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走到侧壁一处残缺铭文前。这里文字保存较完整,排列成纵向三列。她逐字辨认,眉头越锁越紧。
“找到了。”她忽然开口,“这两个词我能确定——‘逆血’,‘守陵’。”
叶凌霄转身看她。
“听说过吗?”她问,“‘守陵人’?传闻中世代隐居地底,以血脉为契,镇压不该苏醒之物的组织。他们不属任何门派,不在江湖名录,可若有古墓异动、地脉紊乱,总会有人提起这个名字。”
叶凌霄沉默片刻,走回主殿中央,将匕首插回腰间。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布条,展开平铺在地。这是他随身携带的最后一块干净布料。他拿起匕首尖,蘸火油,开始一笔一笔拓印那些关键符文与图案。动作缓慢,每一笔都力求准确。
沈清璃则用冰玉符冻结一小块发光矿物,将其从墙上剥离,制成一枚拳头大小的光源。她将它握在手中,试了试亮度。青白光芒稳定,足够照清十步内的细节。
“线索已经拿到了。”她说,“‘守陵人’存在,他们曾在此地建立遗迹,封印‘龙脉’。而如今有人打破了平衡,灰袍人、补给线、机关重启……都不是偶然。”
叶凌霄收起布条,小心卷好塞入内袋。他抬头望向主殿尽头——那里有一道下沉台阶,通向更深的地底。台阶边缘雕刻着相同的符圈,每隔三级便嵌入一块黑色石板,上面刻着名字,密密麻麻,不知多少代。
空气更冷了。风从台阶下方吹上来,带着一股久未流通的腐气。
“
沈清璃点头,将临时光源递给他一半。两人各自接过,检查腰间短刃是否牢固,衣角是否绊脚。然后并肩走向台阶口。
脚步停在第一级前。
台阶向下延伸,迅速没入黑暗。他们手中的光源只能照亮五六级,再往下便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
叶凌霄伸手按住石壁,掌心传来细微震动,像是某种低频脉冲,规律而持续。
沈清璃将冰玉符贴在胸口,符体微凉,但无震颤。没有强灵息波动,也没有阵法运转迹象。可她知道,这不代表安全。
“准备好了?”她问。
叶凌霄没说话,只是抬起脚,踏上了第一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