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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十八岁小伙虚劳濒死人乳配药膳起死回生(1 / 2)

三伏天的江城像个被点燃的蒸笼,正午的阳光烤得柏油路冒起青烟,连路边的梧桐树叶都打了蔫,垂头丧气地挂在枝头。岐仁堂的朱漆木门虚掩着,门内飘出淡淡的药香,与门外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吱呀”一声,木门被猛地撞开,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男人抱着个少年踉跄着冲进来,身后跟着个哭哭啼啼的妇人,还有几个神色凝重的亲戚。男人裤腿沾着泥点,衬衫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青砖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岐大夫!救命!求求您救救我儿子!”男人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刚跨进门槛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怀里的少年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嘴角溢出的黏腻白痰顺着下巴往下滴,脸色红得像要燃烧起来。

岐大夫正坐在案前给病人诊脉,闻声立刻起身,目光落在少年身上时,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少年约莫十八九岁,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胸口剧烈起伏,每喘一口气都带着拉风箱似的“嘶嘶”声,额头上的汗珠子滚成串,却偏偏手脚冰凉,指甲泛着淡淡的青紫色。他挣扎着想要抬起头,刚一动就又是一阵猛咳,身体蜷缩成一团,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像是溺水之人抓不住任何救命稻草。

“快把孩子放到榻上,别动他!”岐大夫语速急促却沉稳,伸手扶住男人的胳膊,顺势将少年安置在旁边的诊榻上。他的手指刚搭上少年的手腕,眉头就紧紧拧了起来——指下脉象浮而无力,跳得却异常急促,一息之间竟有八至,正是《难经·十四难》中记载的“微数之脉”。微为气虚,数为有热,虚热交蒸,这分明是阴虚火动的急症。

“大夫,这孩子叫刘洋,刚考完高考,为了冲刺名牌大学,熬了整整一年啊!”妇人扑到榻边,握住儿子冰凉的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白天刷题,晚上还熬夜背知识点,考完那天就说浑身乏力,没几天就开始咳嗽,越咳越重,现在连觉都没法躺,整整十天了,痰就没断过!”

男人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泪,声音哽咽:“我们去了市医院,还找了省里的专家,做了一堆检查,都说……都说他身子亏得太狠,虚火攻心,没法治了,让我们准备后事……”他猛地抬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都怪我!怪我逼他太急,要是早让他好好休息,也不会变成这样!”

“别自责,先看孩子。”岐大夫一边观察刘洋的舌苔,一边问道,“他这十天里,是不是总觉得口干舌燥,想喝冰水?夜里出汗是不是特别多,被子都能湿透?”

妇人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对对对!他总说喉咙干得像着了火,非要喝冰镇可乐,夜里换了三床被子都不够,人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眼窝都陷进去了!”

岐大夫轻轻掀开刘洋的眼皮,只见眼结膜泛红,又摸了摸他的胸口,皮肤滚烫却无汗,沉声道:“《黄帝内经·素问》有云‘久视伤血,久劳伤气’,这孩子年少,本该气血充盈,却因长期熬夜苦读,耗伤阴津,导致阴虚内热。虚火灼伤肺阴,肺失清肃,所以痰喘不止;阴虚则阳浮于外,故面赤自汗;肺气上逆,气机不畅,自然不能平卧。这是典型的虚劳之证,虽危重,但并非无药可救。”

“真的能救?”夫妻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男人激动得抓住岐大夫的胳膊,指节都泛了白,“岐大夫,您要是能救我儿子,我们全家都记您一辈子的恩!”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哼,说得倒轻巧!我是市中医院的张启明,这孩子的病我看过,阴虚火旺到这份上,滋腻的药一用就会碍胃,清热的药又会伤脾,进退两难,怎么救?难不成你还能凭空变出起死回生的方子?”

张启明在江城中医界小有名气,擅长内科杂症,之前给刘洋诊过脉,开了滋阴清热的方子,却越吃越重,此刻见岐大夫夸下海口,心里自然不服气。

围观的街坊邻居也议论起来:“张大夫都没辙,岐大夫能行吗?”“这孩子看着都快不行了,唉,真是可惜了”“岐大夫之前治好过不少疑难杂症,说不定真有办法”。

岐大夫瞥了张启明一眼,神色平静:“中医治病,贵在辨证论治,灵活变通,而非墨守成规。张大夫只知滋阴清热,却忘了‘急则治标,缓则治本’,更忽略了顺时施治的道理。”

他转向刘洋父母,语气坚定:“要治这病,得用非常规的法子。《黄帝内经·灵枢》讲‘子午流注’,寅时(凌晨三点到五点)乃肺经主令,此时肺经气血最盛,补肺阴事半功倍。我需要一碗健康哺乳期妇人的乳汁,五更天让孩子慢慢服下。”

“人乳?”夫妻俩愣住了,张启明更是嗤笑出声:“岐大夫,你这是开的什么玩笑!人乳是给婴儿吃的,怎么能治病?简直是无稽之谈,贻误病情!”

“张大夫此言差矣。”岐大夫从容不迫地解释,“《本草纲目》记载,人乳‘甘咸平,无毒,补五脏,益气血,令人肥白悦泽’,其性甘润,滋阴润燥之力最速,远超寻常药材。这孩子阴虚已极,脏腑枯槁,寻常滋阴药起效太慢,唯有此物能解燃眉之急。但必须是身体健康、无疾的哺乳期妇人之乳,且要新鲜温热,不可用冷藏或变质的。”

刘洋母亲立刻掏出手机:“我有个远房侄女刚生了孩子,就在城郊,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她送过来!”

“等等。”岐大夫补充道,“让她务必在四更天前赶到,乳汁取出后不能超过一个时辰,温服效果最佳。另外,让她路上别吹风,别吃辛辣油腻之物,以免影响乳汁性质。”

“好!好!我这就说!”母亲连忙拨通电话,语气急切地交代着。

张启明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一碗人乳能有什么奇效,要是治不好,你可担得起责任?”

岐大夫没理会他,转身给刘洋按摩虎口和膻中穴,一边按摩一边对刘洋说:“孩子,放松心神,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呼气……”他的声音沉稳舒缓,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刘洋的呼吸竟渐渐平稳了些,咳嗽也减轻了几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刘洋的情况时好时坏,时不时还会发作一阵剧烈咳嗽。父母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每隔几分钟就给侄女打一次电话。

直到三更天,门外终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洋的表姐抱着一个保温桶跑了进来,满头大汗:“姨,姨父,乳汁带来了,刚挤的,还热着呢!”

岐大夫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闻了闻,又用指尖沾了一点尝了尝,点头道:“很好,纯净无杂,药性充足。”

他让刘洋母亲取来一个小碗,倒出小半碗乳汁,放在炭火上慢慢温热,又嘱咐道:“五更天一到,就用小勺喂他,分三四十口服下,不可急躁,每一口都要让他细细咽下。”

张启明凑过来闻了闻乳汁,撇了撇嘴:“就算这乳汁能滋阴,也顶多是杯水车薪,这孩子的虚火已经燎原,单凭这个怎么可能压制得住?”

岐大夫淡淡道:“张大夫忘了,《黄帝内经》有云‘正气存内,邪不可干’,这孩子并非邪盛,而是正虚,只要能快速补足真阴,虚火自会熄灭。接下来的治法,还要配合药物和食疗。”

五更天,天还没亮,东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岐仁堂的灯依旧亮着。岐大夫亲自接过温热的乳汁,用小勺舀了一点,递到刘洋嘴边:“孩子,慢慢咽,别怕,喝下去就会舒服些。”

刘洋虚弱得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母亲在一旁轻轻托着他的头,眼眶通红:“阳阳,听话,喝下去,病就好了。”

岐大夫耐心地一勺一勺喂着,乳汁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甘甜。奇迹般地,刘洋的咳嗽渐渐轻了些,呼吸也变得平稳,额头上的汗珠慢慢减少,脸色的潮红也褪去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