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暗恋胡轻侯好多年了(2 / 2)

朱隽和袁谦不用问都知道胡轻侯风风火火杀入交州,然后忽然变成乌龟的理由。

朱隽淡淡地道:“无非是心念今年秋收,以及等待交州南部百姓王化。”

朱隽的言语中只提“交州南部百姓王化”,好像交州北部百姓就一直“王化”般,其实早些年交州北部的百姓同样不服王化。

在黄巾起义五六年前,交州北部南海郡有贼人随随便便裹挟了十几万人造反,然后被朱隽整合南海郡的门阀世家的家丁仆役五千人一举灭了,无数反贼人头落地。

算算时间,距今不过十五年,如今交州北部州郡的年轻百姓都是在对“朱砍头”的畏惧下长大的,“王化”极了。

最近又被白亓“王化”了一次,这交州北部的百姓真的极其的“王化”,朱隽找不到一丝一毫他们敢于反叛的可能性,躲在山区中做野人的可能性倒是非常高。

袁谦微笑点头,道:“本朝今年粮食必然丰收,算算时日,各地秋收的公文就快到了。”

御史们在各地巡视天下不平事,两只脚踏遍黄朝土地,一项项水利设施,一道道沟渠,一块块种满粮食的田地,一个个集体农庄社员对收成的预估,尽数都在御史们的眼中耳中。

小水胡扯着陆易斯:“再给我做一把宝剑!”

“水胡剑”虽然漂亮,可是质量太差,动不动就断了,“水胡剑”已经到了N代了,这次必须做一把好一点的宝剑。

陆易斯坚决反驳:“我的炼剑水平比欧冶子都要厉害,我制作的剑都是世上最锋利最坚固的宝剑,但是再坚固的剑也不是用来砍人的!”

陆易斯对胡轻侯的用剑方式极其鄙夷。

“刀砍剑刺”!

宝剑是用来刺!刺!刺的!

就胡轻侯拿剑砍人脑袋的方式已经不符合长剑的使用规则了,将人腰斩更是极其荒谬,换个普通人制作的宝剑试试,保证长剑立马折断。

陆易斯自豪无比:“‘水胡剑’能够砍一大堆人头才断,足以证明我的炼剑技术天下第一!”

水胡不管,扯着陆易斯就要宝剑。

陆易斯只能道:“等半年,明年一定给你炼一把超级坚硬的宝剑!”

胡轻侯这么喜欢砍人脑袋和腰斩?

陆易斯在心中狞笑,那我就给你制作一把剑身比案几还要宽的长剑,保证怎么砍都不会断,但是能不能拿得动,或者背个桌子宽的宝剑是不是典雅风流,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数日后,胡轻侯终于收到了黄国各地的秋收公文。

贾诩道:“虽然黄河以北的天气明显比以往更冷了,各地河水也比以往更浅了,但是托密密麻麻的水利设施和不断开拓的荒地的福,各地粮食总量并未减少,反而增加了。”

北面幽州、并州的亩产下降,但是新增田地太多,产量远远超出了损失。

朱隽笑道:“扬州、徐州、荆州等尝试占城稻的州郡今年累计收成比去年多了六七成。”

双季稻的威力真是强大无比啊,六七成的产量啊,以前想都不敢想。

袁谦道:“交趾的粮食产量少了些,毕竟少了一季收成。不过开了很多荒地,明年的收成会翻几倍。”

交州的粮食几乎只需要看交趾就够了,而交趾有了拖拉机开荒,粮食产量翻番是必然的,明年起就会有吃不完的粮食了。

胡轻侯仔细核对全国总产量,各地的粮仓终于再次填满了,有了充足的储备粮。

胡轻侯这才放心,长长地舒了口气:“虽然还不够,但是朕终于不用担心饿死人了。”

众人一齐点头,有这许多存粮在,只要不是遇到全国性连年饥荒,黄朝绝对不会出现饿死人的惨事。

胡轻侯轻轻放下公文,道:“朕还要夺取更多的耕地!”

……

数日后,一支船队到了某个岛屿边。

一群围着树叶的土人惊讶地看着船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

有土人惊恐尖叫:“快逃啊!”

其余土人反应过来,惊慌地向岛内深处奔逃。

胡轻侯站在船头,望着一群可以用“野人”定义的土著惊恐逃入山林中,轻轻叹息。

“今日胡某终于知道了高等文明对低等文明的残忍。”

眼前的岛屿在此刻叫做什么名字完全不可知,因为这片在另一个时空属于马来西亚的巨大岛屿上,此刻只有一群“野人”。

作为围着树叶,以部落为族群和统治方式的“野人”,有没有文字都是疑问,又哪里会为岛屿取名?

作为外来侵略者的胡轻侯丝毫没有因为欺凌弱小,占领他人的领土而羞愧或者有负罪感,只有大片土地被“野人”占领的不满和可惜。

“野人”这个词更是充分表明了胡轻侯对这些土著的鄙夷。

这就是高等文明在低等文明面前的傲慢和无耻啊。

一群将士热切地看着胡轻侯的背影,等待她的命令。

胡轻侯慢慢对着偌大的岛屿举起手,眼中精光四射:“朕来了,朕要占领这片土地,朕要解救这里的百姓!”

无数将士大声欢呼:“必胜!必胜!必胜!”带着为了黄朝开疆拓土的自豪,蜂拥下船。

魏延厉声叫着:“若是有人受了伤,魏某就打断他的腿!”

一群士卒大声应着,顺便鄙夷魏延,受伤?开什么玩笑?

虽然只是千余人登陆,而这片土地巨大无比,必然有十倍百倍的蛮夷,但没有一个士卒感觉到了战争的压力。

面对一群围着树叶的蛮夷,若是不能势如破竹,不如买块豆腐撞死。

半日后,数十个土著被一群士卒包围。

几个强壮的土著男子拿着简陋的、捆着锋利石头作为矛尖的木头长矛,悲愤又绝望地看着有闪亮刀剑的士卒们。

一个土著女子抱紧了孩子,那些万恶的海对面的人只会抢夺他们女人,这次只怕她就要与孩子分离,永生不能再见。

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即将面对可怕的未来,而是唯恐那些万恶的海对面的人杀了她的孩子。

小轻渝大步而出,看着发抖的土著们,慢慢地伸出了手。

洁白的手掌中是一个大大的野菜馒头。

她缓缓将野菜馒头举过头顶,吸引了所有土著的目光,然后慢慢地将野菜馒头放到了嘴边,咬了一口,品尝着野菜馒头的淡淡地苦涩以及淡淡地盐的咸味。

一群土著惊讶地看着小轻渝。

小轻渝将咬过一口的野菜馒头递向土著方向,土著们紧紧靠在一起,死死地盯着她。

小轻渝柔声道:“给你们。”轻轻将野菜馒头抛向了一个土著女子。

一群土著惊恐地避开野菜馒头,任由野菜馒头落在了那土著女子的身上,然后落在了地上。

一个土著男子大声道:“小心!”长矛对准了地上的野菜馒头,又对准了小轻渝。

一个土著孩童看看周围的土著们t,感觉到了他们的紧张,可是却被那野菜馒头吸引,缓缓伸出手捡起了地上的野菜馒头,在一群土著的惊呼中大大的咬了一口。

那土著孩童咧嘴无辜地笑:“是吃的。”

一个土著男子小心翼翼地抢过野菜馒头,也咬了一口,咀嚼许久,道:“是吃的。”

其余土著紧张地分食了野菜馒头,与他们日常吃的野菜馒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小轻渝挥手,几个士卒擡着一大筐野菜馒头到了土著面前十步,放下后大步退开。

一个土著男子警惕地靠近,拿起一个野菜馒头咬了一口,确定依然是吃的,这才放心。

小轻渝微笑道:“我们没有恶意!”

一群土著略微放松了一些,手中的简陋长矛缓缓放下,这些海对面的人好像不是来抢人杀人的。

小轻渝认真地道:“我们是来给你们带来美好生活的。”

虽然这些土著完全听不懂她的言语,但是她真心诚意极了,伟大黄朝是给所有穷苦百姓送温暖的。

一群土著在黄朝士卒的带领下,慢慢地往某个方向走。

一个土著男子紧张地道:“他们不会将我们都抓到海对面吧?”只看见海对面的人将这里的女子抓走的,如今连男子也抓了?

另一个土著男子低声回答:“我们小心提防,若是他们想要抓我们去海对面,我们再与他们厮杀。”

一群土著用力点头,这些来自海对面的人与以前遇到的不太一样,若是带着善意,不妨和平共处,若是带着恶意,手里的长矛又不是假的。

前方,小轻渝招手:“快点!”

另一个山林中,一群土著根本不信海对面的人会有善意,海对面的人哪一次不是仗着刀剑抢夺他们的女人?

一个土著男子看着张开手臂表示善意的小水胡,厉声叫道:“万恶的海对面的人!”奋力将手里的长矛投掷向小水胡。

剑光一闪,那长矛断成数截。

小水胡无奈极了:“可惜,可惜。”

她猛然厉声道:“手中有武器的,全部杀了!”

一群士卒刀剑齐下,瞬间就将土著中的男子屠戮一空。

小水胡看着蜷缩在地上惊恐尖叫的土著妇孺们,低声道:“这就是血与火的融合啊。”

十余日内,小水胡和小轻渝带领士卒横扫小半个岛屿,将沿海平原尽数收入囊中,但凡愿意接受善意的土著尽数收入集体农庄,而主动厮杀的土著却尽数杀了。

新建立的集体农庄内,数千土著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大声地跟着黄朝士卒学习汉语。

一个土著看着身上的衣衫,欢喜无比,咧嘴笑着:“这些海对面的人是好人啊,不抢女人。”

一群土著用力点头,整个部落完完整整的,毛都没掉一根,每日只要学汉语,然后学习种地就能吃饱饭了。

一个土著男子皱眉道:“为什么这些海对面的人要挖地面?为什么要在地里挖沟?”

其余土著同样不理解,地里的野菜自己会长出来,为什么要又是挖地面,又是挖沟?

另一个土著男子叹气道:“若是不需要在地里挖地面,挖沟就好了。”每日摘野果,吃野菜,不是很简单的吗?

一个土著女子笑着道:“每日都有野菜馒头吃。”这句话是用流利的汉语说的,其他言语都不会,就是这句话学得流利又标准。

一群土著微笑,虽然同样是野菜,但是野菜也不是每日可以吃饱的,野菜需要地里长出来的,不然土著之间为何还要争斗?

而且这些海对面的人的野菜馒头不像是单纯的野菜制作的,好像加了什么其他食材,可以揉捏成团,比本地的野菜糊糊好吃多了。

人群一角,一个土著女子却愤怒地道:“他们杀了我们的部落的男人!”

各处都有土著女子点头,就是这些海对面的人杀人抢人,与其他海对面的人有什么区别?

一群土著男女不屑地看着她们,有人大声道:“那是你们愚蠢!”

土著们聚集在一起,有的部落毫发无伤,有的部落男丁尽数被杀,如此巨大的差异早就在土著们之间流传和讨论,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但凡见了野菜馒头后,没有拿长矛厮杀的部落都能好好的一个不少的活下来,享受安逸的生活。

反之,见了野菜馒头后无视善意,拿着长矛与这些海对面的人厮杀的,男丁会尽数被杀。

保全了整个部落的土著们立刻就对自己的聪明得意无比,而对被屠戮的部落的愚蠢鄙夷极了。

别人拿着食物就是表达善意,为何还要厮杀?这不是找死吗?

一个土著看着黄朝士卒的眼神中满是面对强大又仁慈的伟人的崇拜。

“这些海对面的人有可以杀光我们的力量,可是愿意给我们食物,他们都是好人啊。”

无数土著用力点头,其余部落被杀的男丁证明了这些海对面的人的强大,做人要机灵些,面对强大却又带着善意的人就要接受善意,狮子不吃人,不代表就可以挑衅狮子。

一些部落中男子被杀的土著女子愤怒地看着周围的人,只觉这些人已经与海对面的人一样可恨了,一定是心灵被魔鬼吃了。

一个土著男子大声道:“这些海对面的人没有伤害我们,我们可以好好地活下去的。”

无数土著男女点头,部落之间互相残杀是寻常事,死一些人又有什么奇怪的。

那些遇到了屠杀的土著女子愤怒地看着周围的人,有人忍不住恶毒地诅咒:“你们都会被魔鬼吃掉!”

数日后,一台拖拉机缓缓登陆。

数千土著一齐尖叫,惊恐地看着眼前与树一样高的、与小山一样大的庞大怪兽冒着黑烟,缓缓前进。

一个遭遇屠杀的土著女子猛然尖叫:“魔鬼!魔鬼!是魔鬼!”

无数土著再一次齐声惨叫,缩成一团。

有土著想要逃走,可是手脚软绵绵的,根本站立不起来。

有土著死死地盯着拖拉机,魔鬼就该是这种模样。

黄朝士卒中,小轻渝问道:“姐姐,此刻还能种稻子麦子吗?”

这个无名岛屿的气温真奇妙,明明此刻已经是十一月了,可是依然炎热无比,穿一件单薄的衣服依然要出汗,更有无数蚊子肆虐。

就这古怪地十一月的气温,真的还能种地?毕竟是十一月啊。

胡轻侯同样不知道,又不是学农业或者气象学的,谁会知道马来西亚的气温以及粮食种植时间?

她笑着道:“试试看,若是失败了也没什么。”

小轻渝用力点头,这落后的岛屿上没看到人工种植庄稼的痕迹,到底哪些粮食种类可以种植完全不知道,而黄朝人手不够,不可能派无数人漫山遍野寻找野生的稻子、麦子、豆子。

小轻渝大声道:“那就开垦几百亩地种些豆子、稻子、麦子试试水土。”

小水胡悄悄扯小轻渝的衣角:“笨蛋!”

小轻渝转头怒视小水胡,我哪里笨了?

她顺着小水胡的目光,看到一群土著浑身发抖,瞬间懂了:“姐姐好坏!你想要用拖拉机吓唬他们!”

胡轻侯认真地道:“刀剑可以夺取土地,文明可以夺取百姓,但是唯有妖魔可以夺取忠心。”

这数千土著有的是在屠杀中劫掠来的,有的是被善意诱惑来的,其实个个对黄朝缺乏敬畏和忠心。

想要让一群语言不通的人拥有敬畏和忠心何其艰难?

胡轻侯只有请出“妖魔鬼怪”震撼土著了。

魏延看着惊恐发抖的土著们,转头对一群黄朝士卒道:“列阵,跪下朝拜拖拉机!”

一群黄朝士卒板着脸,飞快列阵,然后带着对土著的鄙夷和自豪,整整齐齐地跪下,举起双手,缓缓拜倒。

拖拉机响起了汽笛,古怪又巨大的声音随着黑烟传遍整个营地。

数千土著又一次齐声尖叫,有反应快的土著大声道:“那些海对面的人在朝拜神灵!快,我们也朝拜神灵!不然会被神灵吃掉的!”

无数土著颤抖着学着黄朝士卒们跪下,举起双手,缓缓拜倒。

拖拉机再次响起了汽笛,无数土著浑身发抖,汗如雨下,却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胡轻侯平静地道:“以后,终于可以不用担心他们反抗了。”

小轻渝和小水胡看着魏延和一群士卒装神弄鬼,眼馋极了:“早知道我们也去忽悠人了!”

胡轻侯看着数千土著,土著的文明在落后,再怎么只会采摘野果和野菜,偌大的岛屿中应该也有数万土著吧。

想要吸收他们成为黄朝人,只怕是个漫长的过程。

她长长叹息:“唉,胡某真是缺人t啊。”

若是她有十四亿人口,哪里需要这么麻烦?谁脑子有病在占领了林邑后渡海占领马来西亚啊。

直接占领耕地众多的中南半岛不香吗?

可是胡轻侯只有区区三四千万人口,这点人口扔在广阔的华夏土地上都觉得空空荡荡的,哪里有更多的人口从军,然后与中南半岛的土著、蚊子、疾病厮杀?

想想蚊子和疾病的可怕,胡轻侯就打了个寒颤。

杨休在绝路上可以赌命,她可没有到绝路,怎么可以拿数万将士的性命去赌?

胡轻侯恶狠狠地握拳,为什么不给胡某一个人口暴涨的金手指,点一下人口就从三四千万变成三四十亿?

然后身为P社玩家的胡某就敢不把人当人,一路堆尸体,杀光地球上所有非华夏人,目标对准火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