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文顺利的去到玉潭渊收了鱼,又安全的回到了家里,然后才休息了起来。
第二天,他如往常一般早起去收完鱼后,又接着逛起了沿途的菜市场。
等到半晌午,他拿着一些菜回到后院儿的时候,刚好看到聋老太在她家屋里坐着。
(昨天丢了脸,她今天就只敢坐在屋内的门口,没敢坐到外面接受大家的异样眼光。)
陈近文看了一眼周围,见没人注意,就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戏谑而又神秘的笑容。
聋老太的眼睛挺好,隔了那么一段距离,也将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她浑身一震,心里也越发的确定,陈近文跟傻柱这事儿脱不了干系。
只是昨天傍晚,她已经举报过对方,而对方也当众洗清了嫌疑,而且听说还因为救了人受到了表扬。
要是她现在再次去举报的话,想来是没人会相信吧?
甚至还会当她疯了,在无理取闹。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不禁难看了起来。
略一沉思后,她便拄着拐杖去了里屋。
事到如今,想要救傻柱,看来是得动用一下以前的一些关系了。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纸笔,开始默默的写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一封简单的信,随即又找了一个信封装了起来。
随后她就拿着信悄悄找到了一大妈。
“你帮我去把这封信交给……”
聋老太低声说出了一个地址和人名。
一大妈有些不解。
“老太太,您这是?”
“你就别问了,赶紧帮我送过去,我给你说,这可是关系着柱子的安危,你抓紧点儿去办吧。”
聋老太并没有过多的解释,直催着一大妈赶紧去送信。
一大妈心里很疑惑,但她也知道,聋老太既然不愿说,那就是不想让她知道,她只好揣着信往外面走去。
聋老太看见她出去了,也没有离开,她准备就在这里等回应。
一大妈一路跟邻居们打着招呼出了院子,然后直奔目的地而去。
由于要去的地方不算特别远,而且她走得还挺快,所以她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个有些偏僻的小巷子里。
经过仔细辨认之后,她敲响了一户人家的房门。
稍等了一会儿,门就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出现在了门口。
她看见一大妈后,愣了一下,随即疑惑的问道。
“请问你是?”
“请问这里是方老五家吗?”
一大妈开口确认了起来。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
“哦,他是我们当家的,你有什么事儿吗?”
一大妈见找对了人,就赶紧掏出信,递了过去。
“我是来送信的。”
“送信?”
中年妇女闻言,诧异的接过信,当场打开看了起来。
看完后,她就微笑着说道。
“烦请你回去告诉一下老太太,就说我们知道了,让她放心吧。”
一大妈得了回信儿,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她并没有因为好奇而去打探这户人家的情况,这也是她作为一个本分人最简单的想法。
另一边,陈近文休息了一会儿后,就开始做起了午饭。
他丝毫不知道聋老太正准备动用私下的手段来对付他。
吃过饭后,他便回到倒座房休息了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正往四合院方向缓步而来。
这个女的在接到聋老太的信之后,简单琢磨了一下,就决定通过一些手段来打探一下陈家三姐弟的情况。
(比如用糖果诱问附近小孩儿,或者是以媒婆的名义来打听陈芳的信息等。)
果然,来到四合院周边后,她凭借着和蔼的笑容及利落的说话劲儿,很快就打消了周围不少人的戒心,从而打听到了不少的信息。
(此时因防谍等原因,住户一般对陌生人都持有谨慎、怀疑的态度)
当然,在闲叙的过程中,她也知道了傻柱不见了的事情,算是厘清了聋老太让他们来的来龙去脉。
又因为她已经提前知道了陈近文在半下午有出去溜达的习惯,也知道陈芳是在轧钢厂上班,没那么早回来。
所以她这会儿也没有着急,而是一步一步的在周围跟人拉家常,唠闲嗑,逐渐往四合院靠近。
她今天过来一趟,怎么着也得认清楚一下人吧?
下午三点多,快四点的时候,她就看到一个年轻人从九十五号院走了出来。
原本她并没有特别在意,但当有人称呼这个年轻人为‘陈老三’时,她的精神随之一振,然后在闲谈之余,就暗自观察了起来。
陈近文并不知道有人在观察他,还是以往常一般的表现,溜达着离开。
中年女人并没有跟上去,而是继续跟人闲聊了起来。
她一直在这边待到了傍晚,在见着一个貌似陈芳的人跟着其他人一起回了四合院后,她才起身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