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然按照以往起来给一家做早饭,单独给许香文吃的粥里下了泻药。
许香文昨晚上积攒了一肚子气,今天想发泄出来。
刚要发作,肚子钝痛,急急忙忙去厕所。
她以为只是暂时的拉肚子而已,没放在心上。
拉一上午,人都要虚脱了,在茅厕里头大喊陆黎然,想让她扶着自己出来。
陆黎然早出去了许香文在茅厕待了很久,艰难的爬了出来,躺在地上缓了很久,才站起来。
中午父子俩回到家,闻到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屎臭味。
“谁在家里煮屎?这么臭!”陆彻捂着鼻子,猛地蹿了出去,呼吸院子里新鲜空气,才好受许多。
陆成望憋着气,顶不住也走出去。
直到许香文走出来,简直是个行走的屎臭味源泉,父子俩闻之色变,她一靠近,两人就疯狂往后退。
许香文脸色难看,“娘,你掉粪坑里了?这么臭?”陆彻没想过屎臭味是从他娘身上传来的,闻着想作呕。
陆成望晚上不想和许香文一个被窝,太臭了,臭的自己会睡不着的。
“还不都怪陆黎然,她跑出去,不管我,害的我...”许香文被迫在茅坑里待了很久,都腌入味 。
陆黎然十分无辜:“不管我的事,我不知道娘还在家,我出门了...”
许香文下午又开始拉了,还是陆成望去赤脚王大夫那里拿了点药给她吃,才没有继续拉肚子。
第二天,不拉肚子了,改放屁了。
恰巧早上吃了红薯,吃完半个时辰就开始“噗噗噗”放臭屁不停。
许香文正在外面同人说话,放屁声不断,她羞愧的捂着脸跑了回来。
陆黎然端着衣服在河边洗衣服呢,认真洗是不可能的,她把衣服往水里一趟,就提起来拧干。
磨磨蹭蹭洗了一上午,端着衣服回来,就听到许香文委屈的声音,“我也不想放屁的...”
陆成望和陆彻又嫌弃的不行,一直放屁,还臭烘烘,家里跟熏了屎一样难闻恶心。
许香文去看了大夫,吃了药也不管用,反而放屁放的更频繁了。
“都是陆黎然的错,做什么红薯粥!”许香文迁怒陆黎然。
“是你给我的红薯,我才做红薯粥的。再说了,爹和哥哥都吃了,他们怎么没事?是不是娘你身体不好,所以才这样....”陆黎然躲在父子俩身后狡辩。
许香文边放屁边跑回去,被不少村里人看到了,大家都笑话她。
吃红薯放屁的他们见过,但一直放屁的他们还真没见过。
许香文气的肝疼,“噗噗噗——”又开始放屁了。
“娘,你要放屁就出去放行不行?臭死了。”陆彻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几天一直在恶心他们。
人不能一直倒霉,但许香文就是那个倒霉蛋子。
气冲冲的走出去,“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狗趴。
“啊啊——”许香文的脸庞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砰的,脑门清脆的和地面碰了砰,鼻血横流,脚腕扭着。
“痛痛痛——”许香文哀嚎着,身后还在不停的放屁。
陆彻本想从后面扶着她,结果张着嘴结实的接收了他娘的一个清脆屁,犹豫之前一直憋气,这会呼吸,啧啧,顶级过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