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声下令,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杀了他!谁杀了他,就赏赐大人的亲自灌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虽然恐惧,虽然震撼。
但“那位大人的亲自灌顶”对众人的诱惑太大了。
要知道,曾经神道会中有位年轻天才被大人青睐,得到了灌顶的机缘。
结果那个人的武道修为生生从暗境初期提升到了化境后期,几乎跨越了两个大境界。
所以,这对众人是种致命的诱惑,无法拒绝。
于是,庭院四周,十二道黑影同时扑出!
是十二名宗师忍者,精通合击术。
他们从十二个方向攻来。
刀光、手里剑、毒针、烟雾弹,铺天盖地,封死了陈良所有的闪避空间!
十二把刀,十二种杀招,配合默契,天衣无缝!
十二宗师合击,可杀先天。
陈良看都没看,抬脚,轻轻一跺。
“轰隆——!!!”
地面剧烈震动,像发生了八级地震!
以他为中心,青石板地面寸寸龟裂,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恐怖的冲击波以肉眼可见的环形扩散。
所过之处,假山崩塌,松柏折断,石灯笼粉碎!
那十二名上忍,人在半空,就被冲击波狠狠撞上!
他们像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塌陷,口喷鲜血。
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他们撞在围墙上、柱子上、假山上,筋断骨折,当场毙命!
一脚,跺死十二名宗师上忍!
庭院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神道会成员,此刻全都僵在原地。
众人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连刀都握不稳了。
卧槽,这还怎么打?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碾压,是屠杀啊!
陈良的目光转向假山后的阴影。
“看了这么久,该出来了吧。”
阴影里传出沙哑的笑声,像夜枭在哭。
一个干瘦如柴的老者走了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脸上蒙着面罩,只露出一双阴冷如毒蛇的眼睛。
他的身形很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入阴影,气息飘忽不定,时有时无。
“好眼力。”老者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能看破老夫的藏身术,你是第一个。”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陈良淡淡道,“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狂妄!”老者名为服部半藏。
东瀛忍术第一人。
先天境大能武者中期。
只见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他在庭院里快速穿梭,身影时隐时现,留下无数残影。
每一道残影都栩栩如生,每一道都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这是服部的绝技。
百影杀。
曾经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从未失手。
陈良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用眼睛看,会被残影迷惑。
但他不需要眼睛。
他有神识。
在神识的感知里,服部的真身无所遁形。
他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庭院里绕圈,寻找陈良的破绽,准备从背后发动致命一击。
他的气息完全收敛,心跳降到每分钟十次,体温与环境一致,连汗毛的颤动都控制到极致。
这是忍术的巅峰,天人合一。
可惜,他面对的是修仙者陈良。
是开挂了的陈良。
只见陈良抬手,对着虚空某处,轻轻一抓。
“出来。”
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却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
服部正在高速移动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硬生生从潜行状态扯了出来!
他现出身形,满脸惊骇,想施展遁术逃脱。
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像凝固的胶水,他动不了了!
“你……你用了什么妖法?!”服部嘶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恐惧。
陈良没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一掌按在他丹田上。
动作很轻,像朋友间的拍肩。
但服部却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涌入体内,瞬间摧毁了他的经脉,震碎了他的丹田!
他苦修八十年的真气如决堤洪水般狂泄而出,眨眼间消散一空!
“噗——!!”服部狂喷鲜血。
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眼神涣散,气息迅速萎靡。
废了。
东瀛忍术第一人,先天境中期大能。
被陈良轻描淡写的一掌,废了修为。
庭院里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宫本败北,还能用剑道被克来解释。
那么服部被废,就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这是什么手段?
隔空抓人?
一掌废功?
这已经超出了武道的范畴,近乎仙法!
大祭司的脸色已经从青白变成了惨白。
他额头上冷汗涔涔,手中的御币“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陈良看都没看他,目光转向庭院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巨汉。
两米高,浑身肌肉虬结,像一尊铁塔。
他光着上身,只穿一条黑色的练功裤。
古铜色的皮肤在灯火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此人胸口纹着一条狰狞的黑龙,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他是大山倍达,东瀛横练功夫第一人。
同样是先天境中期大能,修炼“金刚不坏神功”。
肉身可硬抗炮弹,曾一拳打穿坦克装甲。
“到我了。”
大山开口,声音如闷雷滚滚。
他迈开大步走来。
每走一步,地面就震动一下,青石板被踩出深深的脚印。
他走到陈良面前三米处,缓缓停下。
而后,他双拳对撞,发出“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我练拳四十年,从未遇过敌手。”
大山盯着陈良,眼神如猛虎,“听说你肉身很强,接我百拳不死,我饶你一命。”
陈良把竹枝扔了,伸出右手。
“单手,接你百拳。”
“找死!!”大山怒吼,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
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暴力的一记直拳!
但拳风呼啸,空气被压缩发出爆鸣。
拳头表面泛起金属般的光泽。
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