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家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中年汉子坐在院子里吸着烟,疑惑的看向了她。
“回来了?你这是干嘛去了?”
中年妇女关好了门,看了一眼在里屋写作业的孩子后,低声把聋老太送信来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把信拿出来给对方看。
中年汉子接过信仔细的看了起来,还示意女人继续说。
他知道,女人刚才不在家,肯定就是去了解情况了。
“我下午了解了一下,那三个目标中,姐姐才刚成年,在轧钢厂上班,另两个一个上高中,一个上小学……
大体情况就是这样,老五,你看咱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再仔细调查一下再说?”
中年妇女介绍完情况后,就把决定权交给了男人,也就是方老五。
方老五沉吟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差不多了吧,就三个孩子而已,况且咱们也只是想让对方放出老太太的孙子罢了,又不是跟专业的人交手,不用那么谨慎。”
中年妇女听后,微微点头,觉得男人说得也有道理。
就像刚才说的,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救聋老太的孙子,根本没必要过于谨慎小心。
在中年女人琢磨的功夫,方老五继续说道。
“这样,老太太不是说,那小子每天吃过晚饭,还会出去溜达嘛。
咱们就趁着这个机会,把他抓住,拷问一番就行了。”
对付一个半大小子而已,方老五根本没太重视。
他觉得稍微上点手段,甚至是只需要恐吓一下对方,估计就能轻易的达成目的了。
“行,那我马上去做饭,咱们吃完了就早点过去。
唉,把这事儿解决完了,咱们也算是还了恩情,以后就安稳的过日子吧。”
说完,中年女人还看了一眼屋里的孩子,然后就去做饭了。
方老五没吭声,同样看了一眼屋里,随后又把信反复看了一遍,然后才拿出火柴,准备将信烧了。
可他刚擦燃火柴,却停了下来,想了想后,点燃了一根烟,将信叠好收了起来。
吃过饭后,中年妇女因着已经在四合院附近露过面,也算是熟面孔了,便先行出发。
而方老五由于是生面孔,便准备着等天黑以后再过去汇合。
七点多的时候,天逐渐黑了下来,方老五两口子也顺利汇合了。
方老五低声问道。
“情况怎么样?那小子出来没有?”
“还没呢。”
“什么意思?这会儿了还没出来,不是说差不多就这个点吗?”
方老五皱眉。
女人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再等等吧。”
“会不会是你下午的时候惊动了他?”
方老五又提出了一个猜测。
但马上就被女人否定了。
“不可能,我都没跟他接触过,只是远远的看清了他的样子。”
“好吧,那咱们就再等等吧。”
由于不知道陈近文为什么还不出来,二人也只能继续等了起来。
夏日夜里的蚊子很多,他们为了不惊动周围的人,也没法儿动用驱蚊的火绳啥的,只能时不时轻挥手驱赶一下,说起来也是遭了老罪。
时间逐渐过去,到了快九点钟,周围住户都逐渐休息的时候,二人也没有见到陈近文出来,就失望的准备离开。
正当他们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二人随即停下了动作,默契的靠在了边上。
他们本就是在暗夜里行走,也一直都处在阴影处,倒是不虞被人看见。
此时出现的人正是陈近文,他虽然是准备去抓鱼,但也刚好被尿憋着了,便先去往了公厕,打算释放一下,再出发去玉潭渊。
他走在去往公厕的路上,抬头四顾间正好被皎洁的月光,照得露出了本相。
中年女子伸手拧了一下一旁的方老五。
方老五会意,知道来人正是目标之一,便做好了上前出手的准备。
陈近文并不知道,阴影中正有两个人在等着他呢。
他上完厕所后,就如往常一般往外走去。
还没走两步,就从黑暗中窜出来一个人,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用一个尖锐的硬物抵在了他的后腰上。
陈近文愣神间,方老五低沉的声音响起。
“不要出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陈近文镇静的问道。
“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他脑子里飞速转动,分析着现在的情况,想着是否要立即将这人收起来。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一块手绢飞速的捂上了他的口鼻。
他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瞬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