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滞留世间,除了因强烈怨恨化生怨灵,还有一种相对少见的形式,便是因未竟之心愿或强大执着而产生的执念灵。这面具上的,便是后者。”
“执念?”张砚石追问,“那和怨灵有什么区别?哪个更……麻烦?”
“怨念暴戾,多求毁灭与报复,执念则更偏执于某种特定目的,可能看似平和,实则更为顽固难消,且与所求的目的绑定更深。”
沈泽楠靠近了些,也能看见上面附着的丝丝白气,他看向白佑,问道:“有执念,说明了什么?”
白佑道:“这应该就是你们说的灵体吧,若是我没猜错的话,这傩面应该是活的。”
“既然是灵体,那他们就不会无缘无故地供奉,一定是有目的的。”白佑沉声说着,“普通人应该很难接触到这种东西,你们可以去查查他们是从哪里得来的傩面。”
沈泽楠若有所思,最后打算按照白佑所说的去做。
几人继续打着手电筒在房间里搜寻。
白佑原本一直盯着傩面看,但却感到有人在背后拉住了他的手。
转头一看,是顾城渊。
“怎么了?”
趁着那群人都在另外一边,顾城渊凑近了些,在他耳边道:“这房子里……有血腥味。”
白佑一怔,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仔细分辨,却只闻到香灰和尘土气:“有吗?为什么我没有闻见?”
“很淡,而且很旧,或许只有我闻得见。”顾城渊道,“应该不是从哪个地方传出来的,而是充斥了整个房间,就像是……被血泡了很久。”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似的,房间里的另外一个角落,傅池儒忽地大声喊:“这里有东西。”
白佑和顾城渊对视一眼,缓缓朝他靠了过去。
那是一个针管,看上去没有使用的痕迹。
“这里怎么会有针管?”张砚石道,“他们是要注射东西,还是抽出什么?”
正当他们疑惑着,供台上的那盏电子灯居然毫无征兆地灭了!
一股带着阴湿气息的风擦过几人的脸,腾空卷起,途中吹得满室戏袍疯狂摇曳,发出哗啦啦的瘆人声响,那些悬挂的脸谱相互碰撞,如同无数张鬼脸在黑暗中窃窃私语。
而后,一抹黑气在惨白手电筒的灯光下,横冲直撞地朝着来时的通道掠去!
众人心中顿时一惊,沈泽楠几乎是立即站起身朝外面奔去!
可没等他跑出几步,就听到了外面苏池晏的惊呼。
“这是什么鬼东西??!”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