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表装深沉了啦,快说说他咋样了嘛!”
“他中了过量的i药。”
“啊?”程苒儿惊讶地张大了嘴。
“嗯。”慕容子然转过脸温和地朝程苒儿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他之所以昏迷了这么多天是因为那不知名的i药奇效且过量,体内积下毒素未能及时清理排除,而你所谓的害他后脑勺上撞肿出的大包仅是诱因。”
“要…一直这么昏迷着么,如果没解药的话?”说起中毒,程苒儿至今心有余悸。
“不是,这种i药应该不算毒,没有解药,只能靠外力排出。”慕容子然摇了摇头:“我刚才已经他输了点真气,应该很快能再清醒过来。”
“呼,吓死我了,还好不是我的错。”程苒儿本能的如获大赦般舒了口气,连日来的愧疚不安感总算有所放下:“我就奇怪咱臂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惊悚,推一下就能让他从此昏迷不醒植物人咯?”
“……”这个时侯,除了无语,还真不知有何反应可以做囧。
“话说他为什么会中那么多奇怪的i药啊?我在醉艺馆的厢房内第一眼见到他时明明还蛮清醒的说…”程苒儿小指着下巴眼球上吊,苦苦回忆着:“难道…啊,难道是那个嫖客?…嗯,现在想想,那个肥头肥脑的家伙的确很可疑…不过他要干嘛?会不会是因为这只红牌小鸭卖艺不卖身,他一时色由胆边生,想强上?…嗯,很有可能,男人都那么鸭霸的说…”
“……”这女人,要不要对男人这么有研究啊?
“唉,不知道了啦,反正等他醒来问问就知道了。相公啊,他要是有什么麻烦,我们就帮帮他吧,吼?”得到慕容子然的点头默许之后,程苒儿又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呼!还好我不是罪魁祸首…真是吓死人了,害我这几天提心吊胆的,睡都睡不好…郁闷!”
“既然知道紧张还敢藏在自己屋子里这么多天不看大夫,都做了王妃这么久了,连起码的避嫌都不会。”冷不丁的,一直沉默着的慕容子然甩来一声酸溜溜的冷哼。
不过,咳咳,话虽然是这么说啦,但慕容子然还是一脸“早就料到你会干这么矬的事“的表情,宠溺而纵容地揉了揉程苒儿明显粗线条惯了的小脑袋,淡淡地扯开了优雅的唇角。
“呃,谁说我愿意这样的,可躲都来不及我哪还敢找大夫啊…他毕竟,嗯,是被我偷出来的嘛,怎么可能那么张扬的说,万一人家问起来历怎么办?…”程苒儿噎了一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后大眼珠子狡黠一溜,趁机声泪俱下地补充控诉道:“而且,而且连我自己都是偷偷摸摸的好不好,呜呜,管家好凶哦,你给了他那么大的权力管我,万一被发现铁定直接把我扔猪笼离去了,都是你!净纵容别人欺负我,哼!”
“哼。”没想到慕容子然毫不怜香惜玉地又直接给冷哼了回去:“你就是宠不得,醉艺馆那是什么地方你也敢跑进去玩,随随便便来个陌生的男人你也敢往自己床上放,简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个那个…前一秒还气焰嚣张的程苒儿这下立即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冷汗淋淋…那个心虚啊囧…
程苒儿要坦然点还好,这般明显做贼心虚的样子让慕容子然越说越恼怒,当即下了命令:“立刻就把他迁到客房去,我不允许有任何除我以外的男人出现在你的床上,不管他是谁!”
“呃,人家还病着呢,随便搬动他,貌似…不太好吧…”程苒儿垮着张皱巴巴的包子脸低下了头弱弱地哼出了一句来。可当她擡眼瞄见慕容子然霜低的冷脸又寒了寒,赶忙缩了缩身子,一边对着小指头,一边拿脚脚蹭着地面,小模样十分可怜见的。
那啥…不得不承认,这招很的确很管用,都没僵持多久,慕容子然便如意料中的轻叹口气,拉过可怜兮兮的程苒儿纳入怀中,任由她撒娇地乱蹭:“懒儿,不是为夫要禁你的足,实在是最近外边不太平,我又公务在身无法伴你左右,实在是很担心你又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