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现在很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大事件大事件,你给我来个大事故,我现在上报情况...”
“嗯?向上汇报...”
江辉眼睛一亮,随即又无奈叹息。
“怎么说?和谁说?谁会信?后面要是查我了怎么办?”
事故太大,其他人要是发现他能提前知道,百分之百会调查他。
到时,哪怕有电子、兽类的感知凝视,天天被监控也是烦得很啊。
“不管了?”
可一想到那些无辜的人,江辉又心有不忍。
“如果...”
“如果我告诉伯伯,伯伯会信吗?”
江辉不怕对方针对自己,毕竟都视如己出了,还会害自己不成?
“但怎么和他说呢?他要是不信不就坏事了。”
江辉抓耳挠腮,神情有些焦躁。
“本来和伯伯与达成“慈缚”就挺玄乎的,现在要是再说些有的没的,估计会被怀疑吧?”
江辉有点不想多事了。
他现在背靠江家日子过得多滋润,要是这靠山没了,姚家第一个就会来报复。
“啧,这个预知简真是!真是!啧,哎...”
江辉捏着眉心,思想陷入了困境。
“这件事伯伯如果利用好,对他的仕途应该是有帮助的,但让他信很难,让他怀疑我却应该很容易,我到底...到底该怎么做啊...”
向上汇报怕被调查,告知江康怀怕被怀疑,不去理会则心有不安。
对于不了解江康怀心态的江辉而言,这确实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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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半。
钟同声将江辉、梁家胜送出庭院,挥了挥手,“江小友,闲暇之余,常来啊...”
在对方心不在焉地回应了下后,钟同声微微皱起了眉,“这个江小友怎么了,一直像是有心事一样。”
摇摇头,没有多想,“师兄说他是有大气运之人,这点我倒是看不出来,不过确实是个有福气的面相,连那梁家胜似乎都受益了,也不知道陆师侄...哎,只能看天意了...”
......
行驶的车上。
江辉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的山景。
旁边的梁家胜笑吟吟碰了碰他的手,玩笑道:“(粤)你知道吗?钟大师说你有面相十分好,让我多与你接触会有好处,小辉表弟,以后你可得罩着我啊~”
江辉回过头笑了笑,“看相毕竟是看相,不一定准,不过我要是有能力肯定罩着你。”
“(粤)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哈哈...”梁家胜半真半假道。
“崔老道和他师弟都说我是福、运、寿、财皆占之相,那告诉伯伯又何妨!他要是因此怀疑我,那也只会是他们京城江家的损失!!”江辉心中生出一股傲意——作为有系统的人,瞻前顾后着实显得太差劲了。
......
京城。
竹安胡同-36号。
今天是周六,明天是元宵,非应急部门大多都放假了,中组部也不例外。
此时的江康怀正在书房写材料。
叩叩——
听到敲门声,他抬起脸,顺势揉了揉眼睛。
眼镜妇人拿着手机推门而进,表情凝重道:“康怀,小辉电话,说有很要紧的事。”
江康怀脸色一正,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手机,“喂,小辉。”
“伯伯,我有件特别重要的事,在这个电话里能说吗?”
江康怀感觉到了不寻常——当初谈论(前江左省宣传部长)贾昌春的事都直接用秘书电话聊,对方应该大约知道尺度,现在却这般慎重,显然是超出了那个范围。
于是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姐家?”
“是的,伯伯,我在大姑家里。”
江康怀:“你去找她,让她用那部手机打我那部手机,她听得懂。”
“好的伯伯,那我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