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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岐仁堂破瘀神方!鼠咬阴毒缠身,老国医一剂泻毒救命(1 / 2)

暮春的江南城郊,老回迁楼和新商品房挨肩擦背地挤着,一边是飘着网红奶茶香的商业街,一边是堆着旧家具、杂物的老院落,鼠患闹得正凶。三十岁的林砚是这片社区里小有名气的青年中医,守着一间十来平的中医理疗馆,平日里给街坊号脉开方、推拿正骨,口碑着实不错。

这日是端午前一天,林砚想着把理疗馆后院的杂物清一清,翻捡地上的瓜皮果壳时,指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一只灰溜溜的老鼠从杂物堆里窜出来,狠狠咬在了他左手无名指的指尖,针尖大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呸,这晦气得很!”林砚皱着眉挤了挤伤口,把污血排出来大半,又用碘伏擦了擦,只当是寻常小咬伤,没往心里去。他是中医,懂些外伤处置的门道,见伤口浅、血已排净,便随手包扎了一下,继续忙活手里的活计。

谁也没料到,这看似不起眼的鼠咬,竟在半个月后,酿成了险些要他性命的险症。

发病那日,林砚正给患者扎针,突然觉得浑身发冷,裹着厚外套都打哆嗦,紧接着体温蹭蹭往上涨,头重脚轻,浑身酸软得抬不起胳膊。患者见他不对劲,赶紧扶他躺下,林砚以为是外感风寒,自己开了副桂枝汤解表散寒,可药喝下去,半点起色都没有。

不过一夜功夫,病情急转直下。

林砚躺在床上,恶寒退了,高热却烧得他意识模糊,皮肤上慢慢鼓起一个个硬疙瘩,摸上去又硬又痛,紧接着硬疙瘩周围泛起一片片暗紫色的斑纹,像被毒藤缠过一般,触之剧痛。他心里烦躁得像揣了一团火,闭着眼就心慌,整宿整宿睡不着,肚子胀得难受,大便已经七天没通,整个人瘦了一圈,面色晦得像蒙了一层灰。

同为中医,林砚给自己诊脉,又翻遍了医书,先后开了清热解毒、疏风解表、养阴退热的方子,黄连解毒汤、清瘟败毒饮轮番上,药喝了五六副,身上的紫斑硬结反而越来越多,痛得他连翻身都难。

“小砚,你这病不对头啊,再拖下去要出大事!”林砚的老母亲守在床边,抹着眼泪劝他,“咱别自己硬扛了,去城里的岐仁堂找岐伯大夫!那是咱们江南有名的国医圣手,多少疑难险症到他手里都能化险为夷!”

林砚此刻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心里却只剩绝望。他学中医十年,治过风寒湿痹、温热时疫,唯独没见过这般凶戾的病症,自己辨证施治全走了偏路,寻常方药如同石沉大海,难不成真要栽在这鼠咬伤上?

母亲说的岐伯大夫,林砚早有耳闻。岐仁堂坐落在老城区的青石板路上,青瓦木檐,铜铃悬门,在满是现代商铺的街区里显得格外古朴。岐伯大夫年过七旬,须发皆白,一生精研中医四大经典,遵《内经》《伤寒》《金匮》之旨,守神农本草之规,救人无数,是中医界泰斗级的人物。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林砚被家人用担架抬着,一路赶往岐仁堂。

彼时的岐仁堂里,药香袅袅,岐伯大夫正坐在诊桌前,给一位老叟号脉。他指尖搭在患者腕上,双目微阖,神情从容,身后的药柜密密麻麻,贴着红纸条写的药名,墙上挂着《黄帝内经》的经典语录:“正气存内,邪不可干;邪之所凑,其气必虚。”

“岐老,求您救救我儿子!”林砚的母亲一进门就扑通跪下,眼泪直流,“他被老鼠咬了,半个月后发了怪病,自己治不好,喝什么药都没用,再拖就没命了!”

岐伯大夫连忙起身扶起老人,目光转向担架上的林砚,只一眼,眉头便微微蹙起。

“扶到诊榻上来。”岐老的声音沉稳厚重,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徒弟们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将林砚抬到铺着粗布的诊榻上。

岐伯大夫行的是中医最正统的望闻问切,一步都不马虎。

先望诊:林砚面色晦滞紫暗,唇色发乌,周身肌肤遍布硬结肿块,硬结周遭缠满紫斑瘀痕,舌体紫胀,舌面布满瘀斑,舌苔黄厚而腻,秽浊之气扑面而来;再闻诊:林砚气息粗促,喘息间带着胃肠瘀浊的腐气;后问诊,林砚强撑着意识,断断续续说出病因:“岐老……半月前被鼠咬指尖,挤了血……后恶寒发热,身痛头眩,肌肤硬结紫斑,痛不可忍,烦躁不寐,大便七日未行……”

最后切诊,岐老三根手指轻搭林砚寸关尺,脉沉涩而数,沉主病在里,涩主血行瘀阻,数主瘀热内蕴,指下脉感如刀刮竹,尽显血分瘀毒锢结之象。

诊毕,岐伯大夫收回手,站在诊榻旁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整个岐仁堂:“此乃鼠咬阴毒入血,瘀热互结之险候,非外感时邪,亦非单纯内热,寻常清热解毒之方,只清肌表浮热,不破血分锢毒,自然百无一用。”

林砚睁着眼,气息微弱地问:“岐老……我辨证错了?我只当是温热毒邪,却没想过病根在瘀……”

“你只知毒,不知瘀,便是失了辨证根本。”岐伯大夫走到诊桌后坐下,提笔蘸墨,一边讲解病机,一边准备拟方,“《黄帝内经·素问·调经论》有云:‘血气不和,百病乃变化而生。’鼠为穴居阴秽之兽,秉寒湿瘀浊之气,其毒非阳热时毒,乃阴浊瘀毒。咬伤肌肤后,毒邪由皮毛入孙络,循孙络入经脉,再沉潜入血分,伏于营阴之中。”

“你被咬后正气尚足,毒邪暂伏,半月后正气稍亏,毒邪便伺机爆发。正邪交争于肌腠,故先恶寒而后高热;瘀毒阻滞经络气血,血行不畅则结为硬结,血溢脉外则生紫斑,瘀阻不通则痛如锥刺;瘀热上扰心神,心主神明失司,故烦躁不寐、夜不能安;瘀浊下阻阳明胃肠,胃主通降,腑气不通,故大便秘结七日不行。此乃血分瘀毒与阳明腑实互结之证,六经辨证属阳明腑实兼厥阴血分瘀阻,脏腑辨证则为肝血瘀滞、胃肠腑闭,治法当以破血逐瘀、通腑泻毒为要,舍此别无他法!”

这番话深入浅出,字字珠玑,林砚听得茅塞顿开,又羞又愧。他学了十年医,竟忘了《金匮要略》中瘀血证的核心治法,只盯着“毒”字,忽略了“瘀”为病根,难怪方药无效。

岐仁堂里候诊的患者和学徒们也围了过来,听得聚精会神。有年轻学徒忍不住问:“岐老,这鼠咬瘀毒,该用何方?寻常活血药怕是破不开这沉锢的瘀毒吧?”

岐伯大夫微微一笑,落笔写下方名:下瘀血汤。

“此方出自《金匮要略》,本治妇人瘀血着脐下、经水不利之瘀血重证,清末马培之先生着《青囊秘传》,首载此方化裁治狂犬病,效如桴鼓;近代陈增铨先生用此方治鼠咬毒,亦屡起沉疴。狂犬之毒、鼠咬之毒,皆为瘀毒入血、伏于营分之险候,中医异病同治,便是取其病机相通,破瘀泻毒即可救险。”

写罢方药,岐老又逐一讲解药味出处与药性,句句恪守《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之旨:

“方中君药大黄,取酒制大黄三两,《神农本草经》载其‘下瘀血,血闭,寒热,破症瘕积聚,留饮宿食,荡涤肠胃,推陈致新’,《本草纲目》言其‘通宣一切气,调血脉,利关节,泄壅滞水气’,酒制之后,入血分而行瘀滞,既能荡涤阳明胃肠瘀浊,又能破血分伏藏瘀毒,引邪从大便而出,一举两得。”

“臣药桃仁,取去皮尖桃仁三十枚,《神农本草经》谓其‘主瘀血,血闭症瘕,邪气,杀小虫’,桃仁味甘苦性平,入肝经血分,善破血行瘀,又能润燥滑肠,助大黄通腑泻浊,破瘀而不伤阴血。”

“佐药蟅虫,取去足翅焙干蟅虫二十枚,《神农本草经》载其‘主心腹寒热洗洗,血积症瘕,破坚,下血闭’,蟅虫为虫类灵动之品,走窜经络,搜剔血分深处伏藏的瘀毒,能破血逐瘀、消坚散结,凡沉锢瘀阻,非此药不能搜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