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里的几点星光,几乎都快看痴了,好半天才讷讷地憋出弱弱的一句:“人家才没有!”
这恐怕是史上最没底气最没真意的感叹句了。程苒儿估计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因此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避开自家相公那灼灼的目光,小手下意识地绞着丝绢,白皙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这般娇羞懊恼的可怜见模样,任石头做的心也非酥了不可。
慕容子然静静看着程苒儿愁苦纠结地皱着的俊俏小脸儿,唇畔重现的笑意越来越深。
许久,只听磁磁一声性感的“过来”,程苒儿擡头便见他柔和着诱人的碧眸,伸手像招宠物似的朝她招了招。
心弦立刻就像被人狠狠地撩拨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再也装不下去了的程苒儿怪叫着飞蹦上前,先把头在他手心里蹭了一下,然后一头栽到他怀里去又钻又咬的一个劲折腾,另一边还不忘叽叽喳喳贼委屈贼不爽地用力抱怨道:“坏人坏人坏人!就会哄我吃哄我穿哄我睡跟圈养宠物似的,庆生也不告诉,立功也不告诉我,喜事哀事烦心事关于你在外边的一切一切通通都瞒着我,什么也不跟我说…最最可恶的是成天就只知道跟你那什么蝶儿妹妹的出双入对,你丫想气死你老婆好扶正她是不?你讨厌讨厌讨厌死啦啊啊啊”
“娘子…”慕容子然眼尾一垮,显出无辜的神色:“不是你一直警告我要多多体谅你的懒散,不准把官场上那些一套又一套的应酬与牢骚带回来烦你的么?”
“呃,是我说的…”程苒儿小囧,至此,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很女人,而且是很别扭的那种小女人。
一方面很享受相公珍藏地疼惜自己,另一方面又不爽别的女人替代自己贤内助的位置,唉囧…
但仅是一瞬的倒塌,程苒儿随即又乱女王蛮横地下狠劲勒住慕容子然的窄腰,理直气壮起来:“我x现在的重点是你的蝶儿蝶侧妃好不好!天天带着她也就算了,今天居然居然居然还让她搂着你的腰?!靠靠靠!你丫皮太痒”
丫我说不准你就真不准啊,还拿鸡毛当令箭的趁机白天晚上的享受齐人之福。这要换作现代,就一标准的总裁与小蜜戏码,jq至极俗套至极可恶至极,哼!
慕容子然耐心地听完自家娘子无理取闹的种种指控,低头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这么说,懒儿是吃味了?”
“是!你有意见?”程苒儿把脚一跺,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我哪敢有意见。”慕容子然低低地笑着,亲着她眉梢她的鼻骨然后顺势而下,骚得她痒痒的,猫抓似的闹心。
“唔…你少给我用这招蒙混过关!”她嘟囔着不痛不痒地捶了他几拳,声音被他包住,含糊不清。
温柔的吻还在继续,借着银月的衬托显得格外浪漫梦幻,缓慢而尽性,他含着她的唇喃喃:“乖,先回房好好休息,等这边一结束我就回去陪你。
哗好暧昧好诱惑的邀请哟!只是…
“你丫个死木头又来这招!”程苒儿抽风似的一把推开慕容子然,开始新一轮的家暴(家庭暴力,简称家暴)攻势,娴熟的左勾拳右击掌,俨然一彪悍的泼妇:“哄大老婆回屋睡觉,然后你和小老婆继续在众人面前如鱼得水比翼双飞?儿母亲个熊的,你想得美!气死我咩咩的!”
慕容子然也不躲闪,就又开始用他那双透视镜似的灼灼幽深凤眸盯着程苒儿,眼底流光闪烁,深沉的研究意味实在砢碜人得慌。
于是,原本滔滔不绝粗口连珠的程苒儿嘴唇终于有些有些抽搐了:“呃,你你你干毛?用用用这么的奇怪的眼神盯着我…”
慕容子然闻言销魂地一眯眼,眼帘半阖着就这么遮住了那双勾魂凤眸内的涟涟春波。
嗯咳咳,是滴,您猜滴米有错,他拉过她一俯身,再次吻上了那抽搐中的唇:“你的表情怎么就能这么丰富,嗯?”
妈呀,一声风情万种火花劈啪的“嗯”,嗯得程苒儿浑身电流激荡导致各零部件瞬间全体麻软,整就一滩泥毫无抵抗力地哗啦啦倒慕容子然身上鸟
某烂泥苒不禁尼加拉瓜瀑布泪,要死了这么没出息了,呜!
“那那那啥,怕了你了…”自命实在米那个能力招架慕容子然如此强势的软磨损招儿,程苒儿哀叹一声举白旗投降了:“不过,解释总得给一个吧,不许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