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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寒邪锁胸濒死客,一把热萸三斤附,硬生生拉回阳间(2 / 2)

“是啊,都疼成这样了,再不用顺气药,怕是真的没了!”

“你这热药越用越重,是不是用反了?”

质疑声、哀求声、慌乱声,搅成一团,岐仁堂内乱作一锅粥,这是理念冲突的高潮:外行乱指挥,以世俗之见对抗经典医理,医者面临舆论与病情的双重压力,爽点即将爆发。

岐大夫猛地一拍桌案,“啪”的一声,震得药罐都微微晃动,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他目光如炬,扫过众人,声音铿锵,掷地有声:“住口!谁再敢提用破气开胸之药,便是害他性命!此证乃阴霾四布,弥漫滔天,一身阳气只剩一丝游息,寒邪已经闭阻心肾、厥阴三经,好比天地间全是寒冰暴雪,太阳彻底被遮蔽,厚朴、枳实、佛手之属,皆是破气耗阳之品,用之,便是将最后一丝阳气彻底耗散,阳气一散,人立死!”

“《伤寒论》言‘少阴病,阴盛格阳,其人面赤戴阳,身反不恶寒,此为里寒外热,急当回阳’,此刻患者已是阴盛极而逼阳欲脱,危急存亡,就在此刻,全在我医者主意定不定!我若被你们的俗见干扰,乱投方药,便是草菅人命!今日我便用法外之法,方外之方,定要破了这滔天寒邪,救他性命!”

一番话,正气凛然,引经据典,又通俗直白,把病机讲得透彻,把利害说得明明白白,众人看着岐大夫笃定的眼神,再看看王苇航濒死的痛苦模样,竟无人再敢多言,那游医更是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

岐大夫不再理会众人,立刻吩咐学徒:“取吴茱萸一斤,铁锅炒热,不用炒焦,炒至温热烫手,用粗布缝成布袋,装紧,趁热熨患者胸口,反复熨,不停手,直到胸口寒凝散开!”

吴茱萸,《神农本草经》载其“温中下气,止痛,咳逆寒热,除湿血痹”,《本草纲目》言其“开郁化滞,治阴毒腹痛、厥阴寒逆”,性辛热,入厥阴、少阴、太阴三经,专散阴寒凝滞,温通经脉,炒热外熨,是外治法,不用经肠胃,热力直接透入胸膈,散局部寒凝,通胸阳,止急痛,这是岐大夫遵《黄帝内经》“内病外治,温通散寒”之旨,创的法外之法,对症急痛。

学徒立刻照做,铁锅烧旺,倒入吴茱萸,翻炒片刻,一股辛热浓烈的药香散开,炒至温热烫手,装入粗布袋,扎紧口,岐大夫亲自接过药袋,放在王苇航的胸口,轻轻揉搓、熨烫,反复移动,不让一处烫坏,只让热力缓缓透入胸膈。

奇迹,再次发生!

药袋刚熨上胸口不过三息,王苇航捶胸的动作骤然停下,痛苦的哀嚎戛然而止,原本蜷缩的身子,渐渐舒展,眉头松开,嘴里吐出一口长气,喃喃道:“松了……松快了……不疼了……”

那闭塞胸膈的阴寒郁闭,被吴茱萸的辛热热力一冲,瞬间散开,胸阳得通,寒痛立止!

这是第二个炸裂爽点:外治热熨立止濒死剧痛,法外之法显奇效,彻底镇住所有质疑,彰显中医外治与辨证结合的神妙。

门口的街坊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低呼:“我的天,就这么一熨,疼得要死的人立马不疼了?岐大夫这手法,真是神了!”

王承业趴在床边,看着父亲不再痛苦,眼泪哗哗往下掉,对着岐大夫连连磕头:“岐大夫,您是活神仙,是我们王家的救命恩人!”

岐大夫没空理会这些,趁热打铁,沉声道:“外熨仅能暂止急痛,阴寒之本仍在,需以内服重剂,彻底破散阴寒,回阳救逆!取白通汤原方,附子加至三两,干姜二两,葱白五茎,再加入炒吴茱萸数两,这是方外之方,合白通汤破阴回阳、通达上下,合吴茱萸温散厥阴少阴寒逆,双管齐下,斩尽寒邪!”

白通汤,出自《伤寒论·少阴病篇》:“少阴病,下利脉微者,与白通汤”,专为少阴寒盛,阳气被遏,上下不通而设,附子大温肾阳,干姜温中通阳,葱白辛温通阳,破阴寒而通上下,是比四逆汤更峻猛的回阳通脉之方;再加大量吴茱萸,直入厥阴,散肝经寒逆,温通心脉,契合《金匮要略》“胸痹心痛,短气,寒凝心脉,温阳散寒通脉为要”之旨,更是岐大夫结合病情,经方化裁的神来之笔。

此方一开,药量更是惊人:附子三两,干姜二两,葱白五茎,吴茱萸数两,皆是大温大热、破阴回阳之品,学徒看着药方,手都有点抖:“师父,这附子三两,吴茱萸数两,药量太大了,会不会……”

岐大夫斩钉截铁:“煎药!附子先煎一个时辰,彻底去毒,再加干姜、葱白、吴茱萸,武火急煎,趁热灌服,此刻是生死关头,药量轻一分,便救不回人!有是证用是药,《伤寒论》的经方,本就是为重症危证而立,畏首畏尾,何谈救死扶伤?”

学徒不敢多言,立刻煎药,这一剂重剂白通汤加吴茱萸,药汤辛热浓烈,喂进王苇航嘴里,一股磅礴的热流从咽喉直入胸腹,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原本冰透的手脚,渐渐回暖,脉微细欲绝的脉象,也渐渐变得有力起来,那弥漫周身的阴寒邪气,被这剂重剂热药一冲,如冰雪遇烈日,层层消散!

王苇航原本焦灼绝望的神色,渐渐平和,眼神也清明了几分,胸口的满闷彻底消散,头眩也止了,冷汗不再冒,四肢渐渐转温,整个人从濒死的边缘,硬生生被拉了回来!

岐大夫站在床边,一直守着,看着患者的脉象、面色、气息一步步好转,直到夜色渐深,将近深夜,王苇航终于彻底安稳,沉沉睡去,呼吸均匀,面色转红,手脚温暖,脉来和缓,虽仍微细,但已无绝象——阳气复,阴寒散,生死大关,终于闯过!

这时候,学徒凑过来,小声报数:“师父,今日从清晨到此刻,前后用附子,一共十八两!”

十八两附子!

这话一出,满堂皆惊,要知道,寻常中医开附子,最多不过三五钱,一两已是重剂,岐大夫一日用十八两,堪称惊世骇俗,可就是这十八两附子,配合干姜、葱白、吴茱萸,硬生生破了滔天寒邪,回阳救逆,救了濒死之人!

这是第三个巅峰爽点:重剂经方合化裁,一日十八两附子起沉疴,打破世俗用药桎梏,彰显经方派老中医“胆大心细、辨证精准”的绝世魄力。

岐大夫淡淡点头:“十八两又如何?寒邪不退,药量不止,辨证精准,便是百两亦无妨;辨证错了,一钱也能害人。《神农本草经》言附子‘温中,破症坚积聚,寒湿’,此证纯寒无热,非此重剂,不能回阳,今日之量,是救命之量,非妄用之量。”

众人听着,无不心悦诚服,看向岐大夫的眼神,满是敬畏,再也无人敢有半分质疑。

接下来几日,岐大夫守在岐仁堂,日夜为王苇航调治,遵《伤寒论》“少阴病,寒邪已散,阳气渐复,守方回阳,不可骤补”之旨,续投白通汤、四逆汤十余剂,药量渐减,专温心肾阳气,巩固疗效;待患者阳气渐复,饮食稍进,又遵《脾胃论》“脾胃为后天之本,阳气生于脾胃,后天养先天”之旨,改用附子、白术为主,加炙甘草、党参,温阳健脾,培土固本,善后调理十余剂。

王苇航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从最初的濒死卧床,到能坐起,能进食,能下床走动,不过半月,便精神如常,面色红润,手脚温暖,胸口再无满闷疼痛,头眩之症全消,整个人恢复了往日的硬朗,操持米行生意,半点不耽误。

痊愈之日,王苇航带着全家,抬着猪羊、捧着重金,来到岐仁堂拜谢,街坊们围了满街,都来看这起死回生的奇事,王苇航拉着岐大夫的手,哽咽道:“岐大夫,若不是您,我早已是黄土一抔,您坚守医理,不被俗见干扰,用经方重剂救我性命,此恩此生难忘!”

岐大夫笑着扶起他,对着围在周围的街坊,缓缓道:“非我医术高明,是中医经典之理,经方之效,千古不磨。《黄帝内经》定病机,《伤寒论》立方法,《神农本草经》明药性,六经辨证、脏腑辨证,是中医治病的根本,辨证精准,方证对应,便是起死回生的关键;所谓毒药,用对便是救命仙丹,所谓平和之药,用错便是害人利刃,行医者,当守经典,明辨证,有定力,不随俗见浮沉,方能救死扶伤。”

“这真心痛、寒厥之证,自古有之,非今时独有,中医两千年实践,早已总结出回阳救逆、温通散寒之法,内外合治,经方重剂,只要辨证无误,便能化危为安,今日救王翁,不过是遵古训、用经方,守正而已。”

一番话,说得街坊们频频点头,榕城古镇的百姓,自此更是对岐仁堂、对岐大夫敬若神明,岐大夫逆天回阳、重剂救濒死客的故事,也在古镇、在周边城乡传为佳话,岐仁堂的药香,也因这起生死大救,飘得更远,无数疑难重症患者,慕名而来,皆得岐大夫辨证施治,药到病除。

而那一日十八两附子、一把热吴茱萸熨胸、坚守经方破俗见的故事,也成了岭南榕城流传最广的中医奇谈,印证着千古中医的智慧,彰显着经方辨证的神效,更让世人明白:中医之妙,在理法方药,在辨证精准,在医者的定力与胆识,守正经典,方能行稳致远,救死扶伤,逆天回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