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早就料到的,当初我就已经料到会有今天这种局面…”凶悍地抹掉一大把不争气的眼泪,程苒儿颤抖着脸颊死扛着不哭,容颜几乎憋到扭曲:“呜呜…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几十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甚至一次又一次的幻想你回来后会对我说,那些都是假的,你没有妥协,没有和别的女人上床,没有背弃我…可是…你居然理直气壮地对我说安阳蝶衣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要我忍耐?…呜呜…奢望,全是奢望…你e真说得出口!
什么皇族的儿媳,老娘受够了,恨透了!凭什么我要把自己的丈夫拱手让出,我程苒儿不欠你们皇家的,凭什么要吃这种亏?
去e的什么狗屁娥皇女英,去死!老娘压根儿就没这种肚量!”
“懒儿…”
“你走!你给我走得远远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你滚!”
越说越气愤,梨花带雨的,程苒儿抓起手中所有可以用来当武器的东西一个接一个的超慕容子然扔过去,枕头,被褥,小木宝,甚至是鞋子,杯盏,直到慕容子然一退再退最终退出门外然后她“嘭”的一声拍上房门为止。
想是一回事,真正看到是另一回事,而做不做得到,就更加不是想当然地那么一回事。
其实,这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再好的男人,再好的老公,不能专属于自己的,就宁可不要。也许这时代的女人不能理解,但她,程苒儿,偏偏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不是没有试过委曲求全,是真的做不到。
100 自由是奢望
一宿未成眠,于是第二天,程苒儿很没悬念滴顶着双通红通红滴兔乖乖眼睛为巫桑践行。
忙活了大半天,一切总算都收拾停当了,车夫也已在车头蓄势待发,巫桑方才转身朝程苒儿一福身,虽一身布衣却依旧透露着先前风情万种的气质:“多谢王妃连日来的热情好客,如今桑儿要走了,王妃多保重。”
“切,平时没大没小的,怎么这会反倒文绉起来。”抖抖鸡皮疙瘩,程苒儿侧身从冰香那接过一包干粮塞进巫桑怀中,然后愣愣地望着他身后那辆不算华丽但却可以驶向自由的马车,有些小惆怅:“唉,真的这么快就要走了么?这几天都多亏你陪我玩捏,你走了我可咋办哩?”
呃…堂堂一个玥王妃,众目睽睽之下说话不带这么暧昧的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养男宠呢。而且,什么叫陪你玩啊?根本就是供你玩供你作弄好消遣解闷的好不好。
因此巫桑一噎,本想习惯性地反唇相讥下,不过念在分别在即而且知晓她心情不好的份上,也便不打算多计较了。寄住王妃正院客房,昨夜的场规模不大却火药味十足的争吵,他可是尽收眼底的。
老实说,十多天的相处,让他感到这个女人很特别。说不出具体的什么,美不出众,大大咧咧,举止粗犷,但就是有种让人想一探究竟的魅力。比如说她经常性的猥琐抽风,比如说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奇思妙想,又比如说她毫不矫情的直话直说,再比如说她看似轻浮实际只是不拘小节的待人方式。这样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被这个世界养大的,谈不上不食人间烟火,却真的很独到。
倘若她不是玥王成大事的绊脚石,倘若她不是已为人妻,他都是有点兴趣与周旋一番。
那边巫桑琢磨得出神,这边程苒儿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那抹狡黠玩味的探究,自顾自跟慈母送儿远行似的在那喋喋不休地叮嘱这叮嘱那:“那个啥,鸭鸭桑啊,要是找不着弟弟的话虽是欢迎你再回来哦,到时我一定让笨笨帮你找。还有啊,钱够不够用?粮食够不够吃?那啥醉艺馆的人还会不会来抓你?要不要再给你配几个保镖?自己一个人出门在外的,还是小心点好哇…巴拉巴拉…”
“不要再叫我鸭鸭桑。”巫桑满脸黑线地打断,本来还想临走前装模作样地客套下,哪知这个女人还真是尊敬不得,越叨越离谱,还真拿自己当他妈了?
“哎呀,还嫌我烦了?”程苒儿故意捧脸装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又一个擡头见天色不早了赶紧上前推着催促道:“得得得,你快闪吧,找弟弟要紧,祝你一路顺风半路不失踪哈。”
“知道了,不要这样拉拉扯扯的!”
“哎哟,你应该早就习惯了吧,赶紧拉,闷骚个x”
“王妃!”马车本来已经开动了,巫桑突然又从窗中探出脑袋来,眸色幽深。
“嗯?啥?”程苒儿不明所以地走近了几步。
“其实,这几天以来,桑儿一直想问个问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