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 第430章 一座韩王府,半个平凉城

第430章 一座韩王府,半个平凉城(1 / 2)

第430章一座韩王府,半个平凉城

隆德大营内,马科、王五与牛成虎等人商议良久,最终还是觉得需要通过威逼藩国来打破僵局。

既然有内应,倒不妨先联络联络,看看能不能互相配合。

但现在有个问题,当初兰州突围事出仓促,双方只顾著演戏,没来得及约定在平凉府的联络方式和地点。

马科等人本来想带队往关中,可没想到半路碰上了友军,临时改主意要打平凉。

没办法,最后也只能由王五出面,前去试著联络内应。

他略作准备,换上一身绸布夹袄,戴了顶毡帽,扮作一副客商模样,便朝著平凉府城方向疾驰而去。

平凉府作为陇东的重要城池,商旅往来还算繁华。

王五挑了家幌子不小、人来人往的酒肆走了进去。

店内嘈杂,南腔北调皆有。

他随意找了个靠窗的清净位置坐下,朝堂倌使了些银子,打听道:「小二哥,我等是打西边来的行商,头一次到平凉府。」

「不知近来城中可有什么新鲜事、或者是需要注意的风向?」

「你且捡几样要紧的说说,也好让我这买卖做得稳妥些。」

堂倌得了赏钱,眉开眼笑,弓著身子应道:「贵人您倒是问著了,要说生意上的新鲜事嘛,倒也不算太多。」

「近来陇右不太平,好些商路时断时续,茶、布、盐等涨的厉害。」

「此外便是兰州那边,听说闹了兵祸,贼寇占了兰州城,连肃王爷一家都被逼得只能逃难。」

「前些日子刚到咱平凉府避难。」

王五故作惊讶:「兰州可是大城,怎的轻易就被占了去?」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堂倌左右看看,煞有介事的说道:「那可不,就十来天前。」

「那天东门可热闹了,黑压压来了好长一支车队,还有一群官兵!」

「听说差点跟守城的军爷打起来,最后还是韩王府的仪卫出面,验明了肃王身份,最后才开了城门放进来。」

听到紧要处,王五连忙追问道:「那些跟著肃王爷来的兵马呢?也进城了?」

堂倌摆摆手:「这小的就不清楚了,兴许是跟著进了城吧,反正后来就没听说过。」

「这世道,兵啊匪的,还是少打听为妙。」

王五点点头,又闲聊了几句,便让那堂倌各自去忙了。

他慢慢吃著菜,心里盘算著,肃王一行果然到了平凉,那作为护送王驾的兵马,应该也在附近驻扎。

只要找到了驻地,应该就能联系上。

吃完饭,王五开始在城中四处转悠,寻找能够驻军的地方。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平凉卫的驻地。

按照惯例,这种府城驻军,卫所衙门和营房通常是集中的。

他一路打听,来到了城北的演武巷。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大失所望,演武场上的蒿草长得有半人高,草丛里尽是朽烂的兵器架子。

原本整齐的营房已经塌了一半,整个卫所驻地空荡荡不见一个人影,连个看门的军余都没有。

大明卫所的糜烂,在此地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五皱著眉头往里趟了几步,想看看有没有活人。

可他刚靠近一处堂屋,里头突然窜了个须发花白的老军汉出来:「去去去,哪来的闲汉,瞎逛什么?」

「这可是演武重地,赶紧走,再不走老子————老子报官了。」

王五见状叹了口气,只能退回城中继续打听,问了好几个茶摊、脚店的伙计,最后才得了个关键信息。

城东的夹城外面,靠近延恩寺附近,前些日子新扎了一座营盘,瞧著挺严整,不像是本地的兵。

王五赶紧来到城东,果然发现了一座新建的营寨。

营寨扎得十分齐整,栅栏、壕沟、望楼一应俱全,营门处戒备森严,巡哨士卒甲胄鲜明,与平凉卫简直是天壤之别。

「应该就是这里了!」

他心中一喜,整理了一番衣袍,便朝著营门走去。

可还没等靠近营门,一队甲士便从里涌了出来,将王五团团围住。

「干什么的?口令呢?」

为首的队正厉声喝问,右手已然按在了刀柄上。

王五连忙停下脚步,拱手道:「各位军爷,小的是西边来的客商,」

「这趟来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您能否行个方便,帮著引荐引荐?」

可那队正却板著脸,不为所动:「军营重地,岂是谈生意的地方?」

「赶紧退去,否则按窥探军机论处。」

王五心中一凛,看这戒备程度,应该没找错地方了。

他也不再纠缠,转而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过去:「我等是兰州来的客商,这封信还请代为通传一二。」

「都是自己人,行个方便。」

那队正听了兰州二字,不由得神色一紧。

他打量王五几眼,又看了看信,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你就在这等著,我去禀报将军。」

说罢,他便转身快步往中军大帐的方向走去,留下一队士兵紧紧盯著王五。

中军大帐内,邓阳正靠在椅子上,一边揉著发胀的太阳穴,一边喝著醒酒汤。

最近这些日子,他可是平凉府里风头最劲的人物。

成功护送肃王一行杀出重围,不仅得到了朱识的再三感激和厚赏,更让他进入了平凉府的上层圈子。

不仅韩王朱亶亲自接见,韩藩的一众郡王、镇国将军、辅国将军等都对他青眼有加。

这帮天潢贵胄对邓阳「护送王驾杀出重围」的英雄事迹津津乐道,几乎天天设宴相请。

而邓阳也乐得周旋其间,一方面巩固自己忠臣良将的形象;

一方面也好借机编织自己的关系网,为日后打算。

酒宴虽好,连日不断却也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