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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5章 主城至宝(1 / 2)

湮虚域的深层虚空在这一刻呈现出一种令人本能抗拒的扭曲状态,维度不再是层层递进的秩序结构,而像被强行揉碎、折叠后又粗暴缝合在一起的残破帷幕,秦宇与靳寒嫣的身影隐没在五维空间的夹缝之中,气息被彻底压制,连命魂

的律动都被秦宇以混沌本相强行收束成“未被观测”的状态,两人如同不存在的影子,沿着那条几乎已经断绝的因果残痕缓慢前行,每一步都踩在诸天逻辑的边缘。

越是接近那片区域,空间的“重量”便越发沉重,仿佛并非压力,而是一种来自存在本身的排斥,靳寒嫣的寂无混沌道在体内自行运转,灰白色的混沌寂纹在她眸中一闪而逝,她清晰地感知到,这里已经不再是正常意义上的世界片段,

而是被人为塑造成“用途单一”的禁区。当最后一层维度薄膜被无声拨开,两人同时停下。眼前的景象,让哪怕早已见惯终极毁灭与纪元湮灭的秦宇,心神也在刹那间微微一震。

原本应当是魂映核城的样子,此刻已完全失去了“城”的概念。整座主城被完整地拔离原有时空坐标,像一枚被钉死在虚空中央的巨型心脏,悬浮在一片漆黑而空旷的超维空域中。曾经的城墙、街道、殿宇全部被强行重构、熔炼、拉伸,化作一座覆盖数万里范围的超级祭坛。

祭坛整体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暗赤与幽黑交织的色泽,仿佛无数世界的血肉与地脉被碾碎后重新浇筑,层层阶梯以违背几何的方式向上盘旋,每一道阶面上都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纹,那些符纹并非静止,而是在缓慢“呼吸”,

如同活物一般明灭闪烁。祭坛核心高耸起一座由魂映核城主殿强行拉直、折叠后形成的中枢塔柱,塔柱贯穿多重维度,其表面流淌着类似星河倒灌般的能量洪流,亿万条魂线从四面八方汇入其中,发出低沉而连续的轰鸣,仿佛诸天在为某种即将完成的仪式倒计时。

整片空间被一种厚重到近乎凝固的暗金色光幕所笼罩,那光并不照亮任何事物,反而吞噬着色彩与层次,使祭坛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平面而死寂,唯有符纹与能量流动时爆发出的瞬时辉光,才能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宏伟轮廓。

而在祭坛的最下层,一处被强行撕开的出口正如伤口般敞开着。那里并非通道,更像是被暴力贯穿的世界裂口,漆黑的深渊之中,不断有巨大的阴影蠕动、堆叠、挤压,随后一头又一头形态各异的魔兽、妖灵被抛掷出来,有的尚未完

全成形,骨骼与鳞甲便已在半空中自行拼合,有的双目尚未睁开,周身杀意却已凝成实质。它们落在祭坛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随即沿着既定的符纹路径被引导、分流,如同一支被源源不断铸造出来的灭世军团。

秦宇的目光冷静而深沉,混沌本相在体内低鸣,他已经看清——这座由魂映核城改造而成的祭坛,不是为了单纯屠戮,而是在进行一场规模恐怖到足以撬动诸天根基的“持续性献祭”。靳寒嫣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她从那不断涌出的

魔兽气息中,感受到了被强行牵引、放大的因果脉动,这里,是某个更庞大计划的关键枢纽。

五维夹层中的视角被秦宇以混沌本相再次压缩、拉近,空间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缓缓拨开帷幕,祭坛核心的画面骤然清晰。就在那座由魂映核城中枢塔柱衍化而成的暗金轴心之上,一道熟悉而令人心悸的轮廓悄然显现——三冥阴傀。

它并非踏空而立,而是像被钉在维度的断层里,身躯由层层黑白交错的冥纹叠合而成,边缘不断有虚影剥落又重生,仿佛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死—非死—再死”的循环中往复。它抬起那只由冥铁与魂骨拼合的手臂,指节微微收紧,整座祭坛随之发出低沉的回应,仿佛被唤醒的远古器官开始同步搏动。

在它的指挥下,六头无垢境至臻的魔兽被牵引到祭坛六个方位。每一头魔兽的身形都如同一段被强行具现的灾厄史诗,鳞甲如山岳叠嶂,骨翼展开遮蔽星光,胸腔内嵌着燃烧的暗色核心,跳动时震得虚空层层起皱。它们低伏在符纹之上,脊背与祭坛纹路精准对齐,仿佛本就是这座阵式的一部分。

而在魔兽之后,六位无垢境至臻的主魂统帅依次落位。它们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各自展开命魂本相,魂焰、魂轮、魂界在身后层层铺陈,颜色被祭坛的暗金光幕吞噬成近乎无色的灰白。它们同时抬手,将自身的一段命魂逻辑剥离出来,化作半透明的魂符,悬浮于掌心。

三冥阴傀低声吟诵,那声音并非语言,而是一种被压缩到极限的节律,像是无数世界的终末被揉成一段单调却无法抗拒的拍点。随着节律推进,祭坛六个方位同时亮起,符纹如岩浆般流动,暗赤色的光沿着既定轨迹奔涌,汇入中央塔柱。

魔兽胸腔中的核心被强行牵引,爆发出刺目的黑光,光芒中夹杂着尚未完全成形的哀嚎,那是被当作“燃料”的世界碎屑在被焚尽。

主魂统帅掌中的魂符一枚枚崩解,化作纯粹的命魂流,被阵式吞噬。每一次崩解,祭坛的高度仿佛都在无声拔升,塔柱内部的星河洪流骤然加速,旋转间拉出长长的光痕,如同在为某个尚未降临的存在铺设通道。

整个过程没有血腥的飞溅,却比任何屠城都更令人窒息——这是把“意义”“命数”“存在重量”一并榨干的祭奠。

秦宇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清楚地看见,祭坛上空正在形成一个模糊却恐怖的轮廓,那不是具体形体,而是一种正在被“拼装”的回归条件。

靳寒嫣的指尖无声收紧,寂无混沌道在她体内低鸣,她感受到的不是单一的杀意,而是指向某个终极结果的冷漠必然。

五维深层的暗流被秦宇以混沌本相缓缓拨开,他的意识如同一枚被反复折叠的刃,试图嵌入那座由整座魂映核城蜕变而成的祭坛核心。就在他即将触及中央塔柱那一道暗金色主纹的刹那,虚空骤然一震,一道并非力量、亦非法则的“拒绝”横空降临

那是一种冷漠到极致的逻辑排斥,仿佛整个祭坛在同时宣告——此处并不允许被“理解”。秦宇的混沌本相被硬生生逼停,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却绝对坚固的墙,墙面没有反震,没有回馈,只有一瞬间铺天盖地的错位感,令他眼前的时间线出现了短暂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