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然憋笑的难受极了,这画面,太有意思了。
陆彻被熏得眼睛发红,趴在一边干呕,眼里蓄着泪水。
陆成望沉默了一会,走到许香文侧边把她扶了起来。
憋的也挺难受的,许香文一直在释放毒气,臭的他脸色绿了吧唧的。
许香文又痛又羞耻,从未如此丢人,还在父子俩面前这么丢人。
“你回房好好休息,我去请王大夫...”陆成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请大夫来看看吧。
陆黎然小心翼翼的问:“那爹,今晚上还吃红薯粥吗?”
“不吃了!”陆成望瞪了许香文一眼,吃什么红薯粥,活受罪,还害的自己一直放屁,不仅熏自己,还熏别人。
“吃饭。”陆成望不理解,她锁粮食干什么,防着谁呢?
当然是防着陆黎然咯,怕她这个外人偷吃。
陆黎然嘿嘿一笑,许香文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吃晚饭的时候看到足量的大米饭,气的发抖。
但陆成望和陆彻吃的满足,许香文又憋着一股子气没地发作。
脚脖子扭着了,她没法行动,不然,高低的给陆黎然来俩巴掌。
许香文抠抠搜搜是对陆黎然的,对父子俩自然不会吝啬。
但他们是一块吃饭,许香文不想让陆黎然吃好的,所以做饭抠抠搜搜。
父子俩对粮食没有把控,她不看着点,消耗极快。
许香文第三天就控制不住想要下床看看柜子里的粮食,陆黎然感慨,看来还是不够疼,还有精力折腾。
许香文扒着椅子一步步往门外挪,“咔嚓——”,顽强的椅子坚持不住了,裂开散落了一地。
又又摔了个大马趴,“啊——”脚脖子二次扭伤,身体摔在散落的椅子身上,痛的难以言喻。
这次摔的厉害,趴在地上始终起不来。
等傍晚三人回来,看到在地上躺着的许香文,父子俩十分心累。
“娘,你到底要干什么?好好养伤不行吗?非要折腾。”陆彻很是无语。
陆成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这月花钱花的厉害,以前省着的都花了,白省了。”陆成望也恼了。
许香文被父子俩怼的哑口无言,她要说什么,难道说自己是想看陆黎然偷吃了粮食没有,这才下床的?
“儿子到了成婚的年纪,你就别折腾了,到时候家底都不够你败的。”陆成望把她扶起来,许香文哎哟哎哟的喊疼。
她听了,下意识想说:把陆黎然嫁出去,拿彩礼就有钱给儿子娶媳妇了。
这话她憋了回去,父子俩不知道陆黎然不是她亲女儿,她那么一说,父子俩肯定会疑心的。
本来休养一个月的,如今要多 休养一个月。
这对她而言,简直是折磨。
可没办法,她自己作的。
陆黎然可不伺候许香文,算算时间,许香语那边也该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