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我……我没有……”徐洪的声音瞬间慌乱,结结巴巴地想辩解。
“没有?”武奇峰打断他,语气严厉,“我问你,是不是你组织人企图陷害陆源?你知道这事儿有多严重吗?这种事能瞒得了人吗?一查一个准,查清楚了你就彻底完蛋——你就这么急着被开除,急着蹲监狱?”
冷汗顺着徐洪的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衣领,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脑子里疑问不断:这事是谁捅到厅长那儿去的?武厅长为什么敢直接就认定是在陷害陆源?不是说陆源在省里没人,全靠官颖芳的关系撑着吗?官颖芳跟武厅长不熟吧!
“厅长,您听我解释,其实是……是……”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听你废话!”武奇峰的声音冷得像冰,“从现在起,你暂时停止行使所长职权,由副所长崔新军暂代所长职务。让崔新军接电话。”
徐洪猛地转头,赫然发现副所长、教导员,还有社区队长、户籍队长等所里一众中层以上干部,不知何时已齐刷刷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身上。
他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声音发颤:“厅长,可这不符合……”话到嘴边,“规定”二字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自己正公然践踏规矩,又有何颜面搬出规定辩驳?
武厅长懒得跟他废话:“特殊情况特殊处置,你已涉嫌违法,清楚吗?立刻让崔新军接电话!”
徐洪双腿一软,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他万万没料到,武厅长竟如此雷厉风行,一句话便越级叫停了他的职务——这下即便有王坤撑腰,也彻底回天乏术了。
他哭丧着脸,双手把话筒往崔新军面前一递,再无半分嚣张。
崔新军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接过后,对着话筒恭敬应道:“厅长,我是崔新军。”
“崔新军同志,我要你叫的人都叫来了吗?”
“都到齐了。”
“情况紧急,按下免提,听我命令。”
“是,我按免提了。”崔新军毫不犹豫按下免提键,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教导员李峰在吗?”
“到。”教导员连忙对着话筒立正。
“行了,你来协助崔新军同志做好以下几件事。第一,徐洪行为涉嫌违法,由崔新军暂代所长职务,全面接管派出所各项工作。”
“是!”大家一齐回答。
“第二,立即中止枪击案及所谓召妓案的所有审讯,所有物证即刻封存,所有证人原地留所看管。我已派人赶去接手,在省厅人员抵达前,涉案警员一律隔离关押,等候调查。”
“是!”又是一齐回答。
一旁的徐洪听得双腿愈发发软,浑身如坠冰窖——这一招,直接断了他所有退路。
其他几位领导也个个脸色铁青,暗自心惊:除了崔新军和教导员,他们或多或少都牵涉进今日案件,真要严格执行,自己也难逃关押的命运。
“第三,省厅人员到岗前,除了我的命令,谁也无权调走证人和物证,就算是王坤的命令也不行,人证和物证要是有失,你们几个干部全部都要追责,绝不姑息!”
“是!”
“第四,你们是不是把胡莺莺记者带到所里了?”
“是。”
“是不是扣了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