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跟那小犊子说一声?”
易中海闻言,又顿住了,然后就摇了摇头。
“老太太,咱们虽然服软了,但是也不用那么着急吧?我觉得还是稍微抻一抻那小子最好。
省得让他以为咱们好欺负,而且我也不相信他会这么快就把人交出去。”
他这样说,也是因为他还有些不甘心,想着再琢磨琢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挽救一下聋老太那房子。
再一个嘛,他感觉今天尽是受欺负了,他也想闹个脾气,发泄一下心里的情绪。
他都好几十岁了,也自诩是个聪明人,现在居然被一个半大小子给难住了,他又怎么能服气?
聋老太想想也是。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经历的风风雨雨那么多,如今被陈近文这个半大小子给逼到了这个份上,心里头的那股子气当然也不顺了。
“行,那就听你的,咱们等等再说。”
二人决定好以后,就又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易中海突然问道。
“诶,对了,老太太,您这么笃定是陈老三找人绑了柱子,是手里有什么证据吗?”
之前聋老太当众举报陈近文,现在又私下找人想对付陈近文。
这很难不让他怀疑,聋老太手里是不是捏着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如果她手里真有这样的证据的话,那说不得他们还能反逼一把陈近文,让那小子栽个大跟头,顺便保住房子。
可聋老太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失望了。
只见聋老太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我就是怀疑而已。”
说到这里,她心里又后悔了起来。
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还已经都举报过了一次,自己为什么还要那么贸贸然的就找人行动了呢?
“真的只是怀疑?”
易中海失望的同时,眼神也飘忽了起来。
而且他的心里也有些动摇。
这老太太就因为怀疑,就舍得为傻柱这么付出,那自己惦记的那点东西,还有希望落到自己手里吗?
到了后面,莫不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照这么分析下去,那自己现在还出力干什么?
这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难道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真的是要喂了狗?
想着想着,易中海突然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但片刻后,他又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个决定。
‘不行,决不能这样,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他觉得,自己怎么着也不能这么为陈老三,为傻柱他们做了嫁衣。
有了这个想法后,他便暗自琢磨了起来。
说起来,易中海一直都是很自私的,不管他平日里表现的多么的大方,大气,正义凛然。
但他骨子里,一直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养老做计划,做铺垫。
当然,他有这种计划和打算都是无可厚非的。
人嘛,要是做什么都只为了别人,而不为自己考虑的话,那可就是圣人了。
只是在这样的打算里,他完全忽略了陪着他一起走过多年的一大妈。
以及会通过算计别人来达到此目的,这就无法让人接受了。
这也是他被很多人诟病的主要原因。
只是现在大家都身处局中,无人发现这一点而已。
陈近文呢,作为一个看过电视剧的穿越者,自然知道他的为人和目的。
或许易中海的某些做法能得到一部分人的认可或者赞赏,但是却不包括陈近文。
所以他此时的谋划,如果真的伤害到了陈近文的利益,到时候是肯定会激起强烈反抗的。
只是易中海也是局中人,并不知道陈近文了解他,以及知道以后的很多事情,所以他仍旧是按着自己的想法思考着。
聋老太并不知道易中海在琢磨什么,她这会儿只想着,把房子交出去了,能过去这坎儿。
至于傻柱的话,她这会儿是真顾不上了。
她只希望,那小子能吉人自有天相,安全归来吧。
就在二人沉默的时候,一大妈走了进来,见场面有些冷,就轻声说道。
“老太太,老易,可以吃饭了。”
二人点了点头。
一大妈便开始往桌上端饭菜。
接下来吃饭的时间,聋易二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也根本没什么胃口。
一大妈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却不敢出言询问,她只谨守着自己的本分。
最后,三人在一片沉默之中,草草结束了晚饭。
易中海也默默的把聋老太送回了后院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