐妃还有祺贵人跪着呢,皇上却一言不发。
皇帝已经多年没有这么下她的颜面了。
面子不面子的,她倒不在乎,只是担心自己失去圣心之后,弘旬会不会遭到责难。
可思来想去,也想到自己究竟哪里出错了。
眼角余光瞥到齐妃,又疑心是齐妃将三阿哥一事扣在了自己头上。
祺贵人身后没有靠山,只靠着一身胆气才莽撞到了养心殿,这会儿勇气已经用完了,鹌鹑似的缩在地上。
倒是齐妃,拽着宁妃就嚷嚷道:“弘旬是个孽种一事,本宫已经告诉皇上了!你快从实招来!”
宜修做作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捂着胸口,轻晃着头,不敢置信的样子。
天呐,这是什么话,简直太可怕了。
皇帝没有关注皇后,只是紧紧盯着宁妃,方才祺贵人说得信誓旦旦,还说人证物证都在。
只要去找就行了。
言之凿凿,十分可信的模样。
但宁妃也完全没有惶恐的模样,只镇定喊道:“皇上,臣妾冤枉啊,您也是知道的,臣妾素来不爱出门走动,只在自己殿内,里外都是人,臣妾哪里来得胆量呢?”
齐妃瘪嘴,不屑道:“想偷人还不简单。”
宜修冷声呵斥:“齐妃,你住嘴!”
宁妃瞧了眼皇后,又转向齐妃,问道:“齐妃这是暗指皇后娘娘治宫不严吗?”
不等齐妃否认,她又对着皇上问道:“臣妾还不知,齐妃和祺贵人给臣妾扣的奸夫是何人呢?”
宜修也看向了祺贵人。
这一回她的奸夫总算是能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