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良心发现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了?
还是为了救我,相公…
还有,怎么觉得有什么问题怪怪的?
呃?!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因感到饥饿而揉着小腹的手倏地一滞,程苒儿脸色微变,脑中闪过几个梦境一般的画面,呆凝…
这丫头,一醒来就走神。慕容子然不由宠溺一笑,苍白的指节顺着她的柔荑一路直上,然后温柔地抚过她粉扑扑的小脸颊,又缓缓滑向那愣神中忽明忽暗的葡萄大眼,接着是温软的小红唇…真庆幸,她终于又开始有了温度
这种得而复失失而复得的可怕起伏体验,真的不敢再有下次。
来自慕容子然掌心的温存让失神中的程苒儿很快恢复过来,她呆呆地望着他,突然有种很强烈的不满。
吼!相公这般恍然若失的喜忧掺半的纠结表情和真不适合一向从容自信腹黑强大的他,看着可真叫人揪心,好想让它立马消失哦!
眼珠子一转,前一秒还有些小迷茫的程苒儿兀的狡黠一笑,一把抄过脸庞那只修长宽厚的手掌接着得瑟地亮出自己向来引以为豪的无敌尖尖小牙,照着那骨型漂亮的大手上某个熟悉的牙印就是狠狠的一大口,然后仰头贼无辜地朝困惑中的慕容子然猛眨巴。(乃根本就是是在放电吧囧)
“疼么?”她问。
“嗯。”
“那么,既然疼就说明不是在做梦咯!”程苒儿憨厚地两手一摊,还不等慕容子然有所反应,便倏地大叫一声,扑上前去倾身抱住他的腰习惯性地蹭蹭蹭:“相公,我回来了!嘻嘻,我想你了哟,你有没有很想我啊?”
慕容子然轻叹着将程苒儿重新拥入怀里闭上眼许久许久:“嗯!懒儿!我的懒儿,你让我等得好久,久到我已经不敢有所期待…”
话一入耳委屈接踵而来,程苒儿乖乖地被他温柔的叹息圈入怀里,怎么也忍不住哽咽,只好口是心非地转移话题目标,撒娇地嗔怪道:“唔…是相公坏,叫不醒我,我老是被困在很黑很黑的噩梦里出不来,等了好久你都没来救我出去…”
“嗯,我错了,原谅我…”
“好。”
蜜语绵绵,话还未完,细碎的甜吻早已布下。他的手臂,圈住她柔软纤细的小腰,颤抖地调整着姿势将她更加舒服地被拢在怀里。
他的唇,那般轻柔,细细摩擦着她的,引起她一阵阵不可言喻的美妙战栗,不自觉的Awny便自口中溢出,檀口本能的失力而张。于是他润滑狡猾的舌头立即灵巧地忙着钻入,久违的甘甜甜上心头,程苒儿的脑袋轰的一下就迷糊了,忘了忧伤,忘了委屈,忘了过去的一切一切,闭眼享受起他的吻来。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熟悉阳刚的气息在环绕游弋,他的爱,来得这样猛烈,这样急切,珍惜而温存。
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不顺畅,身体的莫名地狂热空虚起来,任他柔软的唇舌在自己的唇上齿间喉头辗转缠绵,一手软软地抵着他灼热的胸膛,似是而非的欲拒还迎。而另一只手则在不知不觉中圈上他的脖颈,柔风细雨缱绻难舍,美好到竟不由自主地令人热切地回应着索要更多。
程苒儿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滚烫的甜蜜给融化了,却即将窒息的忘情一刻,忽觉带着闷哼的细微颤动。不由一惊,娇柔瞬间移开。
“懒儿,你刚醒来身子还弱,再上床去歇会儿吧。”似没有注意到程苒儿的怒瞪,也不在意她莫名其妙的推拒,慕容子然淡然一笑,双臂横过她的腰腿起身就想将她抱回玉榻上。
“歇什么歇,早就睡饱了!”见慕容子然又想轻描淡写地掩饰过去,程苒儿哪肯依,怒目嘟唇,双手双脚跟八爪章鱼似的缠上慕容子然的全身,乖戾地摁住他死活不让其有动弹逃避的机会:“相公!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懒儿…”被钳制得死死的慕容子然哭笑不得。
“哼!不告诉我我就自己看!”不给慕容子然反驳的机会,程苒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光速伸出魔爪将他胸前的衣襟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