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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辨寒热定生死!岐仁堂老中医一剂经方救万民(2 / 2)

转眼到了五年前,村里的年轻后生周小柱,又遇上了同样的劫难。

周小柱二十出头,在城乡交界的工厂打工,熬夜加班、吃冷饭、吹冷风是常事,体质本就偏虚。那天他突然咽喉剧痛,吞咽困难,说话都发不出声,却没有口干舌燥、面红目赤的热象,反而畏寒怕冷,手足冰凉,脉沉细,舌淡苔白。

家人急得团团转,先是找了村里的赤脚医,给了些凉润利咽的草药,越吃越痛;又听人说城里诊疗铺能治“喉痹”,当即送了过去。

这一治,就是半年。

城里的诊疗铺只知一味清解、凉润,天天灌寒凉汤剂,用寒凉外敷,周小柱的喉咙没好,反倒阳气大伤,面色惨白,形体消瘦,饮食难进,整日昏昏欲睡,最后躺倒在床,半昏迷状态,满口渗血,气若游丝。

工厂老板、家人花了近两百万,名贵药材、花式疗法用了个遍,终究是回天乏术。家人绝望之际,想起了岐仁堂的岐大夫,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把人抬回了村,跪在岐仁堂门口哭求。

岐大夫赶到时,掀开盖在周小柱脸上的布,一看舌象——舌色惨白,苔白滑如霜,纯是大寒之象;再诊脉,沉微欲绝,已是少阴病危候。

“这是少阴咽痛,寒凝咽喉,《伤寒论》明文记载:‘少阴病,咽中痛,半夏散及汤主之。’”岐大夫拍着大腿,痛心疾首,“半夏辛温散寒,桂枝温通经脉,甘草缓急止痛,三味药,不过两三文钱,温阳散寒、通脉止痛,一服痛减,三服痊愈,何等简单!可他们不识寒热,把寒证当热证,久用寒凉,大伤少阴阳气,阳气竭则生命绝,如今……晚了啊!”

半夏散及汤,是仲景治少阴寒痹咽痛的神方,专对寒凝咽喉、阳气不通之证,廉价却对症,对症就是救命丹。可世人不识,偏要花重金求寒凉误治,最终落得人财两空。

岐大夫看着半昏迷的周小柱,指尖微微颤抖,他开了温热回阳的重剂,想做最后一搏,可阳气已绝,药力难回。不过半日,周小柱便没了气息。

家人哭得昏天黑地,街坊们也抹着泪,岐大夫站在岐仁堂的老槐树下,对着青溪乡的百姓,高声道:“天下万病,不离寒热;经方万种,首辨阴阳。少阴寒痛,用半夏散及汤,三钱药救命;寒邪呕血,用四逆汤,三味药回阳;寒凝水泛,用真武汤,五味药消肿;寒凝胸痹,用薏苡附子散,两味药止痛。这些都是仲景传下的真经,是《内经》定好的法理,可我们偏偏弃之不用,信寒凉、信贵药、信误治,把好好的性命,白白葬送!”

这三声憾事,像三把锤子,敲在了青溪乡百姓的心上,也让更多人开始信岐大夫,信经方,信寒热辨证的医道。

而岐大夫这辈子,也遇见过热证误服温补的险事,靠着精准辨证、清火滋阴,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这是岐仁堂最痛快的爽点,也是寒热辨证最直观的明证。

那是四十多年前,岐大夫刚学医不久,年少气盛,却已深谙寒热辨证之理。他去同族堂弟家串门,见堂叔坐在床头,面红目赤,烦躁不安,呼吸气粗,伸手一摸额头,滚烫灼手。

当即诊脉:脉滑实有力,数疾如奔,是阳明实热、气血燔灼之象;再看舌象,舌色红绛,舌体坚实苍老,苔黄糙干裂,全无半分虚象——纯是实热内盛,热扰心神,万万用不得温补之药。

可堂叔手里,正端着一碗浓黑的汤药,碗底沉着当归、党参、白术、黄芪,全是甘温温补之品,家人还在一旁劝:“爹,您身子虚,喝了这温补药,补补元气就好了。”

岐大夫当即上前,一把按住药碗,急声阻拦:“万万不可!叔这是实热证,热邪炽盛,《温热论》说‘热盛则气粗,热扰则神烦’,温补药是火上浇油,会让热邪暴盛,气血逆乱,顷刻危殆!”

那时岐大夫年纪轻,说话没分量,堂叔和家人都不信,只当他是年少轻狂、不懂医术,摆摆手道:“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治病?我这是体虚发热,补一补就好,不用你多嘴!”

说着,一把推开岐大夫,仰头把温补药灌了下去。

不过片刻,堂叔突然浑身抽搐,烦躁欲狂,面红如妆,呼吸急促,当场昏了过去,病情急剧恶化。家人吓得魂飞魄散,连夜雇车往城里送,一番寒凉误治、折腾数日,送回来时,已经不省人事,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吊着。

家人走投无路,才想起年少的岐大夫,哭着来求他救命。

岐大夫赶到时,堂叔躺在炕头,昏迷不醒,脉仍滑数,舌仍红绛,热邪仍盛,阴津已伤。他当即辨证:阳明热盛,阴津耗伤,热扰心包,遵《温热条辨》“热盛伤阴,清火滋阴”之法,《黄帝内经》“热者寒之”之训,开方:黄芩、黄连、麦冬、生地、白芍、丹皮,清火解毒、滋阴凉血、凉营安神,全是寒凉清润、养阴生津之品,对症实热伤阴之证。

一连数日,守在堂叔身边,煎药、喂药、观舌、诊脉,随证调整方药。不过三剂,堂叔缓缓睁开眼,清醒过来;五剂服罢,热退神清,能坐起吃饭;七剂服完,彻底痊愈,能下地走路。

家人对着岐大夫连连作揖,羞愧难当:“是我们糊涂,不识寒热,误服温补,差点害死你叔,多亏你辨准寒热,用对经方,救了他一命!”

岐大夫看着痊愈的堂叔,语重心长:“寒热二字,是中医的魂,半点错不得。热证用热药,是火上浇油;寒证用寒药,是雪上加霜。仲景《伤寒论》、《金匮要略》,《内经》《难经》,字字都是寒热辨证的真经,读通了,辨准了,小病随手治,大病能挽回,绝症有生机;读不通,辨不准,良药变毒药,小病变大病,轻病变死症。”

那年之后,岐大夫苦读经典,精研寒热,守着岐仁堂,扎根城乡市井,为百姓辨寒热、开经方,一守就是一辈子。

青溪乡的百姓,渐渐都懂了这个理:看病先辨寒热,用药先分阴阳,信岐大夫,信经方,信老祖宗的医道,比什么都管用。

城里的富商、工厂的工人、乡下的老农、放学的娃娃,不管得了什么病,先往岐仁堂跑,不求贵药,不求奇方,只求岐大夫辨准寒热,开一剂对症的经方。

有人问岐大夫,一辈子守着这小小的岐仁堂,用着便宜的经方,不觉得亏吗?

岐大夫抚着案头的《伤寒论》,望着窗外的老槐树,笑着说:“《黄帝内经》言‘上医医未病,中医医欲病,下医医已病’,我不求做上医,只求辨准每一个人的寒热,用对每一味药,救每一个能救的人。仲景着《伤寒论》,不是为了名,不是为了利,是为了救万民;我守岐仁堂,也不是为了利,是为了传医道、守寒热、救苍生。”

六淫为邪,统归寒热;万病千般,不离阴阳。仲景经方,是千年救命的真经;寒热辨证,是中医不灭的灵魂。

城乡交界的岐仁堂,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药香依旧飘满街巷。岐大夫坐在八仙桌后,三根手指搭着脉,望舌、辨证、开方,口中念着《伤寒论》的条文,笔下写着对症的经方,小禾在一旁研墨抄方,把寒热辨证的道理,一字一句记在心里。

往来的百姓,带着病痛来,带着安康走,他们嘴里念叨着岐大夫的神,念叨着经方的灵,更念叨着那句刻在岐仁堂牌匾背面的话:万病不离寒热,辨证首分阴阳,遵内经之理,法仲景之方,以药之偏,纠体之偏,阴平阳秘,百病不生。

这就是岐大夫的悬壶故事,没有神乎其神的法术,没有华而不实的噱头,只有实打实的寒热辨证,只有老祖宗传下的经方医理,只有城乡市井里最朴素的救命温情。辨寒热,定生死;用经方,救万民。岐仁堂的灯,永远为百姓亮着,岐大夫的医道,永远在寒热阴阳里,代代相传,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