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及时表态,成功打消了聋老太心里的那点不满。
还让她感受到了尊重,感受到了关怀。
她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紧接着她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唉,你说的修整倒是可以,只是……我怕那小犊子不肯给咱们那么久的时间啊。”
虽然她现在可能要被迫搬离自己的房子,但已经习惯了住的好一点,舒服一点的她,又怎么会甘心,就此住进一间破旧潮湿的房子呢?
并且住的那么破旧,也不符合她的身份,更不符合她继续安享晚年的想法啊。
毕竟她现在只是遇着坎了,又不是完全过不去,会被彻底打落到尘埃里。
所以她肯定还是希望房子能被好好修整一下,再搬进去的。
可无奈的是,她总觉得陈近文可能不会给她那么多的时间。
她都知道迟则生变,久拖出问题的道理。
相信以陈老三那小犊子的聪明劲儿,也肯定会有这种担心的。
万一她这边因为修整房子而拖了几天,让那小子误会,或者等不及了,选择直接一拍两散,把方老五两口子交到公安那里,那她岂不是要亏死了?
所以照现目前的形势来看,她不仅不能拖延,反而还要早点把这个事情了了,如此才是最优的选择。
“这都答应给他房子了,他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等吗?”
易中海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陈老三那瘪犊子玩意儿就那么狠心?会追的就那么紧吗?
大家可都是那么多年的老邻居了,竟然会不讲情面到这种程度?
这也太不仁不义,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了吧?
他瞬间在心里给陈近文贴上了几个标签。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事情都闹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哪儿还有什么邻里情面可讲啊。
换做是他站在陈近文的角度,估计也会做出类似的选择吧?
唉,说来说去,还是这老太太自己糊涂了,居然会用起了盘外招,使用上邪门歪道的手段,现在又怪得了谁啊?
只是……这分明是要拖了自己下水啊。
什么都没做,却要被迫参与进去,还要遭无妄之灾,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易中海气闷的想吐血。
聋老太并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她只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照那小子的作风来看,肯定也会怕时间久了,横生枝节。
中海啊,现在的我可不敢去赌啊。”
易中海听了就沉默了。
虽然他现在跟陈近文的接触不多,但他通过近几年的观察和琢磨,也知道那小子可是个报仇不隔夜,耐心不会有多好的主儿,当然也明白聋老太话里的意思。
可……问题是,就此认了的话,他总觉得很不甘心啊。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也叹了一口气。
“唉,那您现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呢?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呢?”
他不想帮着做决定,就选择把皮球踢了回去,想让聋老太自己做决定。
假如再有不合适的地方,他就再想办法来推脱一下就是了。
聋老太本想引导易中海积极一点,主动开口担起责任,但见对方有点耍滑头的意思,她索性就把陈近文提的另一个办法说了出来。
“实在不行,那我就先搬到柱子的屋子去住一下好了。”
易中海闻言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啊。
一来傻柱现在不知所踪,而何雨水的话,回来找了两天人之后,就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
此时何家那边一个人都不在,可就没法儿阻止聋老太搬进去了。
二来的话,自己也不用再担心聋老太会住进自家,彻底绑在自己身上了。
毕竟搬个家可不容易,老太太到时候住进去了几天,难道还要费劲儿的再次搬家吗?
再说了,自己这边还可以找些理由随便拖一下修整房子的进度啊。
到时候时间久了,老太太住习惯了,可能就不会有再搬过来住的想法了吧?
不过这样一来,又有了新的问题,那老太太的那些压箱底的东西呢?
难道就要落到傻柱的手里了?
自己这么多年照顾聋老太岂不是白费工夫?
不,岂不是只得到一个虚名?什么实际好处都得不到?
不不不,事情可不能这样发展下去。
易中海纠结了,而且又暗骂起了陈近文来。
这个小王八蛋,你为难老太太就为难她呗,怎么还让自己这么难选择呢?
还真是个心思歹毒,不折不扣的小王八蛋啊。
“这样吧,老太太,要不您先搬到柱子那边去住几天,我这边紧急找人来修整一下房子,到时候您再搬过来?”
易中海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他不能让聋老太完全住进正房去,不然他就真的一根毛都捞不着了。
付出了那么多,坚持了那么多年,必须得回点本儿才行啊。
聋老太见他突然主动了起来,也没有多想,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