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他也知道,定然是房子的事情,已经被大家知道了。
不过他也没有怀疑这事儿是聋老太大嘴巴的主动宣传。
在他想来,应该是聋老太搬家的事儿,引起了大家的好奇,然后一问,事儿不就漏出来了嘛。
对于聋老太这么急着搬家,他也没觉得奇怪。
设身处地的想,房子现在都已经过户了,早搬晚搬都是搬。
聋老太肯定不会等到他去马着脸驱赶的时候才搬离。
毕竟那样也太丢脸了。
而且现在搬的话,消息泄露出来,陈近文必然会受到大家舆论的攻击。
这也算是让大家帮着聋老太出口气吧?
陈近文对聋老太这种我不高兴,你也甭想高兴的想法并不在意。
因为他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啊。
他几步踏进了四合院的大门。
果然,好多邻居都对他‘另眼相看’。
“陈老三,你跟老太太是咋回事儿啊?听说她那房子给你了?”
三大妈率先问了出来。
她家人多,房子小,很是拥挤,还一直有些愁住不下呢。
没想到去年才分了一间倒座房的陈家,现在居然又得了聋老太的房子,而且还是免费得的。
这……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嗯,对,是她自愿给我们家的。”
陈近文随意敷衍了一句,就继续往里走。
刚踏进中院儿,贾张氏又‘嗖’的一下窜了过来,大声问道。
“陈老三,你是咋把老太太的房子骗到手的?”
虽然她的问话很难听,但也同样引起了其他邻居们的强烈关注。
毕竟这事儿太不可思议了。
前两天才指控,是陈近文绑了傻柱,今天就直接送房子了,这谁能接受得了?
陈近文听贾张氏说话这么难听,脸色一黑,又用余光瞥见了其他人的动作,就沉声说道。
“什么叫骗啊,你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会当你是哑巴,哼!
人家老太太是看我们家可怜,愿意把房子给我们,你管得着嘛?”
他的语气很不好,也明白这些人肯定是犯了红眼病,嫉妒着呢。
他此时当然要借机解释一句,并坚决将某些有着小心思的人打击回去。
至于说他的解释是否与聋老太说的一致,抑或是他的这个解释会不会让大家相信并接受,那就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了。
他反正会咬死这个说法。
而且他也相信,像这样需要置于阳光下的说辞,聋老太是绝对不会乱说的。
贾张氏满脸的不信。
“你小子真是吹牛不打草稿,你家可怜?你家能有我家可怜,我家可是五口人挤在两间房里呢。”
她语气里的愤怒与不甘,真是溢于言表。
因为聋老太的房子居然给了陈家这三个野孩子,而没有给她们家。
现在还编出这么个明显就不能让大家信服的谎话来,这是把大家当猴儿耍呢?
“你家有贾东旭的抚恤金啊。”
陈近文也不客气,重提贾东旭抚恤金的事情。
“你……”
贾张氏卡壳了。
她家有抚恤金的事情,现在已经被大家弄得一清二楚了,她根本没法儿抵赖,只得气冲冲的说道。
“我们现在说的是房子的事儿,你提那事儿干嘛呀。
陈老三,我家房子那么小……”
陈近文有些无语,你家房子小关我屁事?
有本事去找人要个大的啊?
还是说现在跟自己说,是觉得自己好欺负不成?
他不屑的看了贾张氏一眼,也不听她说完,直接就往后院儿走去。
因为他已经看见一大妈和几个邻居正在往中院儿的正房屋子里搬东西了。
一大妈也看到了陈近文,她的脸色很难看。
她完全没想到,聋老太的房子居然会给了陈近文。
这是她难以接受的。
但由于她的性格使然,她并没有当场质问陈近文。
她此时只想着,等易中海回来,一定要找陈家人要个说法儿才行。
陈近文进到后院儿,二大妈也一脸惊奇的看向了他,马上也提出了跟大家一样的问题。
陈近文自然是再次用刚才的说辞打发了她。
然后在二大妈不信任的目光中,示意了一下刚好从屋里出来的聋老太。
“你要是不信我的话,你就亲自去问问老太太呗,老太太总不会骗你吧。”
说完,他就回家了,就连娄晓娥的询问都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