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暗恋胡轻侯好多年了(1 / 2)

其实我暗恋胡轻侯好多年了

洛阳。

李凌雪的眼神太过赤(裸)裸, 一群京城官员卖力深挖,分分钟就挖掘到了真相。

无数京城官员坚决极了,立马作壁上观。

朝廷工作太无聊,九九六后很容易变成只会工作的机器的, 现场观摩帝王的爱情是京城官员必须有的调解疲惫的身心的福利, 谁都不许揭穿和破坏, 不然就是百官公敌。

少数人士如陆易斯等则极力反对。

官员对皇帝的单相思爱情何其无聊和残忍, 除非我也能参加一起玩!

一群官员怒视陆易斯,伟大的爱情是可以玩的吗?不要捣乱!

陆易斯等人理都不理, 看戏多无聊, 哪有自己演戏有趣,你们不玩是你们的选择, 别挡着我玩!

一群无聊到了极点后爆发伟大的爱情的女官开始给自己建立人设。

陆易斯眼神深邃又忧伤,道:“其实我暗恋她好多年了, 愿意为她生, 为她死,为她对抗全世界!”

陆易斯得意地瞅一群官员,记住了, 我也是爱陛下的,以后有什么无聊八卦记得扯上我,若是可以编出一百零八集的爱情剧,一定要让我做女主。

一群男官员忧伤地看陆易斯,今日才知道切片狂魔陆易斯的性格竟然如此扭曲, 就不能做个稳重的解剖大师为科技献身吗?

一群女官用力点头,秒懂陆易斯的言语的重点。

爱情脑人设其实也就这些套路了, 重要的是全程不能提“胡轻侯”或者“陛下”落人口舌。

玩归玩,玩出事情就不太好了, 如今用“她”代替,谁有证据“她”是胡轻侯?官司打到胡轻侯面前也不怕!

一个女官眼角含泪,面如桃花,悠悠道:“我就是为了她才到了洛阳……”

这句话更是毫无问题,我又没说是为了“爱情”,我分明说的是“事业”和“平等”,你们自己想歪了能怪我?

其余女官分分钟学坏,转头鄙夷陆易斯,就你这恋爱脑水平分分钟被人超越了。

陆易斯大惊失色,玩个恋爱游戏也要内卷?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一个女官擡头看天,眼神痴痴地:“她就是我的太阳……”你们有本事告我啊,哪怕揭穿“她”是胡轻侯都不怕,皇帝是太阳还能比喻错了?

另一个女官捂着脸,道:“若不是她,我此刻还在家中绣花,我的人生因为她而有了意义。”这句话更不怕了,有本事咬我啊!

一个女官捂着心,眼神迷离:“我每天晚上都想着她……”

一群女官啊啊啊啊尖叫,何以忽然增加了某种颜色,这教我等如何是好?

那女官继续捧心,一擡头对所有女官甩出得意的眼神。

若是公然说日夜思念一个男子定然会羞死人,公然说日夜思念一个女子,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

另一个女官咳嗽一声,然后闭上眼睛,双手环抱,一言不发,满脸通红。

一群女官悲愤了,演技派一个个都冒出来了!

连今眼睛放光,想不到今日看到如此大戏,真是幸福啊。

悄悄拿出一面手掌大的小旗子,在桌子轻轻摇晃,加油!加油!

陆易斯看着人才辈出的女官们,恨不得拍桌子,内卷!内卷!玩个游戏都要卷成这样,我只想躺平玩游戏啊!这是逼我出大招吗?

她咳嗽一声,道:“工作时间,大家不要耽误正事。”

一群女官无奈极了,正玩得开心呢,但是工作总是要做的。

好些女官唉声叹气,又要伏案工作了,真无聊。

陆易斯拍案而起,凶狠的眼神横扫四周,厉声道:“我等是为了华夏的百姓的幸福而工作!”

“我等是为了让万千女性得到平等的权力和光辉的未来而工作!”

一群官员肃然起敬,陆易斯就是陆易斯,玩归玩,何事重要,何为原则,分得清清楚楚。

好些女官更是用力点头,过于贪玩了,是吾之错也。

阳光之下陆易斯负手而立,身上光辉灿烂,令人不敢正视。

她凶狠的目光继续横扫大堂,陡然变得柔情无限:“是为了心爱的她而工作啊!”

一群女官尖叫:“啊啊啊啊!”好演技!影后!

一群男官肝疼极了。

消息传开,无数京城女官委屈极了,凭什么陆易斯等人可以玩,我们不能玩?我们也要玩,不对,我们也对陛下充满了爱意!

某个衙署内,一个女官员忙完了手头的工作,举杯喝水,然后眨巴眼睛,长叹道:“啊!想到她也在喝水,我的心就兴奋得颤抖。”捧脸,努力娇t羞状。

另一个衙署内,一个女官走进衙署上班的第一秒钟,眼神陡然大变,如海般的深情流露出来。

她伸手轻轻地在空中抓了一把,放到鼻端,深深呼吸,声音颤抖:“我竟然能够与她呼吸相同的空气!”

又一个衙署内,午休时间,一个女官夹着青菜的筷子陡然凝在了空中,满脸绯红:“我记得她最爱吃青菜了。”

然后将青菜轻轻放到了唇边,红唇与绿油油的青菜相遇,无数女官尖叫,又出现高手了!天下高手何以如此之多也!

陆易斯看着每日层出不穷的高手,浑身充满了斗志,一定要想出更惊人的方式。

她负手而立,45°看天空,悠然道:“我要将她的名字永远与我联系在一起!”

一群官员瞅她,这是要纹身了?真的恋爱中这种行为也有些愚蠢,恋爱脑游戏中下此血本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易斯继续45°看天空:“我要以我爱的人的名字为名!”

一群官员大惊失色,陆轻侯?这可不太好!

陆易斯眼中闪着爱的光芒:“以后叫我‘陆易斯黄朝华夏九州公平平等集体农庄’!”

一群官员怒视新出炉的“陆易斯黄朝华夏九州公平平等集体农庄”,有本事以后签名就这么签啊!

陆易斯淡定继续看天,简称“陆易斯”,不服气啊?

一群女官兴奋了:“我们也要一个长长的名字!”

“以后我叫张冰雪聪明琉璃彩蝶雪凝……”不取一个五十字长的名字决不罢休。

陆易斯冷冷看众女官:“我爱她,你们也爱她,所以我们就是……”

一群女官尖叫:“情敌!”

陆易斯重重点头:“今后我要用各种方式对付我的情敌!今晚吃饭的时候我要吃光你们最喜欢的菜!”

一个女官颤抖着对自己最好的闺蜜道:“枉我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竟然抢我最爱的人!”

闺蜜眨眼,我没加入恋爱脑游戏啊,可是看看周围其他女官闪着光的眼睛,瞬间学坏,眼神中深深地爱和悲伤:“爱是没有界限的,爱是无法阻挡的……”

陆易斯认真宣布:“以后每次休息日到我家来,我们展开爱的宫斗!输的人交出冰淇淋!”

顺便招募脑洞大的人写剧本,一定要设计无数夺宠的戏码,务求每次都有新鲜剧本,绝不重复。

一群女官尖叫欢呼,眼睛放光,生活因为爱而灿烂!

一群男官员愤怒无比,你们都有得玩,我们没得玩啊!

一群女官淡定无比,关我P事!

京城内光速出现了无数“宫斗杀”,女官们在休息日再也不是躲在家里睡懒觉或者画画了,有那闲工夫去玩“宫斗杀”多好。

连今认真询问每一个设“宫斗杀”的女官:“接受参观吗?我可以提供瓜子。对了,需要裁判吗?你们给我冰淇淋我就当裁判。”

某日,陆易斯接到调动到交州的通知,悲伤极了:“我上次输了,还没找回场子呢。”

一群男官员冷冷看她,你对陛下的如海深情呢?你对陛下的朝思暮想呢?

陆易斯眨眼,忘了……秒变脸:“啊啊啊!我要去见心爱的她了!”

一群女官终于想起来了,我们是爱陛下的,急忙羡慕妒忌恨地看着陆易斯:“为何你能去见她,而不是我?难道她心中只有你……”

一群男官员冷冷看女官们,亲眼看到胡轻侯从被一大群女官爱上,然后飞快被抛弃,以后再也不信爱情了。

李凌雪走进衙署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刀光剑影。

她看着几个剑拔弩张的女官,小心地问吃瓜看戏的连今:“她们怎么了?吵架了?”平日里不是关系蛮好的吗?

连今严肃地道:“她们都爱上了同一个人。”

李凌雪瞬间懂了,然后鄙夷地道:“夺宠?夺爱?没想到本朝竟然还有沉迷爱情的女官,真是……”

她陡然发觉自己说了什么,环顾四周,所有官员不分男女一齐盯着她。

李凌雪尴尬极了,急忙咳嗽一声,快步离开,这回将那些夺宠的脑残女官们得罪死了,但是一群女子在如此美好的时代不想着事业而想着夺宠做个小娇妻,真的是太愚不可及了!

一群官员看着李凌雪飞快消失在长廊中,人人神情古怪。

一群女官员悲伤极了:“我们竟然被真正的恋爱脑鄙视了,啊啊啊啊啊!”又不能解释,又不能反驳,真是郁闷极了。

一群男官员认真提醒:“你们现在正陷入在恒古的爱情之中,与她是一样的。”

一群女官员愤怒了,我们怎么会与恋爱脑一样?我们的事业明明搞得飞起啊!

一个男官员冷冷补刀:“在李凌雪眼中,你们比她差了几百条街呢。”

一群女官员更郁闷了,纵然烧干了太平洋的海水都无法熄灭心中的委屈和愤怒。

一个女官员到处张望寻找陆易斯:“老陆呢,必须站出来想办法与李凌雪解释清楚。”

另一个女官员要哭了:“老陆去交州了!”

一群女官员悲伤极了,以后在衙署玩“恋爱脑游戏”必须有人守在门口提防李凌雪,不然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连今悠然长叹:“游戏需谨慎,防火防盗防李凌雪。”

……

豫州。

十夜收到调到交州的时候,微笑道:“哎呀,我要去交州了。”

一群熟悉的将领羡慕地看着他:“恭喜十将军更上一层楼。”

去交州很明显是要为了陛下开疆拓土去的,升官那是妥妥的,而打蛮夷更是毫无压力,简直是肥差中的肥差啊。

一个将领叹息道:“十将军忠心为国,骁勇善战,陛下都看在眼中,自然是要好好提拔的。”

其余将领后悔极了,平日不曾好好表现自己,每次晋升都没自己的分,以后与十夜的差距将会越来越大,多半在朝廷见到了都不敢打招呼。

十夜哈哈大笑:“放心,陛下一心为全人类的幸福奋斗,偌大的天下有的是你们获取战功的机会。”

一群将领看着志得意满,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十夜,羡慕妒忌恨,唯有道:“请客!必须请客!”

十夜大笑:“走,今日不醉不归!”

笑容之下,十夜的心中其实冰凉。

“陛下都看在眼中”?

“陛下都看在眼中”!

这句话简直击破了十夜的心房,该死的,难道被胡轻侯看穿了身份?

十夜一边志得意满地笑,一边反复检查自己的日常言行,到底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

唯一的破绽就是那份《固氮建议疏》了。

难道胡轻侯调查了可以接触到豫州公文的所有官员、小吏、仆役?

十夜心中后悔极了,当时认为当朝廷发现《固氮建议疏》后,嫌疑人至少有几千个,绝对查不出来,忘记了查不到被拐卖的儿童是态度问题,不是能力问题!

只要朝廷想要查,区区几千个嫌疑人分分钟可以查得底朝天。

十夜当日醉得特别的快,一群将领理解极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不小心喝多了。

“我们继续!”一群将领笑着。

十夜趴在桌上,衣衫上的滴着酒水,心中飞快转念,要不要立刻逃走?

他很快否决了这个念头。

集体农庄制度下,街上走个陌生人醒目无比,分分钟就被抓起来了。

那么,老实坦白?

十夜飞快想到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从胡轻侯斩杀了不少帅哥看,胡轻侯绝不可能是见到了男人就倒贴的脑残,想用爱情去换取生机也是绝不可能的。

十夜心中苦涩,其实他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胡轻侯的,但究竟是同为穿越者的那种“世上唯有你我是一样的”那种喜欢,还是正常产生的爱慕,他自己都分不清。

但这点“爱慕”绝不至于让他愿意死在胡轻侯面前。

“逃,是逃不掉的,只有打死不认。”十夜咬牙决定。

胡轻侯只是用“交州攻略”的名义调动他,多半也没有确实的把握认为他也是穿越者,他只要胆子大,不曾被讹出真相,胡轻侯未必能够拿他怎么样的。

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个失忆的穿越者鹄鸿吗?

他也可以失忆的!

……

荆州。

月白浅浅地笑。

月明问道:“姐姐,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月白笑道:“姐姐做了一回君子。”

胡轻侯“交州攻略”是个巨大无比的战略,将会向更远的地方扩张,参与“交州攻略”的官员晋升的空间巨大无比。

作为曾经掌管豫州的月白立刻想到了一群t老部下。

那些在作战中悍不畏死,却因为各种原因没能充分展示自己的能力的豫州将领们怎么可以千里马骈死于槽枥之间?

月白立刻上书推荐了一群豫州将领和官员。

但她没有向任何一个被她推荐的豫州将领和官员提起这件事。

推荐合适的人选,上是为了国家大事,下是为了珍惜人才。

这是一个君子该默默地做的事情,哪有以此邀功的道理?

月白笑盈盈地看着月明,她不太搞得清“君子”二字是儒家范围,还是其他诸子百家的范围,但是“君子”这个概念她还是很喜欢的。

“君子”与“好人”在她的心中是一个概念,只是“君子”一词听上去更高大上一些。

月明没从姐姐脸上看出端倪,想来又是顺手帮了某个人。

他随口道:“下一次我考中了科举,我就到荆州帮姐姐做事。”

月白用力点头,不在乎月明是不是帮他,只在乎月明是不是有个美好的前途。

她认真地鼓励和祝福:“一定要考中科举!”

夏侯渊曾经写信给她,建议她送月明去军中,交州是个软柿子,风险极小,是月明凭借实力获取军功的最好机会。

月白想了许久,终究觉得从军的风险太大了。

在军中待了多年,见惯了鲜血和死亡,随时做好了被敌人砍下人头的月白实在不希望唯一的亲人与她一样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

月白认真地对月明道:“加油!一定要考中科举!”

……

胡轻侯在交州晃荡到了十月,哪怕番禺堆积了大量的石弹和石油,徐荣带着大量的百姓赶到,无数官员千里迢迢赶到交州后大材小用,每日处理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依然没有丝毫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