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2 / 2)

南竹菁菁,析以为简,可载霜墨,以录吾喆,简声簌簌,犹闻夜语。

南竹茂茂,蔑以为席,可覆云榻,以憩吾喆,竹息徐徐,灯影交睫。

哎你别说,多少还算是朗朗上口。

可惜这个旁白的声音竟然是子牙而不是阿旦的,听起来总有点奇怪的别扭。

哎等下?甭管是谁的声音念的,这诗竟然完整地出现在了自己脑瓜里,那不说明是自己还是给它背下来了吗?!

这算什么事儿啊!谁想背这玩意儿啊!!

想到自己竟然把那家伙拿来忽悠的诗词记那么清楚,苏喆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气哼哼把那牌子撂下,甩了甩头,狠狠地闭上眼,用双手噼里啪啦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试图把自己拍醒。

完全没什么卵用,他依然被这片无尽的黑暗包围,明显就还在梦境里。

于是他不由仰天长叹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懊恼道:“苏喆啊苏喆,你是不是又犯傻了!人家不过拿几句话搪塞你而已,你竟然也记那么清楚,这事儿可不兴记吃不记打啊!”

话音刚落,背后却传来一声轻叹,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欣喜,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便知道,阿喆你一定也是忘不了我的。”

苏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急忙转身,果见阿旦穿着那身半旧的鹅黄长袍,侧身坐在榻边,这衣袍带也未系,胸膛肚腹都敞露在外,脑后的发丝也未曾绾束,随意地披散在肩背上。

而他人就这么衣冠不整地望着自己垂眸苦笑。

苏喆第一反应就是后退,然后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平复呼吸,脑中飞速旋转了一番后,再次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敞胸露怀的人,警惕道:“你搞什么鬼,别以为你变个样子就能吓到我了。我如今可不怕你。”

阿旦微一皱眉,似乎又想明白了什么,了然轻笑道:“这话是从何说起,阿喆可曾惧怕过我?”

苏喆一脸嫌弃道:“别装了好吧,你装得根本不像啊坟主!阿旦那家伙虽然偶尔也会说点不正经的话,可绝对不会穿成这样出来见人,就算是想要忽悠我,也不会这么不顾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