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细柔的手在他胸膛轻抚,自上而下在衣带处停住。
顾驰渊睁开眼,望入沈惜如水的眸底,她坐上去低头亲他的薄唇,一下一下极小心。他被扰得难耐,掀开她的衣襟,沈惜按住他的手,在耳边咬了咬,“别急,我来。”
话落,她扯住那根腰带,并不解开,只是越绕越紧,几下后在男人微的轻叹中熔化进去。沈惜的指抚向他的喉结,俯过身咬了下,扯住带子又用了几分力。顾驰渊想,若此时扯下衣襟,应是一片潋滟花景,可她偏不肯,只惹得他进退为难才算情趣。
明明额角起了薄汗,依然引着他向前,顾驰渊有些不习惯她的主动,一把捧住她的脸,“小妖精,不要这样。”“为什么?”她低问。他的手按上她的腹部,“受不住,听懂吗?”话落,预将她撤开,沈惜却不依。继续吻他的唇,呼吸间眼角的泪滑落在他额发。翻涌的情绪如野火燎原。
次日清晨,顾驰渊睁开惺忪睡眼,沈惜如瀑的长发绕在他的手臂间。她的眼睫轻颤,红唇粉颊,锁骨窝上的星星点点,格外惑人。
她依恋于他怀中的模样,令人极窝心。顾驰渊心下一热,又亲她的额头。沈惜被痒醒,笑盈盈蹭他的下巴。他抚上她的眼角,潮湿的泪痕还在,他的眉头蹙了蹙,望入她笑意未达的眸底。“你这是哭什么?”
沈惜依然不言语,扯住衣带,拂落在地毯上,室内一片暖光。
顾驰渊被她粘着,一直到中午才起身。
他冲了澡,简单吃了几口,就出了门去公司处理事情。
正这时,沈惜的电话响了,是夏绵绵打来的。
与沈明举行婚礼后,她就去了国外旅行,中间沈明几次回国,夏绵绵都没有跟着回来。
沈惜握着电话,“绵绵姐,这次怎么舍得回国了?”
“惜惜,你陪我去趟医院吧,去……做个检查。”
沈惜一紧张,“你,不舒服吗?”
她开始紧张起来,每个人都心照不宣,却都知道夏绵绵脑子里的定时炸弹。
夏绵绵却毫不在乎,轻松笑起来,“我测出来怀孕了,想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沈明是医生。”沈惜的言外之意,是应该让丈夫陪伴。
“惜惜,我不想让他知道,他不一定会答应我生下孩子。”夏绵绵说着,嗓音里有几分哽咽,“他甚至不允许我怀孕。”
沈惜捏着电话,“这样太冒险了。”
“还不确定是不是怀孕,我先做个检查,想要你陪着。”
……
医院里,结果很快出来了,孕六周,胎儿的心跳很有力。
拿到检验单的一刻,夏绵绵抱着沈惜哭出来,“惜惜,我要这个孩子。”
沈惜握住她的手,“绵绵姐,你应该告诉沈明,他有知道这件事的权利。”
夏绵绵坚定摇头,“他不会答应,让我好好想想后面怎么办。”
正这时,沈惜接到顾驰渊的电话。
那一端,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寻亲机构打来电话,姜倩倩的家人找到了。”
沈惜捏着电话,手都在颤抖,“现在知道这个有什么意义?”
“她只是失踪,不是死亡,至少我们都留着一丝希望。”
沈惜顿了下,“我们怎么跟她的家人交代?”
顾驰渊沉默几秒,叹道,“也许,并不用交代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