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嗯啊,我知道的说。”小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程苒儿深埋着小脑袋愈加贪婪地小猫般缩进相公的怀中汲取那股子让人越发上瘾了的温暖:“可是你明知道人家贪玩的嘛,什么交代也没有,一走就是那么多天,我很寂寞很无聊啊…都没人陪我玩…你不在我也不敢自己一个人进宫找梨妞…呜,总之总之,都是你的错!”
“嗯。”点点头完全默许怀中小娇妻的蛮不讲理,慕容子然黯了黯眼色,更加心疼地搂紧了她。许久,才又开口:“对不起,我回来了。”
“哼!你最讨厌了,讨厌讨厌,都是你的错!”程苒儿光口头上死鸭子嘴硬,身子还是一个劲儿地往慕容子然怀里钻。
老实说,程苒儿这般矛盾又滑稽的可爱模样,最是叫慕容子然受用,先前因一路而来听闻管家喋喋不休的汇报而腾腾中烧的怒火,转眼间早就烟消云散,完全不见了踪影。直到来自身后床榻的轻微响动传来,这对连体婴似如胶似漆腻歪死人不偿命的小夫妻方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这屋里素还有一个他们以外的人存在滴。
“呃,咳咳,你醒了啊?”程苒儿小脸儿一下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从自家相公怀中钻了出来,忽略某人些微的不高兴,笑眯眯地凑到神情依然有些小迷茫的鸭受g面前观察了一番气色,关心道:“嗨,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你睡了好多天了哟,饿的话我给你弄点吃的来,好不?”
嗯嗯嗯,虽然主要原因不在咱身上,但毕竟是咱害他头型漂亮的脑袋上无辜肿出个大包来的不是,对他好点以示咱些许的愧疚之意顺便显摆显摆笨王妃善良美好的一面,也是应该的嘛。
不过,呃,程苒儿大为费解的是,美鸭受g为毛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瞧了许久,动动干燥唇,却半晌无语捏?不会是撞傻脑袋失忆了,然后上演“爱上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女人”的狗血戏码吧?真的很狗血啊囧…
似乎很反感有异性的目光如此毫不避讳地钉在自家娘子身上,慕容子然不动声色的将程苒儿往身后掩了掩,不冷不热地以男主人的姿态开口:“日前拙荆不慎失手伤了你,因此带回寒舍为你疗伤,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拙荆?说我?靠!程苒儿歪着脑袋想半天,反应过来后从后面狠狠地给了慕容子然一胳膊肘。nd!这么具有歧视意义的称呼也敢用在老娘身上,而且是在这么美丽的小受g面前,气死我也!
慕容子然也不介意,转头笑了笑反手包住了程苒儿在自己身上胡乱肆虐的小手,然后又转回目光朝小美受挑挑眉,继续男人与男人间杜绝拖泥带水式的对话:“我刚从外边回来便听说了拙荆失手伤你并导致你连日来的昏迷的事,对此我代她向你表示由衷的歉意。只是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并非是造成你身体虚弱昏迷不醒的唯一原因吧?”
“……”小鸭受依旧没有说话,垂了垂眼睑将一半的脸埋入阴影之中,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见他低头沉默以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慕容子然又客客气气地补充了句:“拙荆生性仗义,而且也失利在先,公子若遇什么困难但说无妨,我们可助你一臂之力,全当赔礼。”
“……”继续沉默…
“是啊是啊,我和我家相公都很善良很热情的说哦。”传说,鸭店里的红牌多是小弱受,因此程苒儿很体谅他的羞涩,毫不介意他失礼沉默地从慕容子然背后跳了出来,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所以你就别客气了嘛,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既然救你出来了就一定会送佛送到西的,就算我不行,我家万能强大的相公也一定能帮你的!”
“你是玥王爷。”豁然擡头,小鸭受很淡定地直视着慕容子然用了不容置疑的肯定句。
异样的不祥之感滑过,慕容子然顿了顿,面不改色地反问:“你认识本王?”
不知是不是程苒儿的错觉,小鸭受似乎富含深意地瞟了自己一眼,然后微不可察地微翘着嘴角,似笑非笑:“醉艺馆与醉红楼本属一家,桑儿时常替妈妈跑腿醉红楼,与王爷有过几面之缘,像是桑儿平庸,未入王爷法眼。
醉红楼?那不是自己上次想溜进去玩未遂被拎回来的那家青楼么?丫的!我说老娘就在门口徘徊了几下,管家怎么就那么神通广大一下就带人来抓我了呢,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