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笼罩在略显昏暗的安静中,木质窗棂外的天色已近黄昏,仅余几缕残阳勉强穿透云层,落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室内的烛火摇曳不定,橘黄色的光晕将自来也与纲手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映照出两人脸上难以掩饰的凝重与肃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纸页的陈旧气息,混合着一丝无形的压抑,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自来也刚结束汇报,他将手中的情报卷轴轻轻放在桌案上,卷轴边缘因反复翻阅而微微卷起,上面记录着宇智波尘与晓组织勾结的种种线索。言毕,他默默伫立在桌旁,双手抱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眉头拧成深深的川字,神情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无奈。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木叶村的轮廓上,眼神深邃如潭,仿佛肩头压着千斤重担 —— 那是对忍界安危的牵挂,也是对昔日同伴走上歧途的惋惜。
这时,纲手缓缓开口,她的手指死死按在桌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实木桌面竟被她按出几道细微的裂痕,尽显她此刻内心的激荡。“也就是说,宇智波尘和晓组织的绝,联手夺走了那个一直觊觎鸣人体内九尾之力的大筒木浦式所拥有的一双轮回眼!”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说到 “轮回眼” 三字时,她的音调骤然升高,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仿佛在反复确认这个令人震惊到荒谬的事实,内心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周身的查克拉都因情绪波动而微微躁动。
自来也沉重地点了点头,眉头紧锁,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了部分眼眸,只留下一片阴影。“嗯,” 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难以言喻的疲惫,“目前晓组织对我们而言,威胁已达顶峰!他们收集尾兽的行动越来越猖獗,如今又与宇智波尘这样的危险人物勾结,手段更是诡谲难测,我们必须立刻提高警惕,做好万全的准备,否则木叶乃至整个忍界都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他顿了顿,仿佛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尘的瞳术本就深不可测,如今又夺走了浦式的轮回眼,其力量恐怕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估。”
纲手听后,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文件与烛台都微微晃动。她咬牙切齿地骂道:“宇智波尘这个混蛋!” 声音中满是怒意“他也曾经是木叶的忍者,如今他却与敌人为伍,背叛了我们所有人,背叛了木叶的意志!” 她的眼中闪烁着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将 “宇智波尘” 这四个字碾碎在齿间,
骂完后,纲手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抬手揉了揉眉心,再抬头看向自来也时,眼神已恢复了往日的坚定与果决,语气不容置疑地说道:“我决定正式通告整个忍界,将宇智波尘、宇智波飞鸟和宇智波奈美三人列为木叶的 S 级叛忍!悬赏金额定为最高等级,凡能提供有效线索者,木叶将给予丰厚奖赏;凡能缉拿或击杀三人者,可破格授予木叶上忍头衔!”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这个决定不容置疑,我们必须采取果断行动,以儆效尤,让所有潜在的背叛者明白,背叛木叶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自来也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果断“也好,” 他回应道,“这样也算给那些牺牲的 30 名忍族上忍一个交代。” 他的脑海中闪过那些上忍的面容,他们都是在宇智波族地时惨遭灭口,死状惨烈,“他们的血不能白流,我们必须维护木叶的尊严与安全!” 话语间,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节奏缓慢而沉重,仿佛在为逝去的生命默哀。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柔和地洒在木叶村的街道上,给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却难以驱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忧伤。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店铺纷纷关上木门,只剩下零星几声孩童的嬉笑,很快便消散在晚风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不可避免的离别默哀。
一对青年夫妇牵着一个 6 岁的女童,缓步走到村子东头那面贴满通缉令的石墙前。石墙斑驳陈旧,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悬赏通告,大多已泛黄卷边,唯有最上方的三张是崭新的,墨迹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 正是刚刚张贴的宇智波尘三人的通缉令。通缉令上的宇智波尘神情冷峻,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格外醒目,下方用加粗的字体标注着 “S 级叛忍”“极度危险” 等字样。
24 岁的青年男子 —— 风羽,身着木叶忍者的常服,脸上带着一丝成熟。他望着墙上新增的通缉令,深深叹了口气,气息中充满了无奈与心痛,声音低沉得几乎只有身旁的妻子能听见:“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尘!”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想要触碰通缉令上尘的画像,却又在半空停住,“我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一起在忍者学校毕业,一起完成第一次任务,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一起承担失败的挫折,如今却要兵刃相向,命运真是讽刺啊。”
24 岁的青年女子 —— 山月星璃,曾是宇智波尘同期的同伴,擅长医疗忍术,她的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哀伤。她转头看向风羽,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轻声说道:“风羽,也许尘故意疏远我们,也是为了我们好。” 她的目光落在通缉令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盼,“他向来心思深沉,做事总有自己的考量,或许他不想牵连我们,不想让我们卷入那些危险与黑暗,才选择独自背负宇智波责任,走上这条叛忍之路。” 她的声音低沉而轻柔,仿佛在试图安慰彼此,却又无法完全掩饰内心的波动与不舍。
一旁的女童仰头看着父母凝重的神情,又好奇地望向墙上的通缉令,稚嫩的小手紧紧攥着风羽的衣角,小声问道:“爸爸,妈妈,这个人是谁呀?为什么大家都看着他的画像呢?”
夫妇二人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默默站立在原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投射在冰冷的石墙上,与通缉令上宇智波尘的身影遥遥相对。晚风吹过,带着木叶特有的草木清香,却吹不散空气中的沉重与忧伤,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往日时光,诉说着这个忍界中,永远无法避免的离别、抉择与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