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丫的死木头泡妞看见了,哼!
想到这,程苒儿气呼呼地暗暗伸出手十分蛮力地狠扭了把慕容子然的腰。可惜自家相公身材实在完美,体型标准的窄腰无一丝赘肉,根本捏不出个所以然来,气得她干瞪眼。
有些苦笑地与吹胡子瞪眼中的程苒儿对视了一眼,只要涉及自家娘子的情绪问题,慕容子然还真是难以淡定从容得起来。不过这样一来,眼前的这个桑儿倒是引起他的怀疑了。
想了想,慕容子然皱眉审视了一番桑儿,道:“你叫桑儿?”
“是。”桑儿不咸不淡地应道,视线却故意作对似的越过慕容子然,又一次大喇喇地胶着于余怒未消的程苒儿身上,神情诡异的玩味。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慕容子然心里自是十分的不舒服,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程苒儿想雪藏,却被毫不客气的一把拍掉了手。无奈,慕容子然也只得先办正事,至于其他,先搁置了日后再慢慢解释吧。唉囧…
从程苒儿那收回小媳妇儿似的委屈目光,慕容子然冷了眸敛了情绪重新面无表情地看向桑儿:“如此说来,你是醉艺馆的小绾?”
“确切说,是头牌。”桑儿倒是一点也不避讳,说得理直气壮,苍白柔弱的神态中溢出几许的优雅,眼里满是与他自身气质外貌很不搭的淡淡傲气与冷漠。
不知为何,程苒儿总觉得,眼前活生生的这个桑儿,纯属虚构,并非真正的桑儿。一个人的真实与否,眼睛,神态,很重要。
不知慕容子然是否也觉察出了这点,只见他脸色愈加的严肃,问话的语气莫名生硬了起来:“你在遇见王妃之前,被人下了药?”
桑儿闻言微微一怔,遂微微点头,言语间有些感伤:“承蒙恩客擡爱,小人八岁被卖入馆,辛苦学艺努力了十年,自十八岁那年有幸成为醉艺馆头牌以来,已多年只需献艺而不再卖身。哪知那日恰逢草莽恩客…”
“真是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哼哼!”回想起那个长相甚矬的嫖客,程苒儿就一阵恶寒,忍不住义愤填膺地插嘴。开玩笑,美受配美攻可是她多年腐女生涯以来孜孜不倦的追求!
慕容子然小无语地瞥了眼自家口没遮拦的小娘子,眉头暗暗深锁。醉艺馆在京城年代久远,黑白两道撑腰背景深厚,如何有人胆敢对那里的人乱打主意,不守规矩恣意生事?又或许,真是别有居心?
此事可大可小,虽有疑问却暂时又看不出什么明显的破绽。慕容子然有心防备,却于再度开口之际,被匆匆而入的冰香打断了思绪,不免有些烦躁:“何事?”
冰香偷瞄了面有不爽之色的程苒儿一眼,犹犹豫豫地屈膝禀告:“禀王爷,侧妃娘娘差翠儿来了好几回了,说是回宫复命刻不容缓,娘娘已在府门口等候多时,望王爷莫要耽误了。”
“告诉她,本王这就过去。”没有注意到程苒儿的脸色骤变,慕容子然擡头向窗外望了望后立即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去:“懒儿,为夫必须和蝶儿先行进宫一趟,这儿的事我回来后再处理。”
儿母亲个熊的,这下程苒儿的小宇宙真的要爆发了!冰香不说还差点忘了这茬儿,之前安阳蝶衣的事丫的没跟他算总账呢,老娘刚在这低声下气啥?现在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随叫随到?靠靠靠!
“懒儿,别这样。”见程苒儿不高兴了,慕容子然稍作停留地捏捏她的小鼻子,歉意而道:“我会尽早赶回来的,嗯?”
“我听说你和她圆房了。”
寥寥六个字,成功制住了慕容子然意欲前行的脚步:“懒儿?”
程苒儿低垂着头,双手紧握,冷冰冰的声音听得出切齿的愤怒:“你承诺过我什么,忘了么?”
“懒儿…”
“就算太后下旨强制,你也该先问过我吧,哪怕只是事先告知一声而已
“这个我以后再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除了圣明难违外有更新鲜的么?有的话请现在立刻说,过期不候!”
“……”
“哼,堂堂玥王爷也嘴上一套实际又一套,口是心非的还不是难抵美人恩。你说你想就光明正大一点嘛,还非趁我远在皇宫之际就这么迫不及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