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问。实际上,一个念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袭上她的心头
但愿不是,这种时候,千万不要是。
“哦,我也不知道耶…”程苒儿一点也没注意到长孙怜月脸色越发的异样,像刚才啥也没发生过她们还是一对和谐滴好婆媳异样,举着自己的双手擡头没心没肺没头脑地如实禀报:“最近我好像经常这样呢,整个人一天到晚都晕晕乎乎的不算,就连日常的修行功课也总是发挥失常。
不光是这些咒语巫术啥的,就连轻功啊你之前教我的那些什么内功心法练出的修为之类的,通通都时有时无,跟便秘似的关键时候挤一下才出一点,我自己也莫名其妙呢。”
没再多言语,长孙怜月一言不发地直接拎起程苒儿的胳膊,把上了那跳动的脉搏。
空气仿佛凝固了,程苒儿忐忑不安地注视着长孙怜月越来越严峻的表情,忍了半天,终于狠咽了口口水,小心地嚅嚅问道:“怎,怎么了?得了很严重的病。”
“……”长孙怜月移目意味不明地瞥了程苒儿一眼,以一脸兹事体大的严肃表情急切而直接地耍出句问话来:“你最近吃了什么?”
“我?”
呃,要不要这么直接啊?顺着长孙怜月的视线,程苒儿低头瞄了瞄自己腰间又新近长出了那么圈脂肪,囧了。扭扭捏捏老半天,郁闷道:“我每天都吃了很多东西啊,最近尤为喜欢糖醋类,吩咐厨子每天变了法的给我翻新花样,像什么糖醋排骨啊,糖醋鸡啊,糖醋鱼啊,糖醋…”
于是换长孙怜月囧了,黑线地出手秒速制止了程苒儿完全不着边际的滔滔不绝,不耐道:“我是指…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说特制的补品?或是服用了什么有特殊保健治愈效用的奇珍异果?”
“嗯?米有啊…”程苒儿摩挲着下巴,皱眉深思。
最近?最近除了胡吃海吃外没吃啥啊?难道又吃到什么中毒了?
“那个…药…算不算啊?”想了老久,程苒儿终于出声。
“药?”一向淡定自若地长孙怜月脸上竟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迷茫,看得程苒儿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不是吧,真出问题了?
联系之前的那场劫难,程苒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慕容子浩。而且,嗯,如果说近期吃的东西有古怪的话,唯一有可能的解释也就只有那张药方了
可是同样的招法,重复使用不觉得很矬吗?(汗,再矬你还不是中招了囧…)
之前一直没敢服用,但后来有一回偷溜出府玩时,偶遇一位民间神医,便心血来潮地拿去给他看了看,确定了不是什么毒药,而且又被慕容子浩感动到以为他真心忏悔了,才抱着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的心理和梨妞的百般怂恿下尝试着服用的。
如果是那张药方有问题的话…
唉,是不是又犯了太过轻信他人的毛病了?
可就算慕容子浩没有收手,但不是还有梨妞把关的么?同为圣女,她不可能害自己的啊…
静静的看了一会程苒儿又懊恼又惊讶又后悔又不信地万种矛盾牌华丽纠结表情,长孙怜月沉吟了下放开程苒儿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起,认真地问道:“仔细想,慢慢说。具体是什么药?哪里来的?治什么的?你为什么要吃
“我…”纠结了很久依然拼不出句完整的话来,程苒儿觉得自己的心乱得像要纠作一团又好像要被撕裂似的,一种很强烈的被背叛被欺骗的屈辱与不甘感在心里隐隐泉涌。
最后,程苒儿深吸口气,豁然一把抓住正耐心等待自己答案的长孙怜月的手,坚定说道:“我想,还是先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吧。”
108 真相伤人
“说啊,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长孙怜月波澜不惊地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的样子让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程苒儿不由自主地就提高了音量,急切,恐惧,抑或是,不耐…
是的,越是被她这么冷静地看着,程苒儿就越发觉得事情没自己一开始想像的那么简单。
她很想知道,非常地想知道,这次,又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