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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满江白天鬼鬼祟祟,晚上偷偷摸摸,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
晚上睡不着觉,躺炕上瞎琢磨。
李家人都去进货了,姜晓阳又在忙项目,也没人保护他,要不他顾这对苟兄弟当保镖吧……
这俩货成天拉拉个脸,好像谁欠他俩一百万似的,一左一右也能唬唬人。
他就不信李秀兰有胆子扑进三个男人怀里。
这么想着,徐满江从被窝里爬起来,跑到苟富贵门前。
苟富贵睡觉很轻,也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徐满江一过来,他就睁开了眼睛,手摸到枕头底下。
“富贵儿!富贵儿!你睡了没?”徐满江推了下门,门上锁了,这个穷光蛋,防范心还挺强,他睡觉从来都不锁门。
苟富贵起来,把门打开,“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我也不是寡妇,你扒我门干啥?”
徐满江:“……”这死小子的嘴,就说不出一句好话,他一个大好青年,至于大半夜扒寡妇门吗?
“我看是你琢磨寡妇呢吧!你也二十了,血气方刚的,一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跟人来往,别把自己给憋死!”
苟富贵脸一红,“你到底干啥,有话说有屁放。”
“切,耗子进你家都得哭两声,过了二十就不算青春年少了,这光棍的日子还长着呢。”
苟富贵气的直接要关门,大半夜来了就为了气他。
“别别别,我有好事,你让我进去。”徐满江跟个泥鳅似的出溜就进了屋。
“你要不说出点啥事,明天那女的过来,我就让她进屋找你。”苟富贵磨着牙。
“没好事,我能大半夜的来吗,对你来说是好事!”徐满江呵呵地笑着。
苟富贵直觉这小子没憋好屁。
徐满江说道:“你俩给我当几天保镖吧,我给你俩发工资!主要任务就是阻止李秀兰靠近我!”
苟富贵鄙夷的看着徐满江:“一个女的你都搞不定,你上去咔咔给她俩嘴巴,我就不信她下次还来找打!”
徐满江愁眉苦脸,“苟哥,我是打不出那俩嘴巴吗?是我怕打出俩嘴巴之后粘包!那李秀兰就是个狗皮膏药死变态,我可不能让她沾上我一根寒毛!”
苟勿忘听见俩人争论,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那她要是沾上我跟我哥咋办。”
徐满江鄙视道:“沾你哥干啥,上你家来吃灰啊?她想占有的是我的钱,不是我!”
苟勿忘:“……”有钱人的烦恼。
苟富贵说道:“你给多少钱?”
“就到李老五进货回来,也就四五天的时间,二十块钱咋样?”
“你打发要饭的呢!”
徐满江:“……你一个月工资才二十多,5天让你挣二十,你还嫌少,我又不是冤大头。”
“那怎么一样,我在厂里上一个月班,产生的是一个月二十块钱的价值。我保护你五天,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你就值20?”
徐满江:“……”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他终于明白为啥苟富贵上班,苟勿忘上学了。
苟富贵心眼活,干啥都能干个差不多,苟勿忘实心眼,也就能上点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