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圣恩搂着许鸮崽腰,抬头看他:“骗她?”
许鸮崽抚摸顾圣恩眉骨,那里曾有一道旧疤,现在光滑的看不出任何痕迹。
“我确实要利用你做科研。就像我利用傅颂年,来到意大利读博。都是事实。”
“傅颂年帮你了?”
“我找劳伦斯交简历求学,劳伦斯联系了傅颂年。”
“你求她了?”
许鸮崽淡淡看了顾圣恩一眼:“我知道什么能让我活下去,活得更好。我让你...不舒服了?”
顾圣恩盯着许鸮崽,下颌线绷紧:“我是你爱人,你就该利用我,全利用我。你求她,我不高兴。不管她同不同意,你要和我在一起。”
许鸮崽没说话。
“不能反悔。”顾圣恩道,“对赌协议,你签字、加了赌注。”
许鸮崽抓住漏洞:“你签的是斯诺的名字。”
顾圣恩胸口上下起伏:“为什么不能坚定的选我?”
“你在变化,顾圣恩。等到明天,你又变了一点点。我为你倒时差,你也为我倒时差,才能同步。”
“愿意为我倒?”
“我在乎你。”
“100%?”
“50%”
“另外50%?”
“我不只有爱情。还有很多东西值得去实现。”
“投机主义者?”顾圣恩问,“随时改变赌注?”
“也许我是。我又不是什么痴情好人。人变是常情。再说,傅颂年给我装了十一个监控,你才十个。差了点。”
“我装一百个!许鸮崽,后面扔掉我,这部分也是真的?”
“后面,”许鸮崽笑容很淡,“以后再说。”
“现在说。”顾圣恩搂紧他。
许鸮崽静静地看着他,平静道:“在迷宫里,最重要的是找出口。我不能坠入爱河淹死吧。解药研究出来,无非是四种情况。
一是我们彼此愿意在一起。
二我们彼此无感。
三是你喜欢我,我相反。
四是三反转。”
顾圣恩认真思考:“我选五。”
“没有五。”
“第五种是,”顾圣恩凑近,“没有解药,我们继续这样互相折磨到八十岁。你坐轮椅,我推着你去实验室。”
许鸮崽被他气笑:“那我肯定先被你气死。傅颂年手里有房子钥匙,斯灵和她关系不一般。屋子里装满监控,她会观察我们一举一动。”
顾圣恩猛地掐住许鸮崽腰。
“干嘛?!”许鸮崽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老子对你是纯爱!你只给我50%!”
“你来这为了和我打炮,这次装都不装了,上了车就要开自助。我不乐意还要打人!”
“我没打你。”顾圣恩眼眶发红,“你不理我!把我当狗耍!”
“你自己要当狗,自找的。”
顾圣恩松开手,站起身,俯身道:“许鸮崽,你对我不真心。”
“早就告诉你息壤菌出现,证明我们对彼此都不是百分百真心。撤掉它们,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