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幸福!原始人的天堂
【“陛下!”
一个年轻男子热切地看着胡轻侯, 眼睛中闪烁着光芒:“陛下,我想要一套四层的别墅!我要成亲!”
胡轻侯挥手:“小意思!来人,盖别墅!”造房子实在是小问题,以后每个人发一套别墅, 顺便每天吃牛排。
胡轻侯举手高呼:“入关, 入关!”
一个年轻女子兴奋地看着胡轻侯, 大声道:“陛下!陛下!我要每天都能穿新衣服!”
胡轻侯点头:“You got it!”
有了棉花, 有了自动纺织机,新衣服算什么难题?
以后每人一天五套衣服, 早晨一套, 中午一套,晚上一套, 干活一套,拉屎一套。
一个小孩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胡轻侯:“陛下, 我要吃不完的零食, 还要很多很多很多玩具,还要不上课,不做功课!”
胡轻侯弹手指:“真是可爱的孩子, 来人,给他冰淇淋和玩具,以后不用上学了。”
其他零食没有,冰淇淋太容易了,吃到他肚子疼都没问题;玩具嘛, 木头玩具随便做几百个容易得很。
至于不上学……别人家的孩子都不上学都不做功课才好呢,看看现在的50% 淘汰率, 有人自愿做分母,必须夸奖。
但是, 我家的两个孩子必须好好上学好好做功课,敢不做功课就打死了她们。
一个英俊男子轻轻挥着扇子,冷酷邪魅的脸上露出了65%自信25%癫狂10%悲伤,道:“我要成为本朝的大将军!”
胡轻侯对这种没有任何支出的需求简直是欢迎极了:“从此刻起,你就是本朝的大将军!”
一个强壮的男子憨厚地笑着:“陛下,我要杨幂、迪丽热巴、刘诗诗、古力娜扎、石原里美、新垣结衣做我老婆!”
胡轻侯认真点头:“虽然你的审美有些年龄上的奇怪感觉,但是,朕答应你!杨幂、迪丽热巴、刘诗诗、古力娜扎、石原里美、新垣结衣现在都是你的老婆了,要好好对待她们哦。”
一个女子娇羞地看着胡轻侯:“我要一百个帅哥做老公,我挑,不需要明星,只要身高188,有8块腹肌,长得阳光,性格温柔,只对我一个好,就可以了。”
胡轻侯欢喜点头:“这事情容易,马上给你一百个帅哥老公。”
一个老头笑眯眯地看着胡轻侯:“陛下,我要娶你为妻!”
“噗!”老头的手脚和第五肢落地。
胡轻侯认真道:“下一个!”
小轻渝和小水胡扯着胡轻侯的手使劲摇晃:“姐姐,我们要去火星玩!”
胡轻侯无奈极了:“我可以让马斯克加油,但是究竟能不能做到,我就不知道了。”
小轻渝和小水胡满地打滚:“我们就要去火星玩,我们就要去火星玩!”】
胡轻侯猛然惊醒,死死地看着屋顶:“为什么会做噩梦?胡某这是被按需分配吓住了?”
窗外,两个小脑袋使劲地瞅胡轻侯:“姐姐竟然也会睡懒觉不练功,是不是病了?”
小轻渝担心了:“姐姐,多喝热水!”
小水胡开始爬窗户:“姐姐,有没有发烧?”
两个小脑袋贴在胡轻侯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
胡轻侯干巴巴地道:“姐姐真的病了……”脑子有病,你们有药吗?
胡轻侯认真回想噩梦,深深为可怕的未来吓住了。
一群百姓要房子、要车子、要老婆老公、要无限的零食、要当大官,甚至把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难道只是她胡思乱想?
假如她真的敢提出黄国进入“按需分配”的时代,百姓要什么就给什么,只怕这梦中的百姓的需求统统会变成真实的。
胡轻侯甚至不觉得这些“需求”不合理。
适婚男女想要有套体面的婚房,难道不合理?另一个时代多少年轻男女为了房子辗转难眠,或者干脆选择了不结婚。
单身男女想要朝廷发老婆或者老公,难道不合理?或许不合理,“老婆或老公”都是人,人怎么可能作为货品随便发?
可惜现实不讲道理,只讲“需求”,就是有被扶贫的特困户要求发老婆的。
至于“需求”明星老婆老公更是太“合情合理”了,不然视频网站上怎么会有这么多喊明星老公老婆的?
朝廷答应百姓“按需分配”,百姓提出了自己最真实的“需求”,难道还是百姓错了?
胡轻侯闭上眼睛,身体中内力自然而然地流动。
朝廷免费提供所有国民衣食住行乃至所有物质需求是一回事,“按需分配”是另一回事。
百姓的“需求”不讲理,别说这生产力低下的黄朝搞不定,哪怕是地球进入火星时代都搞不定的。
七亿男性个个想要迪丽热巴,火星时代就能搞定了?
胡轻侯确定一件事,“需求”就是“欲(望)”,人的欲(望)是无限的,任何生产力都不可能达成“按需分配”,所以,她完全不用考虑提高生产力就能实现社会主义的可能性。
胡轻侯进一步深思,社会主义的“物质极大的丰富”,“人的思想觉悟大大提高”,好像都是相对性的。
老马心中的“物质极大的丰富”只怕就是人人的餐桌上有一块面包和一杯牛奶,而21世纪谁都不会觉得餐桌上有面包和牛奶就是“物资极大的丰富”了。
那么,在这个狗屎的落后的野蛮的时代,老百姓的“物质需求”,或者说“天堂”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胡轻侯一颗心怦怦跳,好像……似乎……有可能,她真的可以在这个狗屎的时代建立社会主义模式?
胡轻侯沉思许久,眼睛中冒出凶光:“只要胡某心狠手辣,胡某一定可以建立社会主义的!”
小轻渝尖叫:“哎呀,姐姐的眼睛发绿光了!”
小水胡握拳:“姐姐一定是走火入魔了!快内力疗伤!”
小轻渝一脸严肃,道:“姐姐,三花聚顶,守住元神,我立刻就用我修炼五百年的毕生功力为你驱魔!”小手在胡轻侯背后拍拍打打。
小水胡翻出一块糕饼,含泪递到了胡轻侯嘴边,道:“姐姐,这颗筑基丹是本门前辈飞升的时候留下的。”
“不管多严重的走火入魔,只要吃下了这颗筑基丹就能立刻进入筑基境界,所有心魔立刻就会灰飞烟灭。”
“快,快吃了它!”
小轻渝看看糕饼,嘴馋了,眨眼:“水胡,我也走火入t魔了,给我一半。”
小水胡怒视小轻渝:“一半是姐姐的,一半是我的。”
小轻渝扑到小水胡身上厮打:“给我,给我!”
“不给,就是不给!”
胡轻侯怒视两个熊孩子,整天就知道胡闹,就不会去多刷几套试卷吗?
……
大殿中,胡轻侯严肃地看着一群大臣,道:“本朝可以免费提供百姓所有生活必需品,但是,在五十年内绝不可以向天下颁布本朝的政策,更不能有任何公开的承认。”
一群大臣斜眼看胡轻侯,这算做了好事不留名吗?
胡轻侯悲伤地看一群大臣:“是因为你们幼稚!”
她恶狠狠地看着众人,道:“你们逼迫朕进行疯狂的社会实验,朕可以答应。”
“但是,你们休想落得好!”
“朕可以不要脑袋,你们的脑袋同样保不住!”
“朕的爱卿们,跟着朕一起踏入地狱吧!”
一群大臣看着张开手臂,45°角看天空的胡轻侯,好久没看到胡轻侯发癫了,真是有些怀念啊。
程昱认真对小轻渝和小水胡道:“你姐姐这个动作的难度很高的,脑残不到一定程度是做不出来的,你们千万不要学。”
小轻渝和小水胡瞅瞅发癫的姐姐,认真点头:“太丢人了,我们绝对不做。”
荀忧张开手臂,大声道:“陛下,你果然是值得荀某一生跟随的陛下啊!”
“荀某一定会跟着陛下一起踏入地狱的!”
一群大臣死死地看着荀忧,何以如此无耻?
贾诩大笑:“伟大的陛下啊,贾某会跟着你进入地狱的!”淡定举起手臂,45°角看天。
一群大臣眼珠子都要掉了,中二病也会传染?你们看看自己的年纪啊,世上有这么老的中二吗?你们姓林名谦吗?
小轻渝和小水胡跃跃欲试,好像很好玩。
程昱恶狠狠瞪她们,好孩子不能学!
……
数日后,扬州,某县城。
林泉看着朝廷的圣旨,嘴角渐渐勾起,欢喜无比。
“伟大的黄朝啊,我为你欢呼!”
丽雅从身后抱住林泉的腰,探头问道:“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开心?”
她浅浅地笑,从冀州集体农庄出来的人个个都沾染了胡轻侯的坏毛病,会在最开心的时候发癫。
丽雅脸色微红,想到了当年林泉与她成亲时,握着她的手,对天发誓等等傻乎乎地言行,纵然时间过去了许久,她依然羞涩又开心。
林泉反手揽住丽雅的细腰,笑道:“陛下,不,黄朝要给所有百姓发家具。”
他看着不解的丽雅,想要仔细解释,可是看到丽雅眼波流转,忍不住深深地吻下去,解释什么的,不着急。
丽雅轻轻捶他,然后热烈回应。
……
集体农庄内,众人看着林泉站在高台之上,有人几乎瞬间就猜到了林泉到农庄的目的。
“一定是要严惩王大田!”
一群人点头:“没错,一定是要严惩王大田!”
经过十余日的争吵、争辩、辱骂,众人对王大田打造家具的呵斥逐渐归结到了两点。
王大田不能吃苦,腐化堕落;王大田拿公家的木材制作私人的家具,损公肥私。
有社员大声叫着:“凌迟!凌迟!”
一群社员大声附和:“凌迟!凌迟!”
什么王大田的“罪”是不是“罪”都不确定,更不至于要凌迟;
什么王大田与他们是一个集体农庄的,相处了没有三年也有两年;
什么王大田平日里与他们有些接触,互相帮助过;
什么王大田从来不曾与他们发生过争执……
一切的事实在扭曲的人心中统统比不上亲眼看到一个拥有自己没有的东西的同伴被凌迟的愉悦。
王大田脸色惨白,惊恐地看着四周的社员,仿佛看着一群恶魔。
人群一角,王大田未过门的媳妇坚决地不看王大田一眼,嘴里更大声叫着:“凌迟!凌迟!凌迟!”
高台上,林泉看着激动的社员们,再一次深深感受到了人心本恶,所有的善良美好都是社会的约束下形成的。
他眼神渐渐冰冷,挥手。
一群衙役厉声使劲敲锣,叫嚷的社员们终于安静了。
锣声停止,林泉俯视一群眼中闪着恶的光华的社员们,大声道:“社员王大田取集体农庄的木材制作私人家具,以盗窃罪论,打三十大板,苦役一个月。”
无数社员大声叫嚷,有社员愤愤不平:“为什么不是凌迟?”
有社员大声道:“县令断案不公,至少该是苦役三年!”
王大田慢慢地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县令老爷,你是青天大老爷啊!”还以为会凌迟呢,结果只是打板子很苦役一个月,真是太轻了!
林泉听着王大田欢喜的悲嚎,心中五味杂陈。
就取了农庄的树木做了家具,就必须判盗窃,重打三十大板,苦役一个月,有必要吗?是不是重了?
林泉觉得重了!真的重了!砍几棵树木而已,至于判盗窃罪吗?
但是有必要!
若是不严惩王大田,会如何?
林泉的心中苦涩无比。
当年某地不曾严惩百姓哄抢地里的粮食,结果某地百姓开始抢池塘里的鱼了;
某地不曾处罚百姓哄抢翻倒的货车,结果某地百姓开始抢集会的百姓的随身物品了。
若是他今日不严惩“偷盗”集体农庄的树木的王大田,那么一夜之间,集体农庄的所有树木都会被社员们砍光。
再过一天,集体农庄的稻麦、鸡鸭、兔子、猪,尽数都会被社员们“捡走”。
所以,林泉只有严惩王大田。
林泉看着杀鸡骇猴的猴子王大田,处罚的是王大田,但何曾不是处罚了所有的官员呢。
他大声地道:“从即日起,本朝所有集体农庄的房屋、家具,分批次翻新,不需要社员掏一个铜板。”
“所有的人全部有份,只有次序的先后,不会落下一个人。”
集体农庄的社员们随意地看着林泉,没有一丝一毫欢呼的意思。
皇帝或者朝廷就是地主大老爷,社员就是佃农,不,社员就是卖身的仆役,仆役吃地主大老爷的,用地主大老爷的,住地主大老爷的,不是应该的吗?
有社员乐呵呵地看着死里逃生,跪地嚎哭的王大田,嘲笑着:“就差了十几日啊。”
一群社员大笑,心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就差了十几日,王大田不用偷盗集体农庄的木料就能有新家具新房子成亲了,如今媳妇没了,还要挨板子,苦役一个月,真是倒霉蛋啊。
有社员冷笑着:“朝廷心善,便宜了王大田了。”
一群社员大声附和:“林县令太仁慈了,若是换成其余官老爷,一定是凌迟的。”
想想扬州各地有多少京观?换成其余老爷一定是凌迟了王大田筑京观的。
有社员对着王大田用力吐口水:“算你祖宗保佑,再有下次,等着筑京观吧。”
王大田泪眼朦胧地看着高台上仁慈善良光辉灿烂的林泉,下定了决心要在家中给林泉立牌位,生生世世享受香火。
王大田在心中默默地为林泉祈祷:“好人一生平安,升官发财,多子多福。”
……
扬州另一个郡县。
杨素云看了半□□廷印刷的《衣柜图样》,就是没看明白这衣柜究竟是什么样的。
她认真地问李娜:“衣服不都是放在箱子里吗?为何这衣柜的盖子竟然在侧面?而且这衣柜为何有四个脚?”
杨素云研究了好久才确定这“衣柜”的“盖子”是在侧面,而不是她看错了图纸方向。
可衣箱不都是上好的防虫防蛀的樟木做的箱子吗?所谓“压箱底”不就是说明了衣服都放在箱子内吗?
这个丑陋又古怪的侧面开门的“衣柜”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娜也没看懂,这个“衣柜”的款式有些超出预料。
她笑道:“听说这是陛下亲手绘画的,全天下统一款式。”
杨素云立刻用力点头:“陛下的衣柜果然大气,漂亮!”
李娜冲着杨素云大笑,杨素云的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杨素云淡定看李娜,脸色都不曾红一t点点。
胡轻侯绘制的“新款衣柜”与传统的放衣服的箱子差距太大,各地木匠基本抓瞎,完全不知道怎么下手。
工部的官员亲自指点木匠制作了一个衣柜,看着成品,他反复核对尺寸,淡定地道:“没错,就是这样。”
杨素云和一群官员、木匠死死地盯着立式衣柜,小心翼翼地打开衣柜的门,看着里面大大小小的格子以及长长的横杆,当真是一万分的不理解。
杨素云皱眉问道:“这衣柜为何有四个脚,我有些懂了。”
“有四个脚,不用担心地上潮湿,也能少一点爬进柜子的虫豸。”
一群官员和木匠一齐点头,他们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