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思考,给娃准备的无论是花纹还是寓意成语都不一样。
小娃现在流着口水,就喜欢抓大人头发。
此刻见将小拳头用那没牙的嘴磨,看着就让人发笑。
大名是柏兴给起的,叫刘柏昌,昌盛的昌,除了健康等原因,自然也希望三叔和翠花婶婶再给添个弟弟妹妹的。
于是孙氏就看着3岁的小豆子拉着小手喊弟弟,儿子在一旁教导叫喊叔叔不成功的样子。
“小豆子,这是你五叔,你不能喊弟弟。”
“明明就是弟弟。”
小豆子委屈,为什么大小就不能论了。
“好了好了,小柱,这交给我吧,你去忙去吧。”
“知道了。”
练完字出来看,本以为还是弟弟的称呼,竟就见喊叔叔。
一问小嘴巴巴的,“奶奶让我就这么喊,说我长大了就明白为什么要喊叔叔了。”
小柱笑的抱起来转圈,狠狠亲了一大口,可能真是营养和家庭氛围的关系吧,家里的娃远比村里其他的娃聪明、活泼、不怕事。
去年还是苏苏,过了年突然开了窍似的,一大段话都说的毫不费力,还偷偷告密呢,虽然都是大人们知道的事。
*
因为男娃第九天送米糖,家里提前做好红糖味道的炒米。
上面还放了干果,自家做的就是香。
这个天能放,做了两大铁锅。
家里孩子们还拿出去给玩伴们掰一些边吃边玩,吃了一巴掌大小块的小柱捂住腮帮子擡头望天,原因是咬着肉了。
算算别说17号那天了,小柱都等不到元宵节离开,只能提前去告别。
胡宅的门口那小弓箭还在摇摆,见着就嘴角上翘。
房间内有些闷热,但小柱适应着,没开口说热什么的,亲手递过去长命锁,见月子里的姐姐真的胖了些,更白了。
若夏接过很珍惜的用手摸了两下,即便屋子里因为坐月子有些黑,可长命锁发出的银白色光芒还是蛊惑人心。
心里赞叹真漂亮,又心疼小弟乱花钱。
这颠颠就不轻,得花多少钱啊。
“小弟,真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姐姐,那就不说。”
若夏噗嗤一笑,攥住他的胳膊开口问家里最近的事,明明听着温馨但从他嘴里出来就是好笑。
小娃娃在床里面睡的很香,故二人说话声不大。
他也觉的姐姐没有像二婶说的那么夸张,怎么都温婉模样。
若夏听了小弟这话,嘴里说哄她,心里欢喜。
她自己看肚子都能察觉出胖了好多,喂奶喂的又总是吃好的,本焦虑呢,听小弟这么一夸,突然想开了。
反正奶孩子要紧,等之后多走动就会瘦的。
“就是躺这寂寞的慌,婆婆还不准我做刺绣······”
小柱疑惑,他不是出主意让姐夫给姐姐念话本子吗。
没等小姐说,一旁的小红就小声说道姑爷讲话本子一点不有趣,听着让人想睡觉。
小柱明白了,就是直线的平淡吧,不会夸张些做表情啥的,那朗诵似的怎么可能好听啊。
“姐姐,你可以练字啊,写的大些,既不伤眼还打发时间。”
“不过别练的多了,一天三张就行,不练字画画也行,用毛笔画个鸡鸭之类的,都可以。”
若夏眼神一亮 忙点头,笑的灿烂,小弟就是厉害,脑瓜子真是转的快。
姐弟俩又说了些话,若夏就握着小弟的手问行礼收拾好了吗、马车检查车轮车辕等事,即便都是点头,她还是多说了几句路上小心。
荒山野岭的,又是这缺粮食的时候,路上盗匪就这个时候最多。
“放心吧,姐姐,路我都走熟了,再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养好腰和身子才是,别操心我的事。”
若夏心底哼了声,可是又清晰的认识到小弟能说出这话就是这么想的。
临走她让抱抱,但小弟只是小心摸摸娃的脸,还是没抱的意思。
“这还是在床边上,我给你托|着。”
若夏直接将娃要放他胳膊上,但没想到他两只手直接放襁褓
姐弟俩从这一个让抱一个推脱再大大,门被推开,提着食盒的胡文竹进来端出来碗,里面是清香的鸡汤,见此小柱赶紧以不打扰要走的理由闪遁。
胡文竹送到门口,好笑的看着快速上了马车,末了还是叮嘱了两句。
其实他没看笑话的心,从娃生下来到现在,他也不敢抱。
还没胳膊长的小家伙,浑身软的要命,等再大几个月到时候不用襁褓了,抱怀里往身上一放,那就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