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正奶奶看着跪在客厅中央、脊背挺得笔直的长孙,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透着深深的无力。她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基正都听不进去,他的心已经被那个叫银珠的女人填满了。她不想再看基正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毕竟他可是自己最优秀的长孙啊!
奶奶缓缓站起身,不再看也不再管基正,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基正的爸爸叹了口气,拉起还在抹眼泪的妻子也回了房间,独留基正在客厅的地板上长跪不起。
基正妈坐在床边,怎么也想不明白,银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自己一向理智优秀的儿子如此着魔。想想小儿子金珠,再看看长子找的银珠,她现在不得不信那句俗语:“好汉无好妻,懒汉娶花枝。”她那么优秀的儿子,怎么就栽在银珠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手里了?
与此同时,银珠的家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银珠已经请了一个月的假在家休息,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也不想看,不想说,也不想听,就想这样静静地躺着。
三四天了,银珠滴水未进,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脸色苍白如纸。裴贞子看着银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冒。她不再好言好语地劝银珠喝水吃饭,一把掀开银珠身上的被子,将毫无力气的银珠从床上拽了下来,指着门口吼道:“要死,你就去外面死去,在家里死给谁看?我和你爸不拦着你嫁人,你想嫁给谁我们都不管。你现在,立马给我起来滚出去,我们没有你这样眼里没有父母的狗东西!”
贞子一边哭一边骂,手上还不停地捶打着银珠:“男人就那么重要,重要得比你的命还贵?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不配生在我的肚子里!你赶紧起来,起来给我滚!”
明元听到动静冲进房间时,正看见妈妈满脸泪水地拉扯着二姐。他赶忙冲上去把妈妈拉开,想把二姐抱回床上,却发现银珠软绵绵的,双眼紧闭,已经昏迷不醒了。
“妈,快去开门!二姐昏迷了,我们赶紧送她去医院!”明元背起银珠就往门外冲。贞子也慌了神,跟在后面追了出来。
刚出门,正好碰到来送牛排骨的基丰。基丰见状,二话不说招呼岳母和明元把银珠背到自己车上,基丰则一脚油门,火速赶往医院。
车刚停稳,明元就背起银珠冲进急诊室。基丰扶着双腿发软的岳母跟在后面。经过医生的抢救,银珠被送到了病房补充液体。
知道现在没事了,医院先由明元守着,裴贞子要回家带一些银珠的私人用品,基丰把岳母送回家,又把牛排骨给岳母。
“基丰,今天的事不要告诉金珠了,她现在身子重,工作还忙就别让她跟着焦急了。”
离开岳母家,基丰给自己大哥打了一个电话“”大哥,银珠绝食昏迷被送到中心医院了,在二楼的203病房。”
打完电话,基丰开车去了自己父母家,把给父母的牛排骨送了过去“”奶奶,妈妈,这是金珠认识的一个副导演家养殖场的小黄牛,味道不错,金珠让我带过来给你们尝尝,这份少一点的是给姑姑的,姑姑下午自己过来拿。”
“”谢谢金珠了,金珠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脚有些肿,晚上腿有些抽筋。”
”奶奶焦急的说,这是缺钙了,有没有去看医生开点钙片”
“”岳母也这么说,让多喝点骨头汤,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基丰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把银珠的事告诉家里“”奶奶,我今天给岳母家送牛排骨时,正好碰上了昏迷的银珠,银珠自从上次从咱们家离开后,回到家就滴水未沾,现在在医院”
听到这个消息,奶奶和基正妈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