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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3章 矛盾激化,阵营分裂(1 / 2)

晨光刚透进营地,叶凌霄坐在主营帐内,手里捏着那片焦边纸条。火把昨夜烧了一半,现在只剩炭黑的木梗插在铁架上。他没换姿势,肩头还压着昨夜的冷风留下的僵影。沈清璃站在帐口,袖中冰玉符贴着手臂,凉意顺着皮肤往上爬。

她没说话,等他先开口。

“布角收上来三块。”叶凌霄把纸条翻了个面,字迹在日光下看不清了,“两块是完整的,一块被人剪过边,像是怕烧出什么。”

沈清璃点头:“东区五个人聚在灶台旁,我过去时他们散得快。但地上有灰,是刚烧过的布屑。”

“谁烧的?”

“没人认。”

叶凌霄放下纸条,伸手去拿桌上的令符残片。金属断口刮过指腹,和昨夜一样钝痛。他盯着那三块布角,一块深褐,两块灰青。深褐色那块边缘卷曲,像是被水泡过又晒干。

“叫人来。”他说。

不多时,三名值守弟子站在帐外。没人进帐,也没人低头。其中一人抱着手臂,另一人脚尖点地,节奏不稳。

叶凌霄走出来,手里拿着深褐色那块。“这块是谁交的?”

没人应声。

“我说过,自愿呈交记功。”他声音不高,也不冷,“抗拒者暂离值守。你们现在站在这儿,说明还想守岗。”

抱臂那人冷笑一声:“我们打赢了仗,现在却要查一块破布?你让我们烧它,像审犯人一样审它?”

“它沾过黑泥。”叶凌霄说,“和访客脚底的一样。”

“那又怎样?”第三人开口,“他跑了。结界没破,人没了。你还想从一块布里找出他来?”

叶凌霄没动。

“昨夜你说地下有动静。”抱臂那人往前半步,“可我们守了一夜,地没裂,天没塌。你现在又要烧布,又要改口令,还要我们交出身上所有带土的东西——你到底在防谁?”

沈清璃这时开口:“冰玉符昨晚发热了。”

“发热?”那人扬声,“一块石头热一下,你就信一个疯子说的话?他说‘别信光’,你就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我不是让他信。”叶凌霄终于抬头,“我是让他们别只信眼前看到的。”

“那你信什么?”那人盯着他,“信一个莫名其妙出现、说完话就消失的人?还是信你自己做的梦?”

帐外静了两息。

叶凌霄收回目光:“愿意交布角的,现在留下。不愿的,去西哨换岗,照常轮值。”

三人没动。

片刻后,抱臂那人转身走了。另两人对视一眼,也跟着离开。

叶凌霄没拦。

沈清璃走进帐内,低声:“东区那五人已经自称‘议事组’,说要重新评估防御指令。”

“评估?”叶凌霄坐回案前,“他们有权力吗?”

“没有。但他们说了,如果你坚持无端排查,他们会联合请辞值守。”

叶凌霄手指敲了下桌面。三声,停住。

“准备集会。”他说,“今天傍晚,所有人到场。不是训话,是听他们问。”

沈清璃记下,没走。

“西区有人销毁布角。”她说,“我在库房外看见一个人蹲在沟边烧东西,走近时他掐灭了火,但地上还有余温。”

“烧了几块?”

“至少两片。大小和我们收上来的差不多。”

叶凌霄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目光落在桌角那份未写完的讲稿上。墨迹未干,写着“昨夜异动”四个字,后面空白。

“探子回来了。”他说。

两名探子从营外快步进来,跪在帐外。

“枯河谷三里处,痕迹断了。”一人说,“地面有阵法残留,不是我们的,也不是敌军常用的符路。像是临时布下的干扰阵,专门遮掩行踪。”

“有没有打斗痕迹?”

“没有。但河边石头上有抓痕,像是有人用手挖过土,又填平了。”

叶凌霄想起偏帐里那块翻过的石头。

“继续查。”他说,“范围缩小到夜间行动,只许你二人带队,不许声张。”

探子领命退下。

沈清璃正要走,又被叫住。

“请愿书送来了。”她说。

叶凌霄抬眼。

“三名值守弟子联名写的,要求停止‘引发恐慌的调查行动’。”她递上一张纸,“说你现在的命令已经影响士气,再这样下去,没人肯守夜了。”

叶凌霄接过,没看内容,直接折起放进袖中。

“我去见他们。”他说。

半个时辰后,他在东区空地找到那三人。他们正围着一张破木桌,桌上摆着半碗水,水底沉着一小片布角。

“打算用水试?”叶凌霄站在三步外。

其中一人抬头:“听说你让人用火烧。我们换个法子,看它会不会浮起来。”

“结果呢?”

“沉了。”

“那就不是普通布。”

“可这说明不了什么。”另一人说,“黑泥到处都有,烧过的布也能捡到。你不能因为一点巧合,就把所有人都当成嫌疑人。”

叶凌霄看着那碗水。

“我不是查谁有问题。”他说,“我是查那块布有没有问题。如果它没问题,你们烧也行,埋也行,我不拦。但如果它有问题,而我们没发现,下一次出事的就不只是一个人。”

“那你说,它能有什么问题?”第三人站起来,“它能炸了营地?还是能引来敌人?”

“我不知道。”叶凌霄说,“所以我才要查。”

三人沉默。

片刻后,抱臂那人开口:“给你七天。七天之内,如果你找不到新证据,就停了这些折腾。不然,我们不会再配合任何排查。”

叶凌霄点头:“可以。”

他转身离开,脚步比来时重了些。

回到主营帐,他翻开卷册,写下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