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 第一卷 第506章 骤闻敌至心惶乱, 急撤丘峦暂守兵

第一卷 第506章 骤闻敌至心惶乱, 急撤丘峦暂守兵(2 / 2)

等伏兵回来之后,咱们当场对质,一一核对各自部的伏兵都在哪个路段。

到时候,是谁的人软弱无能、临阵怯战,一目了然,看你还怎么狡辩!”

呼衍都也点头附和,“没错!咱们就等着看,我倒要看看,你拓拔部的‘草原勇士’,到底能有多大能耐,能不能如你所,拖住敌军,挽回颜面!

若是到时候依旧毫无作为,我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们面前嚣张!”

拓拔孤胸有成竹,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笃定:“看就看,我拓拔部的勇士,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等他们出手,定然能给那支秦军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咱们草原勇士的厉害!”

拓拔孤自信满满,另外两人则是面色阴沉,卢烦烈更是眉头直跳脸色发黑,场面倒是一时间安静下来。

但这安静没有能够持续多久。

不多时,一名斥候如同疯了一般,飞奔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其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到得近前,几乎是飞下马来,快速禀报,“首领!大事不好!那、那敌军一鼓作气冲过了通道,通道后段根本没有咱们的伏兵出手!

竟任由他们毫无阻碍地冲了过来!

现在,他们的前锋已经越过通道,正朝着咱们营地的方向疾驰而来,距离咱们越来越近了!”

“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四人耳边炸响,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

拓拔孤更是身子微微晃动,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慌乱:“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通道后段若埋伏着我拓拔部的精锐,他们个个勇猛无畏,怎么可能连出手都不敢?

这绝不可能!”

他心底的自负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不解。

他亲手挑选的精锐,怎么会如此不堪?

呼衍都和兰邪单瞬间转头,怒目而视着拓拔孤,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愤怒,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

呼衍都冷笑道:“拓拔孤,你不是通道后段是你们部的人吗?

怎么?你们部的人现在连出手都不敢了?

你口中的‘草原勇士’,就是这般胆如鼠、畏首畏尾?

刚才还吹得天花乱坠,现在却连一箭都不敢射,简直丢尽了草原勇士的脸面!”

兰邪单也附和着嘲讽,语气里满是解气:“是啊!刚才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们拓拔部的人最勇猛,结果呢?

连一箭都不敢射,任由敌军冲过来,这就是你口中的勇士?

我看,和废物也没什么区别!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

“够了!”

拓拔孤怒喝一声,脸色铁青如铁,胸膛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慌乱,却又带着一丝强行的镇定,“现在是这个的时候吗?这件事情绝对有古怪!

就算再软弱的士兵,就算再胆,也不可能连出箭都不敢,任由敌军毫无阻碍地冲过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伏兵出了意外,还是敌军有什么阴谋,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浪费时间!”

呼衍都皱着眉头,脸上的嘲讽渐渐褪去,神色渐渐凝重起来,语气也缓和了几分,结合眼前的诡异局势,缓缓猜测道:“会不会是前方的将领擅自做主,想着故意放他们过来,然后和咱们前后夹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才没有出手阻拦?”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毕竟他实在不愿相信,自家的精锐会连出手都不敢。

“不可能!”

兰邪单立刻反驳,语气笃定,“那些将领都是咱们部的核心骨干,跟随咱们征战多年,忠心耿耿。

而且他们领了明确的命令,就是埋伏拖延敌军,绝不敢擅自做主,更改军令!

更何况,这种做法太过冒险,一旦失手,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他们绝不会这么愚蠢,拿自己的性命、拿部的精锐开玩笑!”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猜测着各种可能,却始终没有头绪,脸上的慌乱越来越浓,心底的不安也愈发强烈。

他们纷纷转头,望向高处的卢烦烈。

此刻,卢烦烈的面色凝重到了极点,脸色难看至极,眉头紧紧皱起,几乎拧成了一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忌惮,指尖的颤抖愈发明显。

他心中,已经升起了一个可怕到让他浑身发冷的猜想,一个他不敢轻易确认,却又不得不面对的猜想。

沉默片刻后,卢烦烈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将心中的猜想了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咱们派去的伏兵,在出手之前,就已经被对方提前发现,并且被敌军的斥候,悄无声息地全部解决了?”

“不可能!”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反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连连摇头,“咱们的伏兵最为熟悉地形,都是挑选的山林最隐蔽的角,而且他们熟悉山林地形,擅长潜伏,怎么可能被对方的斥候发现?

更何况,时间还这么短,对方就算能够拔除一部分,其他部分也会得到示警,怎会一箭不发而全军覆没?”

可话音刚,三人便纷纷顿住,脸上的难以置信渐渐被凝重取代,一个个陷入了沉默。

转念一想,这件事情确实太过诡异。

三拨伏兵,没有一波能射出有效箭矢,甚至通道后段的伏兵连出手都没有,连一点挣扎、一点警报都没有传来,这绝非士兵怯战那么简单。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们心底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浑身都变得僵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若是卢烦烈的猜想是真的,那对方的实力,未免太过恐怖了!

明明是他们更熟悉地形,明明是他们提前设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却被对方反埋伏、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所有伏兵,连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对方的斥候战力、行军部署、潜伏能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

这样的对手,他们真的能抗衡吗?

想到这里,三人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一股绝望感悄然蔓延。

恐惧之下,三人又开始互相埋怨起来。

呼衍都埋怨卢烦烈不该分兵设伏,若是集中兵力,或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拓拔孤埋怨另外两部派去的士兵拖了后腿,若是都是拓拔部的精锐,或许就不会被轻易解决。

兰邪单则埋怨所有人都太大意,没有察觉到敌军的诡异,没有提前做好防备,才酿成了如今的局面。

一时间,营地之中再次陷入了争执与混乱。

“够了!”

卢烦烈猛地厉声怒喝,声音震彻整个营地,盖过了所有的争执声,语气里满是怒火与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彼此埋怨?

敌军已经朝咱们这边冲来了,距离咱们越来越近,再耽误下去,咱们所有人都要完蛋,咱们的部、咱们的族人,都会沦为敌军的刀下亡魂!”

三人被卢烦烈的怒喝震慑,浑身一僵。

心中的怨气虽未消散,却也深知此刻情况紧急,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若是再争执下去,只会自取灭亡。

于是纷纷闭上了嘴,神色凝重地望向卢烦烈,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期盼,等候他的命令。

此刻,卢烦烈,是他们唯一的指望。

卢烦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怒火,压下心中的懊悔与急切。

他知道,此刻自己不能慌乱,一旦他乱了阵脚,所有人都会陷入混乱。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急促而果决,厉声下令,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组织所有兵力,放弃此处营地!

所有人全部退守到更远处的复杂丘陵要道处,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适合布防!

抵达之后,立刻分兵布防,弓箭手上前、盾兵列阵、骑兵待命,快速做好应战准备!

以对方的行军速度,现在想等后方援军齐至再战,已经不可能了,咱们只能先想办法周旋,死死拖住他们,拖延时间,等候援军抵达,只有这样,咱们才有一线生机!”

“是!”

三位将领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应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争执与不满。

他么转身快步离去,各自去组织自家部的士兵。

营地之中瞬间变得忙碌起来,脚步声、传令声、兵器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弥漫着一股紧张而压抑的气息,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慌乱与凝重。

突如其来的变故,反倒让这来自几方的力量更有了几分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