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如既往白皙凝血的胸膛,在淡晕朝阳普照下闪着柔和诱人的光亮,泛着健康光泽的奶白色肌肤,还有那销魂的两粒红果果…
妈呀,程苒儿狠狠咽了口口水,n没出息地晕眩了,真滴素好诱人犯罪哦!(喂!口水!囧)
不过,呃,靠近心脏位置那片巴掌大的青紫是咋回事啊?!忒破坏整体美感了吧,哪知烂人干的?!气死人鸟(某人炸毛g)
如此触目惊心的内伤让程苒儿一下子从萌态中蹦了出来,猛地一个擡头撞上了慕容子然皎洁如月的温婉星眸,在那,永远都是满满的宠溺与纵容,永无止境的爱恋。
“相公,你是不是…”程苒儿小脸一垮,歉意深然。
其实冷静下来想一想,武功高强到旁人根本没机会近身的他会轻易地受此重伤,不用问也能猜出个八九分。
“是。”这次慕容子然没再欲盖弥彰,兀自整好衣襟后,猿臂一伸直直地将程苒儿颓丧的小脑袋摁回自己的怀中,轻柔地抚摩着她芬芳的发丝,性感的朱唇上扬着密密轻吻那湿意喷涌的眼角,磁性沙哑的低嗓细声慢语:“所以我的懒儿,答应我,你一定要好好的。你伤便是我伤,没有你的世界里我亦不会独活。”
“相公…,泪水溢涌,程苒儿猛一吸鼻,仰头怯怯地凝望:“你会一辈子都对我这么好吗?即使我任性乖张得无法无天,即使以后我牙齿掉光头发花白容颜不再,你也依旧爱我宠我吗?天荒地老,永生永世?”
“你说呢?”慕容子然定定地看着她,好笑地反问。
她的不确定叫他生气,可她如此难得紧张又怯生的质问在他眼底,却又是这样的明媚可爱,叫他怎能不怜惜?
“相公,谢谢你!”程苒儿感动地一缩头,又习惯性地将自己的脸蹭回他怀中深埋再深埋,只有他的体温,才是是她所需的温度。
“傻丫头。”慕容子然宠溺一笑,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然后俯身环住她准备将她抱离冰凉的地面,却冷不防的被程苒儿一阵咋呼地给撞歪了可怜的下巴。
“呃,我我我错了,有没有怎样?痛不痛痛不痛啊?!”程苒儿一阵着急,抓着慕容子然狠抽的脸上下左右察看了老半天,才大松口气地拍拍胸口:“呼,还好,别又伤上加伤,我可没那么多力气.”
“你到底想做什么?”无语地低头望向程苒儿又一次朝自己胸口扒来的狼爪,慕容子然好笑地擡手赏了她一个脑瓜崩子:“刚醒来身体还没恢复,别就这么饥渴,嗯?”
“哎呦!你想到哪去了啦!”程苒儿吃痛地捂着脑门,很是哀怨地狠狠瞪了慕容子然,拍下他扯着衣襟的白手:“人家是想帮你疗伤而已嘛!思想真不纯洁,哼!”
程苒儿一边义正言辞地训政着,一边无视自家相公无奈好笑的表情,明目张胆地趁扒衣之便伺机在那肖想很久了的白澄澄亮堂堂白嫩无暇的光滑胸膛上“偷偷”狠狠地捏上几把猛吃干豆腐。
于是乎,一时间哈喇子横流,某人道貌岸然的形象很是猥琐。(汗,到底谁不纯洁啊囧)
嗯咳咳,待豆腐吃光抹净后,程苒儿终于一脸餍足,满意得瑟地将自己的小手手搭上慕容子然心脏的乌青处,开始启动咒语,白光笼罩.¨
约摸半时辰之后,程苒儿软绵绵倒向慕容子然身上,郁闷嘟起的小嘴里念念有词:“妈呀,累死我了.¨大病初愈果然体力不行啊¨”
“懒儿…,
“嗯?”没有注意到慕容子然语气中忽然的僵硬,已被甜蜜喂饱的程苒儿渐渐困意绵绵,心不在焉地懒懒地应着。
是的,只有在慕容子然的身边,她才可以永远都这样懒懒散散无忧无虑地随心所欲,开心自在。只是她没看到,此时的慕容子然正因为手在无意间地触碰到她平坦的小腹而脸色徒变。
诧异她的没有问起,慕容子然反倒不知如何开口。是因绝后逢生的开心而一时遗忘,还是她体贴善意的有意忽视,他不知道。
其实在孩子方面,慕容子然不曾完全了解过程苒儿的心态。况且在他的眼中,她本身就是个顽皮可爱还没长大的孩子,他乐于照顾她宠她。所以他真的不知该如何对她开口说这样残忍的事实,更不想,就此将这少有的温馨甜意破坏。
那么,就这样放着吧,谁都不提,只要她能忘记忧伤地快乐起来,就算藏起全世界都在所不惜。
于是伸手自怀中将她绵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