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岐大夫的悬壶故事 > 第528章 辨寒热救死人!岐仁堂神医方方见效

第528章 辨寒热救死人!岐仁堂神医方方见效(2 / 2)

这话刚落,堂外就冲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肚子,弯着腰,脸色惨白,小便疼得直咧嘴,嘴里喊着:“岐大夫!救命!我小便疼了大半年,各种清利的药吃了无数,越吃越重,现在小便都快拉不出来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憋死了!”

这人是城里开五金店的王强,四十出头,前两年得了淋证,小便频数、涩痛、淋漓不尽,听人说要“消炎、清利”,就天天喝凉茶、吃寒凉的清火药,城里的新式诊处也给开了不少凉润清解的方子,结果治了大半年,病没好,反倒小腹冷痛、腰膝酸软,小便越来越艰涩,甚至出现了癃闭的征兆,肚子胀得像鼓,却尿不出一滴。

岐大夫让他坐下,诊舌:淡胖大,边有齿痕,苔白滑水湿;诊脉:沉迟无力,尺脉尤弱。再问他:“是不是吃点凉东西,小便就更不通?冬天怕冷,手脚常年冰凉?”

王强连连点头:“是!是!一吃西瓜、喝凉茶,立马尿不出来,冬天裹着厚棉袄都冷,手脚从来没暖过!”

“这是脾肾阳虚,寒凝下焦,根本不是实热的淋证,是虚寒淋!”岐大夫拍了拍桌子,语气凝重,“《金匮要略》说‘虚劳腰痛,少腹拘急,小便不利者,八味肾气丸主之’,《黄帝内经》说‘肾者水脏,主津液,阳虚则寒凝水停’,你这是肾阳不足,脾阳亏虚,水湿寒凝在下焦,膀胱气化无权,所以小便不利、涩痛。那些寒凉清利的药,越吃越伤阳气,寒凝越重,小便越不通,再拖下去,水湿内停,浊阴不降,就成了危证!”

王强哭丧着脸:“我以为小便疼就是热,就该吃凉药,谁知道越吃越重!岐大夫,我还有救吗?”

“有救,温阳化气,散寒利水,这是正法。”岐大夫开方:茯苓四两,桂枝三两(去皮),白术二两,炙甘草二两,加黑顺片三两,肉桂一两(后下)。

这是《金匮要略》的苓桂术甘汤加附子、肉桂,苓桂术甘汤温阳健脾、利水降冲,专治中阳不足、水饮内停;加附子、肉桂,温补肾阳、助膀胱气化,《神农本草经》载桂枝“味辛温,主上气咳逆,结气喉痹,吐吸,利关节,补中益气”,肉桂补火助阳、引火归元,茯苓利水渗湿、健脾宁心,白术健脾燥湿,全方遵《脾胃论》“脾胃虚则九窍不通,阳虚则水湿不化”之理,温脾肾之阳,散寒凝之湿,膀胱气化得行,小便自然通利。

王强抓了药,回家煎服,三剂下去,小腹冷痛消了,小便能顺畅排出,涩痛大减;七剂服完,淋证全消,手脚也暖了,吃凉东西也不再犯病。他拎着烟酒来谢岐大夫,感慨道:“以前总觉得中医玄乎,现在才知道,寒热二字,就是命门!辨错了,药是毒药;辨对了,药是救命丹!”

岐仁堂的门口,从此天天排着长队,有治咳喘的,有治腹胀的,有治高热的,有治顽癣的,岐大夫不管什么病,先辨寒热,再分虚实,依六经辨证、脏腑辨证,遵《内经》《伤寒》《金匮》之理,用《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之药,方方对症,剂剂见效。

可偏偏有人,不信这寒热之理,放着好好的中医不看,偏要去碰那些寒凉伤阳的法子,最后丢了性命,成了岐大夫一辈子的遗憾。

这人是岐大夫的老熟人,村里的陈老汉,一辈子省吃俭用,性格倔,却是个典型的阳虚体质——《黄帝内经》说“阳虚则寒”,他从小怕冷,一吃凉食、喝凉水,立马小便不利、小腹坠胀,十几年来,每次犯病,都来找岐大夫,岐大夫就用苓桂术甘汤加附子、肉桂,温阳化气,每次都是药到病除,从无失手。

去年开春,陈老汉只是得了个小咳嗽,轻微的风寒咳嗽,本是小毛病,一剂麻黄汤合苓桂术甘汤,温肺散寒、健脾化饮,就能好。可他三个儿子,都在城里打工,信新式诊处,觉得中医“土、慢、不科学”,硬把陈老汉拉去了城里的新式诊处,说“咳嗽要补营养,要清润止咳”,天天给挂寒凉的滋补剂,说是“补身子、增强抵抗力”。

岐大夫听说后,赶紧去村里找陈老汉,想劝他回来,可陈老汉被儿子们说动了,摆摆手:“老岐,你那方子太烈,都是附子、干姜,太吓人,城里的法子温和,还补营养,好得快。”

岐大夫急得直跺脚:“老陈!你是阳虚体质,体内寒重,那滋补剂是大寒之性,《本草纲目》载诸凉润滋补之品,多伤阳气,你吃了,寒上加寒,阳气一伤,小便就会不利,水湿内停,会浮肿、喘促,那是要人命的!《难经》说‘气者,人之根本也,根绝则茎叶枯矣’,阳气就是你的根,寒药伤阳,根断了,人就没了!”

陈老汉不听,儿子们也拦着:“岐大夫,您别添乱,城里的诊处有仪器,比你用手摸准多了!”

岐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他知道,劝不动了。

果然,没过一个月,村里传来消息,陈老汉在新式诊处治了半年,先是小便不利,后来下肢浮肿,肚子胀大,喘得躺不下,新式诊处查来查去,只说“水肿、体虚”,继续用寒凉滋补的法子,最后一口气没上来,走了。

出殡那天,岐大夫去了,站在坟前,沉默了很久,青禾跟在身后,小声问:“师父,为什么仪器查不出寒热?为什么他们明明阳虚,还要用寒药?”

岐大夫望着远处的青山,声音低沉:“新式的仪器,只能查形质,查看得见的东西,查不出气机的寒热、阴阳的盛衰。《黄帝内经》说‘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寒热就是阴阳的具象,是气机的状态,是生命的根本,仪器摸不着、查不到,可它决定人的生死。”

“药也有寒热,这是老祖宗最伟大的发明,《神农本草》把万物的寒热温凉分得清清楚楚,干姜、附子、肉桂,大热之品,能回阳救逆、散寒温里;黄连、黄芩、石膏,大寒之品,能清热泻火、解毒凉营;就连寻常的食物、农药、保鲜剂,也有寒热之性——那些保鲜剂、农药,性质大寒,人吃了,寒伤阳气,轻则上吐下泻,重则丧命;砒霜大热,亢阳伤阴,所以能毒人。中医治病,就是以药之寒热,纠体之寒热,寒者热之,热者寒之,虚则补之,实则泻之,让阴阳归于平和,这就是‘阴平阳秘,精神乃治’,是最科学的道理,说中医不科学的,是不懂寒热,不懂阴阳,是无知啊。”

青禾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问:“师父,您怎么一眼就能辨出寒热?靠舌诊、脉诊吗?”

“对,舌诊、脉诊,是中医辨寒热的法宝,比仪器准万倍!”岐大夫拉着青禾,坐在老槐树下,拿起脉枕,“《伤寒论》《温热论》讲得明明白白,舌质红绛、苔黄燥、坚敛苍老,是实热、阳盛;舌质淡白、胖嫩、苔白滑、灰黑湿润,是虚寒、阴盛。脉滑实、洪大、数疾,是脏腑大热、气血充盛;脉沉微、细弱、沉紧,是阳虚寒凝、气血亏虚。就像烧红的铁是赤色,冷透的铁是白色,寒热在舌脉上,藏不住,瞒不了,一查便知。”

“你看那真热的病人,脉滑实如滚珠,舌绛红如朱砂,用白虎汤、承气汤,大寒清热,立竿见影;那真寒的病人,脉沉微如游丝,舌淡白如寒玉,用四逆汤、理中汤,大热温阳,一剂回生;那寒热错杂的,用半夏泻心汤、乌梅丸,寒温并用,调和阴阳,全在辨证精准,全在寒热二字。”

说话间,岐仁堂又进来一个病人,是个七八岁的娃娃,咳喘不止,面白唇青,胸口憋得喘不上气,家里人说“用了清润止咳的凉药,越治越喘,差点喘脱”,岐大夫诊脉浮紧而沉微,舌淡紫苔白滑,辨为虚寒肺胀,阳虚喘证,依《脾胃论》“土不生金,肺失温养”之理,用小青龙汤合四逆汤加减,温肺散寒、回阳救逆,一剂喘平,三剂痊愈,娃娃又能蹦蹦跳跳了。

围观的街坊拍手叫好,有人喊:“岐大夫真是神医!辨寒热就像看手心,一辨一个准!”

岐大夫笑着摆摆手,拿起桌上的《伤寒论》,翻到扉页,上面是他亲手写的字:万病不离寒热,辨证首分阴阳,遵内经之理,法伤寒之方,用药合本草,方能救死生。

青溪路口的老槐树,年年叶落年年生,岐仁堂的黑底鎏金匾,日日擦得锃亮。岐大夫依旧坐在八仙桌后,攥着脉枕,三根手指搭在患者腕上,望舌、诊脉、辨寒热、开药方,一坐就是一天。

来找他的人,有城里的富商,有乡下的老农,有垂危的病人,有久治不愈的顽疾,他们不问药贵不贵,不问方奇不奇,只信岐大夫的“寒热辨证”,只信老祖宗传下的中医大道。

因为他们都懂了:天地有寒暑,人身有寒热,寒热是生命的根,是治病的魂。辨准寒热,就是辨准生死;用对寒热之药,就是握住了救命的丹。而岐仁堂的岐大夫,就是那个守着寒热大道,握着生死玄关,用《内经》《伤寒》的智慧,救万民于病痛的老中医。

青禾跟着师父,日日学诊脉、辨舌象、记药性、悟寒热,她渐渐明白,师父教的不是药方,是道,是阴阳,是寒热,是老祖宗留给华夏儿女的救命瑰宝。而岐仁堂的故事,也随着青溪河的流水,传了一年又一年,成了十里八乡口口相传的传奇——辨寒热救死人,岐仁堂神医,方方见效,岁岁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