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眼底的意思,可我也很无奈。
第二天傍晚,他跟着我去夜钓,被蚊虫咬的狠了,他就挨着我坐。
我的肩膀拿给他靠,我听见,他的呼吸乱了。
他会说些什么吗?我等了很久,鱼咬钩了我不曾察觉。
最后他只是靠在我的肩头睡了一觉,我抱着他回了村屋把他放在床上。
隔天清晨,我带着早饭回去时听见了他和胖子的对话。
胖子问他,难道就没有察觉出我对他有那么些许的不对劲吗?
吴邪却说,我对谁都这样。
?
只是因为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多了一份信任和关照。
我阴沉着脸把早饭放在桌上背对着他们在院子里喂鸡,晚上回来在吴邪随手写的笔记我却看见了这么一句话
“闷油瓶对那些小鸡倒是非常上心。”
“估计已经养出感情了,可能喝不上鸡汤了。”
我要如何才能让他知道,我精心喂养这些鸡就是为了给他和胖子补身子。
我为什么要对一只鸡养出感情,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吴邪的养分。
于是第二天我就杀了一只鸡给他们炖汤,吴邪一心以为这只鸡是他早上偷偷喂饲料撑死的。
不是这样的,吴邪。
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我知道他每天早上都会手痒去喂鸡,所以,我喂的少,可米缸里的米他不看,我的隐喻他也不明白。
吴邪不可以抽烟,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他有一定的自控能力,但偶尔还是会被欲望驱使。
我会管他。
我想说,你抽烟的最大的原因已经消失了,你可以不抽了,上天对你的惩罚已经结束了,我会陪在你的身边,你缺失的安全感我都会一一弥补,你可以休息了。
但他不明白,他以为,我是出于兄弟情义去管他的身体。
今晚,他和胖子在喝酒。
只有他精神放松时,他才会允许他心底埋藏已久的欲望露出来那么一点。
他看向我的双眼,满是不甘。
他问我,这么久以来,有没有哪一句话是我特别想对他说的。
我回望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我轻声对他说
“一句,何必如此吝啬,吴邪,我想对你说的话,从来不止一句。”
他似乎并没有料到我会是这样的答案,我看见他的手开始颤抖,他似乎想靠近我。
我主动朝着他靠近,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入我的怀里。
他好像哭了,把头埋在我的脖颈,眼泪沾湿我的衣服。
他明白我的心意了吗?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他明日醒来还记不记得在他喝醉时我说过这样一句话。
可我们的时间还很长,当他看清楚他的心时,回头,我会一直在他的身后。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