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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须为自己而战,不愿意也不行!(1 / 2)

你必须为自己而战,不愿意也不行!

胡轻侯带着七八百人在扶南溃兵后面大呼小叫衔尾急追, 无数扶南溃兵只会哭着喊着拼命逃。

脑子灵活的向两边旷野一蹿,顺顺利利地躲过了追杀,而脑子不太机灵的只会笔直往波雷甘占城逃,怎么都无法摆脱胡轻侯的追杀。

“殿下, 快点, 快点!回到了波雷甘占城就安全了。”一个维克多的亲信用力扯着维克多奔逃, 可惜维克多一脸的茫然, 脚步踉跄,如在云中。

伟大的扶南王朝的王子维克多完全没搞明白为什么三千余人打七八百人, 一个照面就被人打趴下了, 他只是用蚊子般的声音喃喃地说着:“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只听说王子带领大军剿匪, 势如破竹,将匪徒一网打尽, 救了一个绝世美女, 然后王子搂着绝世美女的光滑小蛮腰,与她骑在同一匹马上回家,从此幸福地生活着的。

什么听说王子会被匪徒大败, 落荒而逃的?

维克多心中的世界崩塌了。

一群扶南溃兵狼狈逃回波雷甘占城,有溃兵远远地对着波雷甘占城大叫:“汉人杀来了,快逃!”

有溃兵叫着:“快救我!救命!”

波雷甘占城内无数路人甲惊愕地看着狼狈到了极点的扶南士卒,一动不动。

一个溃兵怒吼:“看什么看,汉人杀过来了!”

波雷甘占城门附近的扶南百姓猛然爆发出尖锐的大叫, 然后四散奔逃。

一个扶南将领大怒,厉声叫道:“来人, 整顿军队,我们反击!”

一转头, 看到汉人军队就在城外几十丈,而身边只有惊恐的溃兵,组织起来都费力,怎么反击?

立刻改口道:“来人,关闭城门,我们据城死战!”心中得意又自豪,波雷甘占城作为王城的屏障,它是有城墙和城门的!

维克多从那扶南将领身边跑过,心灵陡然清醒,大声赞扬那将领:“你干得不错,我会给你升官的!”

那扶南将领一脸的镇定和自豪,名将就是乱军中的中流砥柱!

他对着仓惶逃入波雷甘占城的扶南士卒厉声下令:“所有人立刻转身,关闭城门,守护波雷甘占城!”

“我们没有退路,我们的背后是波雷甘占城!”

无数扶南士卒疯狂地从那扶南将领身边掠过,向城中乱跑,对那扶南将领的命令和豪言壮语置若罔闻。

更有好几个扶南士卒不屑地看着他,那眼神不是看人,而是在看一头猪。

那扶南将领面红耳赤,大声怒吼道:“王八蛋!关城门啊!守住波雷甘占城!”

下一秒,一道剑光就在城门口闪烁,数个扶南士卒人头飞起。

那扶南将领看着屈膝,握着长剑的手臂向后扬起,闪亮的剑锋上鲜红的血滴缓缓流淌,冷冷看着他的胡轻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救我!救我!救……”

“噗!”那扶南将领人头飞起。

维克多听着身后戛然而止的求救声,进了波雷甘占城就安全的念头瞬间消失不见,刚刚恢复了几分镇定的脸上再次满是惶恐。

他眼中满是血丝,所有的智慧在一刹那尽数爆发,厉声叫道:“大家跟我一齐喊!”

“波雷甘占城百姓拿起刀剑杀汉人!砍死一个汉人奖励一百只鸡,不,一万只鸡!”

虽然汉人凶残,虽然扶南士卒意外的都是垃圾,但是,这波雷甘占城内好歹有五六万扶南人呢,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了七八百个汉人士卒!

维克多的嘴角渐渐勾起,疲惫的脸上出现一丝狰狞,汉人的致命弱点就是缺人!而他的最大优点就是人多!

就不信重赏之下波雷甘占城内的五六万扶南百姓还打不死几百个汉人士卒!

几十个扶南士卒齐声叫嚷:“……波雷甘占城百姓拿起刀剑……”

长街上原本有几个扶南百姓兴奋地在远处看热闹,一听叫嚷声,转身就逃。

有扶南百姓一边逃,一边惨叫:“汉人杀入波雷甘占城了!大家快逃啊!”

有扶南百姓大声哭嚎:“救命!救命!”

波雷甘占城内有百姓惊慌乱逃,有百姓惊恐地关闭门窗,一万只鸡当然是好的,但是为了一万只没命就很不好了。

有扶南农奴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为农奴,一无所有,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人生唯一的价值就是生下新一代农奴,继续给老爷和老爷的子子孙孙卖命。

这种日子早就过够了,早死晚死区别不大。

维克多没看见预料中的全城百姓起来迎敌,破口大骂:“贱人!卖国贼!满城都是卖国贼!”

只能继续拼命向前跑t,有心逃回自己的住所,可是只要听身后不断响起的惨叫声,立刻就知道逃回住所只是死路一条,竹屋又怎么挡得住这些狗屎的汉人?

危难之间,一道金光照耀在维克多的身上,维克多的智慧陡然提高了一万点!

他沉稳地下令:“出城!继续向前跑,出城!”

胡轻侯一路追杀,眼看一群扶南士卒一窝蜂地逃出了波雷甘占城,继续向北而去,立刻停止了追杀,厉声道:“清理这个城池!”

号角声中,数百黄国士卒停住了追杀的脚步,转而开始向波雷甘占城的各个角落渗透。

数个黄国士卒一脚踢开某个高大竹屋的大门,厉声叫道:“都出来!”

豪宅中的人惊恐地看着黄国士卒,一动不敢动。

另一个“豪宅”中,几十个农奴拿着棍棒挡在了竹篱笆后。

几个衣衫华丽,白白胖胖的部落头领面如土色,厉声叫道:“挡住!挡住!一群贱人都给老子上,挡住了汉人!”

一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农奴大声叫嚷:“保卫老爷!老爷就是我们的天,老爷就是我们的地,没有老爷,我们就什么都不是!”

好几个同样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农奴大声叫嚷:“保卫老爷!为老爷而死!”

一群农奴畏畏缩缩地看着破门而入的四个黄国士卒,浑身发抖。

四个黄国士卒厉声叫道:“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杀!”

四个黄国士卒奋力冲向几十个农奴队伍,瞬间就杀了数人,几十个农奴凄厉尖叫,扔下棍棒转身就逃。

几个部落头领大怒:“贱人!不许逃!不许逃!”

“噗!”一支长矛刺入了一个部落头领的身体。

某个豪宅中,厚实的竹门闭得紧紧的,数百个农奴堵在了大门后。

一个部落头领大声叫着:“杀了汉人,今年过年调休!”

数百农奴大声欢呼:“多谢老爷!”“老爷慈悲啊!”

数百农奴浑身充满了力量!

部落头领老爷负手而立,傲然挺胸,汉人就算打破了坚固的大门,也打不过几百个忠心耿耿的农奴!

部落头领老爷自信地笑:“必胜!必胜!必胜!”

豪宅外,胡轻侯听见里面整齐的欢呼声,果断下令:“放火!”

几十个火把被扔进了豪宅,有的落在了空地上,有的落在了人堆中,好些人尖叫着躲开,有的落在了屋顶上,扶南王国以毛竹为主要建造材料的淡雅房屋瞬间燃起了大火和浓烟。

豪宅内无数人凄厉惨叫!

胡轻侯厉声道:“守住了大门,出来一个杀一个!”

浓烟冲天,惨叫声亦冲天,而长街上无数房屋内安安静静地,屋子内的扶南人唯有努力捂住了嘴,缩在床底,不敢发出一声。

有人对着浑身发抖的家人耳语:“不要怕,那是老爷之间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汉人杀人也好,抢劫也好,占领波雷甘占城也好,与农奴有什么关系?

农奴最多就是换个老爷而已。

波雷甘占城外,维克多转头看到城内浓烟冲天,大喜过望:“我就知道汉人只想抢劫城池!”

附近无数扶南士卒松了口气,有人瞬间倒地,有人大口喘息,有人大声欢呼,有人对着城池吐口水:“汉人,老子就在这里,你有本事继续追老子啊!”

所有人脸上满是获救的欢喜,城内的火越大,惨叫声越大,越是说明他们已经得救了。

维克多的脸上洋溢着军神的骄傲,大声道:“我们去王城,召集大军夺回波雷甘占城!”

众人大声应着,可是松懈之后手脚酸软,怎么都无力站起来。

一个扶南士卒摸着肚子,今天一天只吃了一碗野菜糊糊,实在没力气继续跑了。

另一个扶南士卒皮包骨头的手臂用力地捶着抽筋的小腿肚,瞧那脚同样都是骨头,只令人震惊为何还有腿肚存在。

维克多同样手脚无力,大声咒骂着汉人,然后又奇怪极了,为什么那些汉人体力这么好?

……

午夜时分,波雷甘占城内五六万扶南人被驱赶到了城外的空地,城外无数的火把将四周照耀得宛如白昼。

有扶南百姓惊恐地四处张望,想要乘机逃走,只要逃进了黑暗中,就不信这些汉人还能找到他们。

有人却悄悄地道:“看!”

一群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见某个方向有十几个简易的炉灶,似乎蒸煮着什么,无数热气腾空而起,纵然在黑暗和火光中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一群扶南农奴在炉灶边不断地忙碌着,有人在捏着什么,有人将蒸笼中的物品倒入一边的偌大箩筐,然后重复蒸煮着什么。

“是饭团!我看见了!”一个眼神犀利的扶南百姓低声道。

一群扶南百姓望着一大堆箩筐和不停制作着饭团的波雷甘占城同胞,一颗心活泼泼地跳。

一个扶南百姓满怀期待地道:“那些饭团不会是给我们的吧……”

无数扶南百姓用力点头:“一定是的!”

认为杀人放火的残暴敌人会给百姓分饭团,简直荒谬绝顶,但是此情此景,这些饭团不是给扶南百姓的还能是给谁的?

五六万想着逃跑的惊慌失措的扶南百姓顿时安静了,在黄国士卒的呵斥中老实跪下,期盼地望着蒸笼,幻想着饭团的美味。

一个扶南少年恶狠狠地低声道:“一个饭团就把你们收买了?汉人杀扶南人!汉人是贼子!扶南人与汉人势不两立!”

附近一群少年用力点头,虽然衣衫褴褛,虽然每日只有一碗野菜糊糊,虽然活得比老爷的狗还不如,但是身为扶南人必须有扶南人的节操。

更多的扶南人理都不理,热切地看着蒸笼,虽然平日嘲笑辱骂汉人,但汉人从来不曾欺负自己,心里完全没有对汉人的仇恨。

一群黄国士卒将几十个衣衫华丽的波雷甘占城部落头领拖到了几万人的面前,一一斩杀。

无数扶南人低声惊呼,然后有人满脸愤怒,有人兴奋地笑,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一脸无所谓。

胡轻侯遗憾极了:“其实胡某很想打土豪的,可惜胡某说得话你们一个地都听不懂。”

想想将一个个吸人骨髓的部落头领戴着高帽,挂路灯的热血画面,胡轻侯遗憾极了,普及汉语真是太重要了。

她转头问扶南翻译:“此处距离扶南王城还有多远?”

随军见识了胡轻侯的残忍和血腥的扶南翻译恭敬地道:“此处是波雷甘占城,距离扶南王城不过百里。”

他顿了顿,挤出笑容道:“波雷甘占城是王城的唯一屏障,此去王城再无丝毫的阻碍。”

胡轻侯点头,笑得嘴角都要裂开了:“天下战争,唯快不破!闪电战果然是天下至高的战术!只要速度快,敌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胡轻侯信心爆棚,就落后的农奴制的扶南需要多久才能传递信息,需要多久才能召集士兵,准备粮草和军械?

别说这个狗屎时代的扶南做不到快速反应,一千多年后东南亚哪个国家不曾被几百个带英的“私人公司”一举击破,而后陷入了殖民史?

胡轻侯认为以愚蠢愚昧的白马城的部落头领为参考,黄国士卒同样有碾压扶南的战斗力、组织力,以及体力。

瞅瞅白马城的士卒和农奴们,各个面黄肌瘦,皮包骨头,就这体力能够打仗和逃命?就是传信给其余城池都够呛吧。

胡轻侯坚信只要她速度快,利用黄国士卒的体力优势以快打慢,一定可以在扶南王朝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击溃整个扶南王朝的。

哪怕有个别城池反应还算快捷,又有常驻的大军,比如眼前的波雷甘占城,还不是一样被黄国瞬间击溃了?

胡轻侯满怀信心,提高了嗓门,大声道:“朕要一口气杀到了扶南王城,砍下睡梦中的扶南王的脑袋当球踢!”

附近一群黄国将士大声欢呼。

大军在白马城的时候,谁都不信可以秋风扫落叶般的占领扶南城池,可每日必破一城以上,扶南军毫无反抗之力,这砍下睡梦中的扶南王的脑袋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号角声响起,一群黄国士卒娴熟地开始整顿扶南百姓排队领取食物,然后就在分发过程中将那些一看就是歹人的,对扶南部落头领忠心耿耿的,因为扶南部落头领被杀满脸愤怒的,尽数杀了。

石喻言看着不时有扶南人被拖出队伍斩杀,而其余扶南人一动不动,没有一丝悲伤或者反抗之意,她早已习惯和理解了。

不是在t同一个城池就是自己人,不是穿着相同的衣服,说着相同的语言就是自己人。

谁会在意陌生人被杀?

石喻言盯着一个眼中满是愤怒的扶南少年,一刀斩杀了,道:“下一个!”

……

第二天中午,距离波雷甘占城三十几里外的某个村子中,维克多慢悠悠起床,只觉血腥气扑鼻,他微微皱眉,低声喝骂。

一群贱人竟然敢不将粮食奉献给伟大的扶南王子和官兵,自然是全部杀了。

“可恨,这个村子连牛都没有!”维克多咒骂着,难道要他走回王城?至少还有六七十里路呢,岂不是走断了腿!

忽然,一个士卒飞快地跑进了维克多的房间,叫道:“殿下!有大军正在靠近!是王城的军队!”

维克多又是欢喜,又是紧张。

一个时辰后,扶南王骑在高高的大象上,带着自信微笑着看着维克多,道:“我的儿子啊,你只管放心,明天这个时候我就会夺回波雷甘占城。”

一群将领和官员急忙拍马屁:“伟大的王料事如神!”

“伟大的王是军神、战争之神、智慧之神灵!”

远处,号角声陡然响起。

扶南王笑了:“看来不用等到明天了,汉人来了。”

维克多脸色大变,汉人这么快就追来了?然后又大笑,汉人这是自投罗网!

……

旷野中,号角声冲天。

万余人的大军肆无忌惮地缓缓展开队伍,长矛兵,刀盾兵,弓箭兵,尽数到位。

万余人大军的对面只有区区几百人。

扶南王冷冷地看着汉人军队,以卵击石,怎么还不逃?

对面,黄国士卒中好些人面如土色,一眼望去看不到头的敌军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个黄国将领扭头看胡轻侯,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以快打慢,在睡梦中砍下扶南王的脑袋?

扶南的组织力度缓慢和臃肿,绝对来不及在短短几日内反应过来?

瞧扶南能够在短短几日内阻止万余大军,这组织力简直破天好不好?

胡轻侯脸色铁青,死死地望着前方的万余扶南大军,作弊!一定是作弊!它开挂了!它刷兵刷资源了!不然没道理在农奴社会光速组建一支万余的大军!

就这组织能力,放在另一个时空的21世纪都是顶级的存在!

胡轻侯恶狠狠地瞅天空:“胡某怕你开挂?胡某是外挂杀手!”

她冷冷地望着对面完全没把七八百个黄国士卒放在眼中的万余扶南士卒,厉声道:“列阵!”

号角声中,七八百黄国士卒飞快列阵,一个长矛方阵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个黄国士卒站得笔挺,可是双脚打颤,轻轻道:“诸君,我是余杭张家子弟张岱,若是不幸战死,拜托诸位为我传信家中,勿让我妻子苦等一生。”

张岱想要淡淡地笑,只是脸上的肌肉紧绷极了,儒雅的笑容只剩下了狰狞和扭曲。

在出征的时候,他就与家中妻子和族人说了,若是他不幸战死,任由妻子改嫁了,莫要为难她,因为是他抛下了妻子,不是她抛弃了他。

张岱心中闪过妻子的笑容,温暖又苦涩。

张家是个落魄门阀,能够遇到一个可以靠武勇和科举就跨越阶级的时代不容易,万万不能错过了。

他知道张家以及余杭好些相熟的落魄门阀子弟都报名从军了。

既然从军,那生死就看天意了。

若是战死了,他谁也不怨,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方阵中,另一个士卒乐呵呵地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为了教主而战死,死得其所。”

若不是教主普及集体农庄,给所有人一口饭吃,如他这般的穷苦人早就饿死了,能够为了教主的事业而战死,那是无上的荣耀。

家中妻儿老少有集体农庄和其他教众照顾,不需要他担心,唯一担心的是教主千万不要战死了,拯救天下苦难百姓的大业不能少了教主。

石喻言握紧了长矛,笑着道:“可惜,不曾斩杀扶南王,名动天下之后再战死!”只要能够名留青史,死又何足惜?