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节(2 / 2)

孩子们呐,咱知道你们饿哈,可千万别为了五斗米折了你们那亲爱滴师父滴腰啊啊啊…

“唔,我们的师父就是南…”

“陛下,他们的师傅只是个普通的山野大夫,并非关于武学!”呼,终于还是忍不住插了嘴,程苒儿无奈暗叹。

其实要说程苒儿这样执拗维护南宫辰倒也不是没道理,程苒儿不是傻子,即便南宫辰对自己只字未提,但相处了这么段时间,多多少少也看得出些道道来。他虽的确有辅君治世之才却是也个极端孤傲的世外之人,一旦被发现,那不论慕容子浩会以什么样的面貌找上他,都必然会打破现今的平和与安宁,对他对蝶谷甚至是对自己向往勾勒的一切安逸,都祸患无穷。

所以,即便是冒着将慕容子浩那好不容易游走的注意力给转悠回来的危险,程苒儿再怎么也不得已也得硬着头皮出头发言了:“而且陛下有所不知,弟弟他们生来就天赋异禀力大如牛,这点与他们师父的教导并无太大关系

“哦?是这样?”慕容子浩起身眯眼望向依旧恭敬颔首规规矩矩跪伏于地的程苒儿,突然饶有兴致地猛将话锋一转,扬眉似笑非笑别具深意:“看不出你一介女子久居山林,倒还挺世故规矩的,不似这俩孩子般天真烂漫。

“当!”胸口一阵抽搐,程苒儿刷白了脸色,在袖下攥紧指尖忐忑不安

不,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正在这纠结之时,一洪亮嗓子犹如天籁般让心弦紧绷到极点的程苒儿如获大赦:“启禀陛下,宫里来信!”

“哦?”

慕容子浩面不改色地向后轻一挥手,北堂随即上前附耳:“陛下…”

一番耳语之后,也看不出慕容子浩喜怒与否,便见他唇际一勾,朝带命中的程苒儿扔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轻飘,便回身往营地大步流星:“天晚了先带你两个弟弟回家吧,着实可爱得紧,可记着要好生养着,日后说不定可成大才。”

按理说,能被这么简简单单的用一句话给打发了,程苒儿正中下怀就算不夸张感激涕零膜拜苍天也该兴高采烈地火速拎着东西小儿恨不能立马远走高飞才是。可事实上,从被莫名其妙地侥幸赦免到任由东儿西儿拉着拽着摸回蝶谷,她一路都是浑浑噩噩毫无意识地混沌着,面无表情,完全呆滞。

理由很简单,只因如今修为颇深的她,在不经意间将北堂对慕容子浩的那番耳语一字不漏地收入耳内。

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一字不漏…该如何是好?

面纱或许还可为她遮挡顿失血色的苍白容颜,可内心深处那诚实地波涛汹涌又该叫她怎么固执地自欺欺人下去?

呵,玥王大婚定在三天后,由年迈的老太后亲自主持?

越来越牵强的微笑在不为人知的面纱背后终于僵硬,渐渐冷淡,苦涩犹如潮水般,奔涌袭来…

小木头,我亲爱的相公,

一年时间的光景,已经足够让你忘记懒儿了么?

你就忍心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我我一年前的忍辱负重付出牺牲有多么的可笑?

这究竟是在惩罚程苒儿这个人的软弱逃避,还是在宣判你亲手定下的结局?

135 艰难抉择

开门,缓步轻入,然后关门,靠背,深叹,瘫软而下…

一室的黑暗,藏不住深埋不能得的焦灼与矛盾,可以说,欲盖弥彰。所以,一双明利雪亮的眸子自始自终都在静静注视着,注视着来人的画地为牢,纵容她的作茧自缚,默许一切软弱在这样见不得光的环境之下肆意滋长。

一息等待,保持沉默的陪伴,其实就是最好的安慰。

时间悄然而逝,直至明月黯淡黑夜将息,保持抱膝姿势蹲坐于门脚处多时了不知是睡是醒的程苒儿方才如梦初醒般的擡起头来张望了下,然后晃悠悠着起了身,伸手开门后正要挪动僵直麻木的步伐,却在一个不经意间的回头后被狠狠地吓着,凉气还来不及倒抽半口便怔住。

借着屋外透射进来的柔和且略显幽黯的光线,端坐于书案后的南宫辰轮廓鲜明。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