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立刻去给胡记者道歉,把手机还给她,不得有半分怠慢!”
“是!”
“最后,把徐洪关进禁闭室,直到省厅人员抵达,期间严禁他与外界联系。”
徐洪双腿一软,彻底站不稳了——这事真的闹大了!
崔新军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掠过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意,朗声应道:“是,坚决服从命令。”
没人知道,崔新军资历比徐洪深得多,年近五十,能力也更胜一筹,过往亦有不少亮眼表现,却在副职位置上卡了多年,每次提拔机会都被人捷足先登。
他向来看不惯徐洪的行事作风,可碍于徐洪是局长的人,自己又不屑于钻营攀附,加之年纪渐长,即便费尽心机跑关系,也不过是副职转正职,索性便佛系躺平,对徐洪的所作所为只能默默忍耐。
如今徐洪栽了,武厅长亲自点他主事,这分明是天赐良机。
好好把事办妥当,区区一个王局长,在武厅长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方才那一笑,便将往日积压的不满与憋屈,尽数宣泄了出来。
……
讯问室内,刺耳的音乐震天响:“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胡莺莺死死捂着耳朵,仍挡不住旋律的侵袭,满脸厌烦。
徐员则幸灾乐祸地盯着她,跟着节拍摇头晃脑,好不惬意。
就在胡莺莺满心气恼之际,一名警察走了进来——不是所长徐洪,而是年纪更大的崔新军,肩上的两杠标识昭示着他的职务。
崔新军朝徐员指了指音响,示意他关掉。
徐员头一摇,干脆利落地拒绝。
崔新军也不废话,径直走到音响前,指尖一按电源开关,讯问室瞬间恢复了死寂。
徐员勃然大怒:“崔新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敢破坏审讯?”
崔新军面色平静:“立刻停止对胡记者的审讯,向她道歉。”
徐员嗤笑:“凭什么?没有所长命令,谁也别想动!”
“若是厅长的命令呢?”崔新军淡淡开口。
徐员瞪圆了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厅长的命令?你疯了吧!”
这时教导员走了进来,语气严肃地说:“徐员,遵照武奇峰厅长的命令,你也需暂时关押等候调查。是自己去禁闭室,还是要我们带你过去?”
徐员又惊又怒,拔高了声音:“什么?凭什么关我?我是在执行命令!我不——”
“徐员同志,冷静点,这只是配合调查,不是定罪。”教导员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是按所长的命令行事,我没做错!徐所长在哪?我要见他!”徐员仍在争辩。
“徐所长已经在禁闭室了,要见他,现在就能带你过去。”教导员顿了顿,补充道,“现在由崔副所长代理所长职务。你有没有错、错在哪,得等调查结束才有定论,现在说这些没用。”
“谁来调查?”
“省厅的人亲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