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枫微微眯起眼睛,“我听说,大土司时怀婵与大**之间,近来可不太和睦。”
“若是你们愿意引见,我保证能替她化解眼前的难题。”
几名白乔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神色犹豫。
姜枫继续道:“放心,我们没必要欺瞒各位。
况且若真动手,凭你们几位也拦不住。”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刀劈向身侧巨石。
轰隆一声,岩石应声碎裂,扬起一片烟尘。
好惊人的力道!
白乔众人面色大变,低声商议片刻,终于开口:“好,我带你们去。
但大土司愿不愿见,可不敢保证。”
“请随我来。”
有人在前引路。
不多时,一行人便来到大土司居住的宅院前。
门外守着几名白乔人,皆身披 ** 、头戴孝布。
“姜爷,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人人都穿着丧服?难道寨里出了丧事?”
姜枫点点头:“不止是丧事,死的还是个极重要的人——白乔寨大土司的孩子。”
“什么?”
齐铁嘴愕然,“您怎么知道?”
“我说是算出来的,你信么?”
“信,当然信。”
齐铁嘴毫不怀疑,“您毕竟是诸葛一脉的传人。”
“行了,少说两句。
进去之后,别乱开口。”
这时,进去通报的人走了出来,冷冷瞥了姜枫一眼:“大土司说了,不见外客,请你们离开白乔寨。
她还说,她与大**之间并无什么不愉快。”
“是么?”
姜枫轻笑一声,“那可否劳烦转告大土司:若真的没有矛盾,她府上的世子又是怎么死的?”
这话让那人瞬间勃然变色。
先前他人手不足,加之姜枫显露的身手确实慑人,才暂忍怒气。
如今身在自家地盘,怒火再也压不住:“小子,不论如何这都是大土司的家事,与你无关!识相的就滚出白乔寨,否则——”
他一挥手,四周立刻涌出许多人,将姜枫几人团团围住。
“住手。”
一道声音从厅内传来。
时怀婵缓步走出。
“大土司……”
“退下。”
时怀婵望向姜枫,目光锐利:“阁下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大土司心里应当清楚。”
姜枫不躲不闪地迎上她的注视,“相逢即是有缘,我不过想帮您一把。
若您自己不愿把握,那便罢了。”
其实姜枫此行只为圣树上的果实,若非如此,他早已转身离去。
时怀婵凝视他片刻,见他眼中毫无闪烁,终究挥退左右,将几人引入厅内,并屏退了所有白乔寨侍从。
她在主位坐下,开口道:“说吧,你方才的话究竟何意。”
姜枫微微一笑:“如今整个白乔寨都在传言,说您的儿子是被大**害死的。
传言总不会毫无缘由吧?”
“您让所有手下退下,无非是不愿他们听见你我交谈的内容。
堂堂大土司,白乔寨的最高执掌者,不信身边亲信,却愿意与我们这几个外人交谈——这只说明一件事。”
“您已是孤身一人,在这白乔寨中,再无可以托付心腹之人。”
“你——”
时怀婵猛然起身,似要发作,却终究将翻涌的怒意压了回去。
“即便你知晓我眼下的处境,又能如何?你帮得了我么?你凭什么来帮?说不好……你也是他派来,只为击溃我最后那点念想的。”
“唉!”
一旁的罗老歪听不下去,粗声打断:“你这女子怎地这般不讲理?生得标致便能胡乱揣测人了?我们姜爷哪有闲心同那什么大人物搞那些弯弯绕绕的勾当。”
“说句不中听的,姜爷若真想动手,方才外头那几个,根本近不了身。”
“老罗。”
姜枫低喝一声止住他,目光转回时怀婵脸上:“你放心,我并非那人爪牙。
我还知道,你们寨子附近有一处汉人营地,那位大人物……正是勾结了那边,才能将你逼到如此境地。”
“我有法子替你解围,但有一个条件——明 ** 送孩子往圣树安葬,须得带上我。”
“来不及了。”
时怀婵缓缓摇头,“明日我便要动身前往圣树,前路多少凶险未可知,更有黑乔寨在暗处窥伺。
即便你身手不凡,怕也无力回天。”
“不。”
姜枫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能帮。
只要你肯信我。”
“大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