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兴落参差不齐也不足为奇啊。
况且,我非巫家正统血脉,乃家父与妓子暗度陈仓之所得,茍且偷生并不为世人所认可。因此藏姓卖笑,只为活命,若不是见王妃投缘,桑儿也不会道出本家真名。”
苍天!还真是很彪悍的八卦啊!程苒儿目瞪口呆,被巫桑最后那句话中的淡淡苦涩堵得眼皮直跳,良心抽搐,忙摆手道歉:“对,对不起啊,我我我不是故意要,要…”
“呵呵。”又是一记妖娆的掩嘴媚笑,巫桑很礼貌地一颔首:“没关系,玥王妃天真烂漫,桑儿并未放在心上。”
“切!”有台阶下当然是应该识趣地下喽,程苒儿顺势假装不屑地撇撇嘴,趁机转开话题:“那这么说,你是故意引我来帮你逃出醉艺馆的?”
“嗯,可以这么说。”似乎有点犹豫,巫桑略一沉吟后点了点头,敛了笑容的面色有些小严肃:“因为再过几日便到了龟公定下的绿儿,也就是我唯一的亲弟弟开苞接客的日子,所以我想在此之前带他离开。”
“可以么?”程苒儿不由质疑,印象中,青楼啊伶人馆啊那种地方都是养了大群打手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逃得掉。
“可以。”巫桑倒是显得胸有成竹:“几年前我刚上头牌时曾无意中在醉艺馆内发现了一条密道,自此便开始努力存钱筹划。如今积蓄已有,虽称不上巨额,但出去后做点小本买卖总还是够糊口的。”
“这样…”程苒儿点点头,尔后又觉得似乎哪不对劲:“天!那我那天就这样把你带走了,你弟弟怎么办?”
从容的做了个请淡定的手势,巫桑风轻云淡颇有气度地再一次颔首而笑:“不瞒王妃,您从醉艺馆将我救走的那天正是我们原定逃走的日子。
原本那日桑儿是不用挂牌的,谁知不巧突然被银楼的周大老板砸金指名钦点。未免事迹败露谁都走不了,无奈只好让绿儿按原计划先行离开,而我则去分身去应付那周老板。”
“结果他色心突起,对你下药了?”想起巫桑之前说过是卖艺不卖身的,程苒儿忍不住义愤填膺地插嘴道。
“其实,是我为了不让绿儿等太久,先对他下药的。只是不才,被他发现了而已。”巫桑有些自嘲地勾了勾唇:“实际上他并不知道我对他下的是什么,只是出于以牙还牙,而将从我身上搜出的剩下药粉全都灌进我的嘴里,才会造成我体内i药过量。”
“哎哟妈呀,好沦丧!”程苒儿缩了缩脖子,不寒而栗:“难怪那天那猪头冲得跟火烧屁股似的,原来是怕死急着解毒去了,恶!”
“呵呵,王妃可真幽默。”巫桑一笑百媚生,又在程苒儿花痴之时,毕恭毕敬地双手交握完后弯腰行了个标准的揖礼:“总之那天若不是蒙王妃出手,桑儿恐怕早已身首异处。王妃再造之恩,桑儿真是无以为报。”
“哈哈哈,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嘿嘿。”某苒向来不经夸,随便听美人一两句赞便得意忘形地合不拢嘴了,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提心吊胆着差点以为成了凶手的担忧。要不是身旁的冰香及时地出手捅了捅她,估计她还得再傻笑上三天两夜。
“呃,咳咳,对了,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需要我帮你把那个什么绿儿弟弟的一起给你找来么?”经过冰香的眼神提醒,程苒儿恍然大悟地拉过身后见生人习惯性腼腆中的笨笨笑眯眯地问道:“呐,我们家笨笨可以帮你的忙哦。你身上有米有弟弟信物之类的?给它瞅瞅,别看人家是一只小乖熊宝宝哦,它的鼻子还有敏锐的观察搜索能力可比一般狗狗灵上千万亿亿倍呢。
呃,千万亿亿倍?这比喻…
巫桑嘴角抽了抽,遂又笑道:“多谢王妃热情相助,只是已烦扰王妃甚多,桑儿怎好再添琐事让王妃忧心?况且之前我们兄弟二人早已约定好会合之地,如今天色已晚,桑儿只求能再借住一宿,明早便可起程寻他。不知可否?”
“没问题是没问题啦,别说一晚,你就是再住十晚都无所谓。不过,”程苒儿歪头皱了皱眉:“你确定你的身体已经好全了吗?你长得这么国色天香的,要是身体还虚弱弱的就孤身上路,万一碰上色狼都没力气躲啊。
诶诶诶,你那什么表情,别以为你是男人就不用担心这些。好歹你也做过职业受的嘛,满大街的男人指不定哪个就是攻。别说我没提醒你啊,要碰上个美强攻还算你走运,如果是被个长得又矬又是个s爱好者的盯上,几条命都不够你被上啊…
你看,他很有可能把你拖到那暗无天日人烟稀少的角落里去把你绑起来,然后在你冰清玉洁的白嫩肌肤上滴上热腾腾的蜡,然后变态地欣赏着你美丽柔嗓发出的尖叫…再不然就是照着你平坦白皙的小腹腹狠狠地抽上急皮鞭,然后抚摸着那撩人的黑紫印痕陶醉不已…或者是一低头,尖尖小牙坏心贪婪地啃上你的…
啊啊啊,冰香,我还没说完呢,你要拉我去哪儿啊?这些可都是真理,老人言呐,不先说清楚他以后会吃亏滴…”
“……”呼吸一滞,巫桑差点没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